“這馬車快是快,穩也穩當,可總不如老道的青驢騎起來舒心。”

大路上,一架馬車賓士著。車廂中伸出一隻手,手上還拿著一個雞腿。

“青書,你趕車趕累了麼?要不要師爺爺替你一會,這個雞腿你先吃著。”

車廂中坐著的正是武當掌門張三丰,趕車的青年是宋青書,他們此行的目的是請‘蝶穀神醫’胡青牛給俞岱巖治病。

宋青書瞥了一眼車廂裡,放著各種吃食,全是路過鎮子的時候,張三丰特意買來吃的。

“師爺爺,父親和叔叔他們可是說了,您年紀大了,飲食還是要清淡一些。怎麼您一下山,盡是吃這些大魚大肉?這要是讓他們知道了,又得嘮叨您了。”

宋青書抱怨道。

“哎呀!師爺爺我都這麼大歲數了,還有幾年活頭,什麼好吃的就讓我吃吧,在山上吃的那些嘴裡都要淡出鳥來了。”

張三丰毫不在乎宋青書的抱怨,沾滿油的手在衣服上胡亂的蹭了蹭,然後掏了掏耳朵。

宋青書直翻白眼,要不是自己是穿越過來了,還真被張三丰這句話說動了。您還沒幾年活頭?您老還得再活100多年呢,能把我們全熬走!

“算了,您高興就好……剩下那半隻雞能遞給我麼?看您這吃相,搞得我也餓了。”

說不過就加入,宋青書也不勸張三丰了,開口討要剩下的半隻雞,現在要是不吃的話,一會就全進老道士的肚子裡了。

“行,在前面停一下吧,你也休息休息,舒展一下筋骨,順便讓馬兒也休息一下,吃些草料。”

讓宋青書停車,歇一歇馬,這些傢伙可不如自己的大驢子,跑時間長了可得休息一下。

“吃了師爺爺的燒雞,你小子回山上後嘴巴可得給我嚴著點。要是把我在山下偷吃的事情說出去,師爺爺我……我就……我就不傳你厲害的武功!”

張三丰想了半天,才想出這麼一個威脅宋青書的辦法,可是說出來之後自己卻笑了出來。

自己創出的功夫都教給弟子們了,何時藏過私。自己不教宋青書,他父親就不會教了麼?

“知道了,師爺爺,徒孫我呀,嘴最嚴了。您老要是創出了什麼新武功,可得第一個教我呀!”

宋青書明白,這個時候的張三丰已經在開始琢磨創造太極功法了,那自己就先和他約好,等以後張三丰創出來後,就第一個去學。

“你個小機靈!不過師爺爺我還真的在想一套武功,等我下次閉關練成的,咱們祖孫二人再一起切磋切磋。”

張三丰被宋青書逗樂了,心想自己即將創造出的武功,必然不會低於九陰九陽這兩大神功,心情就舒暢。

以後武當派也有多一部功法,在武林之中立足就更加穩了。

武當七俠已經在武林之中闖出了名頭,將來就是靠宋青書這樣的三代弟子們發揚光大。

“離蝴蝶谷應該還有三四日的路程,咱們加把勁,爭取早日將神醫請回山上,為你三叔治病。我這徒兒受了太多的苦啦,天佑老道,讓我在活著的時候還能見到徒弟痊癒。”

老道士對即將見到神醫,然後三徒弟痊癒心生嚮往之情,不過心底還是有一絲難過,就是老五張翠山自己還能不能見到。

“師爺爺您又胡說了,您不光能看到我三叔痊癒,還能等到我五叔出現,更能看到徒孫我結婚生子呢!等徒孫我有了孩子後呀,您還得幫我教他武功呢!”

宋青書知道張三丰心中想的是什麼,於是勸慰他道。

“是是是,師爺爺我呀,就等著你這個小猴子,娶妻生子,生更多的小小猴子了!”

張三丰哈哈大笑,心中的陰鬱隨之而去。

等著喂好了馬,爺孫兩人開始馬不停蹄的繼續趕路,奔向女山湖蝴蝶谷方向。

四日之後,終於來到了女山湖蝴蝶谷。由於是冬天的緣故,蝴蝶谷中並沒有那數不盡的蝴蝶飛舞。

這讓宋青書不免有些失落,心想著等以後有機會,再來一遍蝴蝶谷,看看那漫天飛舞的蝴蝶。再帶著自己心愛的姑娘,想來這裡會是個不錯的約會地點。

同附近的人不斷打聽,終於得知了‘蝶谷醫仙’所在的大致位置。

在一陣尋找之後,一處寂靜的山谷之中,終於看到了房舍,想來這應該就是‘蝶谷醫仙’胡青牛的住所了。

張三丰來到房前,輕叩房門。

“武當張三丰,拜見蝶谷醫仙,請蝶谷醫仙前往武當一趟,救我徒兒一命!”

張三丰毫無一派掌門的架子,十分客氣對房中說道。

“不見不見!今天誰都不見!想要治病,等幾日再來!”

沒想到屋子裡傳來了不耐煩的聲音,拒絕開門。

這令宋青書十分詫異,詫異的不是對方不見張三丰,而是說的是不見,不是‘不救’!

要知道在原著之中,胡青牛號稱的是見死不救,除了明教弟子,外人一概不救。

但是現在可說的是不見!所以說他一開始也不是誰都不救的,應該是後來才改變的。

“你說不見就不見了?人家親自求上門了。又不是我下毒毒傷的人,你這個‘神醫’好意思不去施救?”

“哎呀,我的親親夫人,天大地大也沒有您大,什麼人能夠比的上您呀?耽誤了給您祛毒,皇帝老兒來了我也不見。”

沒等張三丰再次說話,屋子裡傳來了一男一女的聲音,聽對話應該是夫妻兩人。

“哼,我中的毒你當然能夠解得了,誰讓我的毒功不如你的醫術呢!”

“夫人呀,為夫的醫術可不及你毒功的萬分之一,也就是我瞎貓碰到死耗子,胡亂就治好了而已。”

“胡亂就治好了?那還是‘醫仙’本領高強,我耗費數日配置的毒藥,夫君你隨隨便便配點藥就給我治好了呀,那還是夫君您的本事大呢!”

屋中二人對話繼續,只不過女子說話之中盡帶著挖苦之意。

門外的張三丰此時已經等不下去了,老道士也是歲數大後脾氣稍好一些。現在被人晾在門外,火氣已然升起。足下發力,一腳踹開了房門。

“在下武當張三丰,請醫仙上山幫忙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