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六大派受阻
成為宋青書,選擇當掌門 沒放鹽呀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就在宋青書和殷天正說自己所來目的的時候,六大派已經集合在一起,正與明教五行旗交戰。
這明教五行旗中原本就是為了戰爭所培養的,一交上手,六大派就收到了迎頭痛擊。
先是行軍途中,地面突然凹陷,六大派不少弟子掉入陷阱之中,命喪當場。
未等眾人反應,五百名頭裹青巾的烈火旗教眾衝到眾人前,每人身後都揹著一個水桶,水桶上連線著噴頭。見到正派人士,五百烈火旗教眾齊齊發力,將水桶中的液體噴向武林人士。
幾百股水箭在空中不斷擴散,淋在各派弟子身上。
“不好!是火油!大家小心!”
有身上沾到液體的人聞出身上味道,反應過來是火油,急忙通知其他人。
“六大派中還是有聰明人,我是烈火旗掌旗使辛然,特地來阻擋諸位!咱們本來並無仇怨,不知各位為何要為難我們明教。還請各位速速退走,今天只是提醒各位,否則惹惱我們,一把火放出,諸位沒人能夠倖免!”
烈火旗掌旗使辛然得到的命令就是勸走六大派人士,能不交手儘量不要交手。
所以辛然帶烈火旗旗眾只是對著六大派身上噴油,並沒有點火,要不然六大派必然損失慘重。
“邪魔歪道,人人得而誅之!怕他們作甚!”
令辛然沒想到的是,對面六大派並沒有聽自己的勸阻,其中一個老尼還拔出長劍,鼓動眾人殺向烈火旗教眾。
說話的老尼就是峨嵋派的滅絕師太,這一路上她殺了不少明教教眾。如今剛受阻擋,豈能退去。
“如今我們已經快到光明頂,若是就此退走,眾派臉面何存?還不如放手一搏,憑各派高手的實力,這些雕蟲小技又何懼哉!”
滅絕師太黑著臉,身上雖然沾有一些火油,她也有自信不會被點燃起來。
滅絕師太之所以這麼憤怒,一是之前就與明教楊逍有仇,這一路來消滅明教的路上,又有不少弟子死在明教教眾手中,弟子靜虛甚至被青翼蝠王韋一笑吸乾全身血液。新仇舊恨加在一起,讓滅絕師太如何能夠退去。
“峨嵋掌門說的沒錯,各大派高手先上,只要殺入他們其中,他們就不能再放火!”
少林方丈空聞認可滅絕的提議,率先從少林隊伍中衝出,帶領一眾高僧衝向烈火旗隊伍。
其餘人看少林高手都上了,自然不能等下去,紛紛隨著少林高手衝向對面。
“自尋死路,點火,噴油!”
辛然看六大派並不聽自己勸說,吩咐手下點火,向對面噴射火焰。
數百條火蛇從烈火旗教宗手中的噴射器飛出,炙熱的高溫席捲而去。
結果火蛇行在半途中,各派高手紛紛出手,掌風不斷打出,將火焰吹散。
烈火旗掌旗使辛然嘆氣,他們帶來的噴火器只是烈火旗中配置最低的武器,其中存油量並不多,最開始那一下已經用了大半,此時威力已經弱了不少。
要是帶著烈火旗噴火車那種大殺器,這些武林人士絕對沖不過來。
可惜在這沙漠中,噴火車不好運過來,只能攜帶噴火器。
“撤退!”
辛然沒有絲毫猶豫,烈火旗旗眾丟下背後油桶,快速退回光明頂,他並不著急,後面還有其他四旗的部隊,自己並不用留在這裡拼命。
眼見烈火旗旗眾逃走,武林各派人士認為是己方獲勝,心情更加激動,衝的更猛。
結果之間上百杆標槍忽然飛到眾人面前,一瞬間各派高手連連揮動手中武器,擋下標槍,不過還是有些遺漏,叉死不少江湖人士。
但這些死的江湖人士也都是其餘小派弟子。
這次前來的不光只有六大派的弟子,還有不少其餘江湖門派一起跟著而來。這些人武功並沒多高,死的也是最多的。
而且六大派也都有些默契,都是讓這些小門小派往前衝,當免費的炮灰。
就如這一次一樣,擊退烈火旗旗眾之後,眾人都上去追,但是六大派弟子都在默默減速,走在大家後面,讓其他小派衝在前面。結果標槍襲來,死的全都是這些人。
“小心敵襲!各大派結陣!”
武當派最先做出反應,武當七俠結成真武七截陣,將所有弟子護在身後,防止三代弟子遭遇不測。
其他門派有樣學樣,都結成各自門派的陣勢,將標槍擋下。
直到再也沒有標槍飛來,眾人剛鬆了一口氣,武當鎮中卻衝出一女子,持著雙刀衝向對面。
“陳姑娘!當心”
衝出的女子正是陳圓圓,她一眼就認出對面的攻擊方式,是明教銳金旗的攻擊方式。
當年她和宋青書逃亡的時候,她已經見識過,這輩子她都不會忘記。
現在仇人就在眼前,陳圓圓怎麼忍得住,當下紅著眼睛衝了過去。
“快去幫忙,別讓陳姑娘受傷。”
宋遠橋嘆息一聲,陳圓圓的功夫什麼樣他還是知道,儘管九年來拼命練武,但也就是江湖二流的水平。
這次六大派圍攻明教,若不是陳圓圓堅決要來,宋遠橋根本不敢帶著她。
只見陳圓圓一身素白衣服,頭上綁著白巾,一幅未亡人的打扮,赤紅雙眼,面帶寒霜,牙齒將嘴唇都咬出了血,完全不顧對面射來的弓箭,拼命衝向銳金旗旗眾。
武當派這些人害怕陳圓圓受傷,集體衝出,護在陳圓圓身前。
“圓圓,不要衝動!”
宋遠橋拉住陳圓圓,讓她不要衝動。
“父親,就是這些人殺的青書,我要為青書報仇!”
陳圓圓到了武當之後,就以宋青書未亡人的身份進了宋家,所以此時稱呼宋遠橋為父親。
“圓圓,這裡面還有很多細節沒有搞清楚,咱們不要衝動!武當眾人,聽我號令,不要傷了銳金旗旗主性命,留下一些活口,到光明頂光明頂對質用!”
宋遠橋對銳金旗的仇恨並不比陳圓圓小,但他還是冷靜一些,只讓眾人留些活口,殺乾淨可不行。至於打不打得過?這些宋遠橋倒是不擔心,這些年武當的真武七截陣早就證明了其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