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爭論不休的時候,安柏則給出了正確的答案。

「“西風騎士團代理團長——琴,蒙德的守護者。”」

「“與琴同在的我們,即使是風魔龍這種級別的災害,也一定能夠戰勝的。”」

「聽到安柏回答的空默默點頭,心想(看來是一位大人物,希望她能知道有關風神的事……)」

眾人這才意識到,原來琴不是指器物,而是一個人的名字。

“嗨,居然是人名啊,我還以為是什麼寶物呢?”

“不過為什麼是代理團長,是還在監國嗎?”

“這名字也太怪了,就一個字,也不知道是名還是姓。”

“聽說上古時期的人,就有叫一個字的,堯舜禹這些古老的帝王不就是嗎?”

“哦哦哦,還是李秀才有學問,長見識了。”

“等等,你們聽空小哥的心聲,她?這是什麼意思?這位叫琴的代理團長,難道是個女人?”

“啊?女人做團長,這怎麼能行。”

“這不是倒反天罡嗎?”

“牝雞司晨,牝雞司晨。”

“陰陽顛倒,大亂之象啊,難怪風魔龍會出現,這就是上天降下的災厄啊。”

武周,洛陽。

自天幕出現後,不論天崩地裂,還是山水如畫,龍椅上那位白髮蒼蒼,身穿龍袍的女帝臉上都沒有絲毫的表情。

直到這個“她”出現。

這位女帝的臉上才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

宛如得勝的將軍一樣,俯瞰下方的臣子,“看來這異國神明御下的城邦,主事之人也是一個女子,不知諸卿對此,作何觀感啊?”

眾臣不語,但民間亦有回應。

“哼,即便如此,那天幕中的女子也只是代理團長,而非團長。”

“天后若想效仿天幕,便該歸位李唐,垂簾聽政,代行監國,而非牝雞司晨,以卑竊尊,擾亂朝綱。”

對於這些迂腐文人死要面子的堅持,女帝並未與之糾纏爭論。

直到璃月時期,一切才蓋棺定論。

……

大漢,長安。

惠帝憂思而亡,呂后執掌大權,心中滿是悲苦。

不僅因獨子亡故,更因劉盈死後,漢家江山後繼難定。

劉盈雖然留下諸子,心裡卻並不朝向呂家。

更別說諸子無能,朝臣心中還惦記著劉邦的幾個兒子,呂后雖大權在握,卻還不至於能無視朝臣。

自己在的時候尚且鎮得住,但她一旦去了,呂家怕是立刻能迎來反撲。

而此刻,看到天幕中代理團長的那個“她”字。

呂雉眼前一亮,意外的發現了一條前所未有的道路。

既然後繼無人,何不由前人頂上。

西風騎士團能有一位代理團長,這大漢江山也是她呂雉與劉邦一同打下來的,未嘗就不能出一位代理女帝。

如此,自己便不用讓無能諸子作為自己的傀儡,而是親自執掌朝政。

且如此一來,後世繼位之君便是承繼自己的法統,為此,不論心裡作何,明面上也必須厚待自己與呂家。

豈不比一時掌權,換來後患無窮強的多。

……

天幕之下,因代理團長與“她”這一字,不少時空風起雲湧。

那些青史留名的女子,似乎都窺見了一條離經叛道卻大有可為的道路。

雖說不是每個時空都如武周漢初那樣激進。

但正如此前安柏女軍人的身份一樣,一切都如燎原的火星,暫時的蟄伏後,終有席捲天下的那一天。

「天幕中,安柏並未給空講述過多有關琴的事情。」

「簡單介紹了一下,便要帶他去西風騎士團的總部,不過在此之前,她有一件禮物要送給空,於是帶著空和派蒙前往蒙德城的最高處。」

「因為這一點,天幕之下的觀眾也能更為直觀的感受到蒙德城的繁華。」

「人聲鼎沸的貓尾酒館,人來人往的冒險家協會,隔著珍寶琳琅滿目的榮光之風,香氣濃郁的獵鹿人餐館,高大奢華的歌德大酒店……」

「繁華的異域城邦,讓人目不暇接。」

「而最最讓人震撼的,無疑是佔地面積猶如皇宮一般宏偉大氣的蒙德廣場,以及中央那座恢弘大氣,栩栩如生的風神像了。」

「高達幾十米的神像,對於各時空的古人而言,說是神蹟也不為過。」

「至於神像後同樣龐大如皇宮,尖塔高聳,直入雲端,琉璃一樣的窗戶在陽光下散發著七彩光芒的西風大教堂,更是無比的莊嚴神聖。」

「不時從風中傳來的鐘聲,似乎能洗滌他們內心的愁苦與罪孽一樣。」

“愛卿,這蒙德……”

“臣無能,請求告老還鄉,還請陛下恩准。”

各時空不知道頭髮掉了多少把,據理力爭了多少次的工部尚書們也不多話,脖子一梗,官帽一摘,跪在地上就一句話。

在他們身後,則是躍躍欲試的戶部尚書們。

武帝時期,桑弘羊無視劉徹眼巴巴的目光。

大明永樂年間,夏原吉更是把脖子伸到朱棣跟前。

“來來來,陛下直接砍一刀吧,按今天的肉價這顆腦袋還能值半兩銀子。”

哪怕是大清朝,最最會拍馬屁的和珅。

都不敢等乾隆開口,就直接兩眼一翻,昏死過去。

哪怕是被人悄咪咪的踢了兩腳,掐了好幾下甚至用指甲摳出血來了,都一動不動的,跟死了一樣。

也就胡亥楊廣之流,不論工部戶部大臣如何血諫,乃至於以死相逼也沒用,一定要建造自己的巨像,哪怕縮小一點也無所謂。

「天幕中,安柏將空帶到蒙德最高處後,便送出了自己的禮物。」

「一對薄如紙張的翅膀。」

「按照她的介紹,這東西叫做風之翼,得到了風神巴巴託斯的祝福,利用它,人們可以從高處滑翔,也可以透過一些特殊的風場起飛。」

「雖然不能如真正的飛翔那樣自由自在,卻是人類接觸天空最簡單的方法了。」

“這小小玩意兒能飛?”

“真的假的。”

“爹,娘,我也要風之翼,我也要飛行。”

“這東西看上去也不難,咱們能不能仿造一個,要是能飛,哪怕只是滑翔,也方便的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