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鼎花了五天,摸清對方的行動軌跡,劉二麻子是不是真投靠土匪,這個不得而知,但看得出,他很囂張。
調戲大姑娘小媳婦是常有的事。
蕭鼎假扮成一個走丟的孩子,從衣服上看,家境頗豐。
這年頭能穿的起細布衣服的可不多,這人成功上鉤。
“叔叔,你知道從那個方向可以去蕭家村嗎?”
蕭鼎對這個世界有限的認知,腦海裡只能想出蕭家村的名字。
但村子有村子的好處,因為防備力量幾乎為零,如果這個人真的投靠了土匪,那土匪來搶劫,幾乎沒有抵抗力的村子,比鎮子更容易的手。
劉二麻子打量了一下蕭鼎,笑盈盈的問道:
“你是蕭家村的?蕭家村我熟,你是誰家的孩子?”
“我爺爺是蕭有財。”
“蕭有財?他不是離開了嗎?什麼時候回來的?”
“我們剛回來,大伯說城裡太亂,經常打仗,回村裡生活,大家都窮,相對安全。”
蕭鼎一臉天真無邪,彷彿不知道人心險惡的樣子。
劉二麻子點了點頭,蕭家村他知道,蕭有財他也知道,蕭有財的三個兒子他同樣知道。
有傳言,蕭有財的大兒子考上秀才之後,被城裡大戶人家的女兒看上,拋妻棄子之後,偷偷接走父母和弟弟。
細布衣服,十里八鄉可沒幾個穿的起這種好衣服的人家。
如果是剛從城裡回來,那確實穿的起,而且只有對周圍環境不熟悉的孩子,才會跑丟。
這麼看來,蕭有財一家真的回來了?如果是真的,剛剛回來的蕭有財一家絕對是肥羊。
“那我送你回去吧。”
“好的,謝謝叔叔,叔叔你人真好。”
蕭鼎道謝加誇獎,上前拉住劉二麻子的手。
劉二麻子咧嘴一笑,果然,在城裡長大的孩子不懂外面的險惡。
“你大伯在城裡做什麼呀?”
“他在城裡開鋪子。”
劉二麻子點了點頭,確實是被大戶人家看上了,這年頭當官可沒那麼容易。
劉二麻子看似閒聊,不斷套著蕭鼎的話。
而蕭鼎也樂意配合,走了一段兒路,劉二麻子覺得差不多了,而蕭鼎越走越慢,突然一個踉蹌摔倒。
摔倒在地的蕭鼎大口喘息,一副體力不支的樣子。
“累了?那我們休息一下。”劉二麻子說完一屁股坐在蕭鼎身邊。
蕭鼎摸出一小塊碎銀子,遞到劉二麻子面前道:
“叔叔你能揹我回去嗎?”
劉二麻子立刻拿走碎銀子,嘴上道:
“沒問題。”說著起身蹲在蕭鼎面前。
心裡卻樂開了花,找到一家肥羊,還掙了一塊銀子,只需要實地打探一番,得到的更多。
蕭鼎假裝起身,手中突然多了一把匕首,快速劃過劉二麻子腳筋。
“啊。”
劇烈的疼痛讓劉二麻子發出一聲慘叫,但雙腳腳筋被割斷,根本無法起身。
劉二麻子在地上打滾,蕭鼎後退到安全距離,收起手中匕首,換了把手弩指著劉二麻子,笑盈盈的問道:
“聽說你投靠了一夥土匪?”
劉二麻子也知道,之前的一切都是假象,眼前的這個孩子根本不是肥羊。
他居無定所,就是擔心有人打著剿匪的想法對他下手,平日裡也很警惕,沒想到栽在一個孩子手裡。
聽到蕭鼎詢問土匪的事,劉二麻子也知道自己活不成了,他既然給土匪在各個村子之間當眼線,早就知道有這麼一天。
現在出事了,捱過最初的疼痛,現在已經認命。
不管什麼年代,跟土匪勾搭上,都不會有好結果。
只能寄希望土匪可以替他報仇,痛快的說了發現肥羊之後如何通知土匪。
劉二麻子不得不配合,從見面裝傻用言語打消自己的防備,到一刀隔斷自己腳筋,現在退後用手弩指著自己。
眼前之人雖然是個孩子,但剛才發生的一切,無一不在說明這個孩子心思深沉,出手狠辣。
跟這種人打交道,要麼老老實實配合,痛痛快快去死,要麼被折磨的不成人樣。
劉二麻子選擇前者,好歹還能留個念想,萬一土匪能替他報仇呢。
蕭鼎知道劉二麻子和土匪如何聯絡之後,一箭射死他,然後開始摸屍。
劉二麻子這種人,可謂狡兔三窟,藏身的地方不止一個,身上的錢財也不多。
但蕭鼎決定動手之前,已經摸清他的藏身之地。
從劉二麻子身上找到幾塊碎銀子,幾十個銅板,以及一把匕首之後,蕭鼎快速離開,前往劉二麻子的藏身之地,那裡還有東西。
不得不說,劉二麻子的藏身之地確實不錯,不僅內部寬敞,條件比蕭鼎姐弟四人蝸居的山洞好了不止一倍。
最重要的是,蕭鼎在劉二麻子的兩處藏身之地找到了三十多兩銀子,以及四件銀飾品。
這對一窮二白的蕭鼎來說絕對是好訊息,而且還得了兩處備用藏身之地。
回到農莊空間之前,蕭鼎買了一隻燒雞,這幾天姐弟四人一直在吃素包子配粗糧粥,是時候增加一點葷腥了。
回到小院之後,蕭鼎拿出燒雞交給姐姐,來源嘛,自然是師父給的,同時囑咐大雙,將燒雞撕碎,放在粗糧粥裡一起煮。
循序漸進讓姐妹三人增加營養。
三姐妹在忙碌晚飯,蕭鼎則拿著成型的木刀開始在院子裡練習破鋒八刀。
吃過晚飯,蕭鼎把弄死劉二麻子找到的銀飾拿出三件,給了三姐妹每人一件。
銀飾的來源還是師父贈送。
轉天,蕭鼎離開農莊空間去了劉二麻子和土匪的聯絡點蹲守。
劉二麻子什麼時候找到肥羊本就是未知,所以土匪每隔三天都要來這裡檢視,而今天,就是土匪來檢視訊息的日子。
蕭鼎打算跟著來檢視訊息的土匪去摸摸這夥土匪的情況,能殺則殺,實在殺不了,那就只能想其他辦法了。
蹲一直蹲守到中午,一個謹慎的身影出現,快速檢查了一下,沒找到劉二麻子留下的訊息,立刻轉身離開。
蕭鼎則小心翼翼的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