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圳平安金融中心的玻璃幕牆在正午折射出刺目光芒,陸尋站在樓下仰望,手中的三龍璽突然劇烈震顫,璽面朱雀紋化作赤紅色流光,直直射向大廈底部樁基位置。手機同時震動,匿名簡訊彈出一張模糊照片 —— 地庫深處,機械臂正用燭龍逆鱗碎片澆築混凝土,每道裂縫都流淌著暗紫色資料流。
“這棟樓的地基有問題!” 蘇晴的藏青色風衣被熱浪掀起,掌心龍紋泛起微光,“國家地脈安全域性最新資料顯示,平安金融中心地下磁場強度超正常值 300 倍,和 1975 年長白山冰湖異變前的徵兆一模一樣。”
王胖子把洛陽鏟往肩上一扛,仰頭看著直插雲霄的大樓:“奶奶的,胖爺我倒鬥這麼多年,頭回見拿摩天大樓當棺材板的!” 他忽然壓低聲音,“你們說,地只教是不是打算把整條中龍都澆築進水泥裡?”
三人順著消防通道潛入負二層,感應門自動滑開的瞬間,冷氣裹挾著機油味撲面而來。走廊兩側的配電箱表面,赫然刻著與不周山相同的盤古斧紋,只是斧刃缺口處嵌滿了電路板。陸尋的小羅盤瘋狂旋轉,指標最終定在電梯井方向:“《撼龍經》有云‘中龍行脈入都市,穴在人潮湧動處’,這棟樓的龍穴,應該在最底層的樁基核心。”
“小心!” 阿朵的苗笛突然發出尖銳聲響,數十隻機械甲蟲從通風口傾瀉而下。這些甲蟲外殼佈滿逆脈紋路,觸鬚尖端閃爍著幽藍電弧,正是地只教用燭龍逆鱗資料改造的 “資料蠱蟲”。
蘇晴的雷劍劈出雷光,卻被甲蟲群組成的電磁屏障彈開:“它們能吸收雷法轉化為動能,得切斷供電系統!” 她話音未落,頭頂的應急燈突然全部轉為血紅色,廣播裡傳來地只教教主扭曲的聲音:“陸尋,你以為能阻止‘都市龍棺’的成型?每根樁基都是鎮壓中龍的定海神針!”
王胖子掏出硃砂灑向甲蟲群,洛陽鏟舞出八卦陣:“胖爺我專治各種不服!” 鏟頭卻在觸及甲蟲時被電流麻痺,“臥槽!這些鐵疙瘩比秦嶺的屍蠱還難搞!”
千鈞一髮之際,阿朵甩出蠱簍,赤焰蠱化作資料流火鳥,翅膀掠過之處,機械甲蟲的電路紛紛短路。“薩瑪女神說,資料蠱蟲的命門在量子糾纏節點!” 她的銀飾叮噹作響,“陸尋,用你的血脈共鳴找到陣眼!”
陸尋閉上眼睛,感受著體內三龍之力與地脈的共振。心口的饕餮眼突然迸發金光,竟在地面投出樁基結構圖,其中一根標號 “b-7” 的樁基深處,閃爍著與燭龍逆鱗相同的資料流。“在最底層的承重樁!地只教把中龍的‘七寸’做成了資料核心!”
四人衝向電梯,卻發現按鍵全部被替換成刻著《歸藏易》卦象的金屬板。蘇晴的指尖撫過卦象,雷劍突然指向 “水山蹇” 卦位:“這是地只教的密碼鎖,坎水在上,艮山在下,象徵困於險境。但破解之法也在卦中 ——” 她的雷劍刺入坎位,“以火濟水,破而後立!”
電梯轟然啟動,下降過程中,轎廂內壁逐漸透明。眾人驚恐地看到,周圍的混凝土裡封存著無數發光絲線,每條絲線都連線著城市的地脈節點,而這些絲線的匯聚點,正是 b-7 樁基。“這些是資料龍脈!” 陸尋的龍紋與絲線共鳴,“地只教用區塊鏈技術將中龍的力量分割成資料碎片!”
負五層的電梯門剛開啟,一股刺骨寒意撲面而來。直徑百米的圓形空間裡,巨大的樁基直插地下,表面纏繞著由逆脈資料流組成的鎖鏈。樁基頂端,地只教教主正操控著量子機械臂,將最後一塊燭龍逆鱗嵌入凹槽,“陸尋,當都市地脈完全資料化,饕餮就能在數字世界重生!”
王胖子的洛陽鏟狠狠砸向鎖鏈:“奶奶的!先問過胖爺的鏟子答不答應!” 鏟頭卻被資料流反彈,在空中劃出詭異的二進位制程式碼。
蘇晴的雷劍與陸尋的三龍璽共鳴,形成光刃斬斷部分資料流:“它們在構建‘資料牢籠’,必須找到核心演算法!” 她忽然看見樁基表面閃過熟悉的雷紋 —— 正是父親蘇長河斬龍簪上的紋路。
阿朵的苗笛吹出古老曲調,赤焰蠱化作資料洪流衝擊機械臂。“薩瑪女神說,資料龍脈的弱點在情感共鳴!” 她的銀飾突然發燙,“陸尋,用你對親人的思念喚醒中龍!”
陸尋握緊三龍璽,想起祖父在玄冰宮的殘影、父親在歸藏殿的留言,還有蘇晴掌心始終與他同步的龍紋。體內的三龍之力驟然爆發,竟將樁基表面的資料流具象化為青龍虛影。“青龍東行,破盡虛妄!” 他的吼聲震得整個空間顫抖,“王胖子,用鎮龍釘釘住資料節點!蘇晴,雷法主攻量子機械臂!”
激烈的戰鬥中,陸尋突然發現樁基深處有個發光的立方體,裡面封存著段模糊的記憶影像 ——1975 年,祖父陸沉和父親陸明正在此處佈置防線,而地只教初代教主的機械手臂,正與現在的教主如出一轍。“這是... 地只教的傳承記憶!” 他的龍紋與立方體共鳴,“阿朵,用蠱術讀取資料!”
阿朵咬破指尖,血珠滴在立方體表面,苗族古字與二進位制程式碼交織閃爍。“薩瑪女神說...” 她的聲音突然顫抖,“地只教的終極目標,不是復活饕餮,而是將所有龍脈轉化為資料,創造能掌控天地的‘數字造物主’!”
教主的狂笑從四面八方傳來:“終於猜到了?但太晚了!” 他操控機械臂插入樁基核心,整個空間開始劇烈搖晃,“當最後一塊逆鱗歸位,深圳的地脈將成為第一個祭品!”
陸尋的三龍璽與盤古斧碎片同時飛起,在空中合璧成金色巨斧:“開天闢地,唯我盤古!” 巨斧劈向樁基,卻在觸及資料流的瞬間被反彈,反而讓資料鎖鏈更加牢固。
蘇晴突然抓住他的手,掌心龍紋與他完全重合:“還記得在碑林時,祖父說的‘血脈鑰匙’嗎?” 她的眼中閃過決然,“用我們的血脈共鳴,重新編寫資料規則!”
兩人的鮮血同時滴在三龍璽上,金色光芒中,資料鎖鏈開始崩解。王胖子趁機將鎮龍釘插入節點,阿朵的赤焰蠱化作程式碼洪流衝擊核心。樁基深處傳來龍吟,中龍的力量掙脫資料牢籠,在混凝土中顯露出實體。
就在眾人以為勝利在望時,教主突然啟動自毀程式,樁基開始坍塌。更可怕的是,資料流化作巨大的饕餮虛影,張開巨口要吞噬整個深圳地脈。陸尋的龍紋瘋狂蔓延,心口的饕餮眼與虛影產生共鳴,他驚恐地發現,自己的意識正在被資料同化。
“陸尋!清醒點!” 蘇晴的雷劍刺入他肩頭,“用親情記憶對抗資料侵蝕!”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你父親還在資料龍脈裡等著我們!”
千鈞一髮之際,陸尋想起父親留下的量子晶片,咬牙將其嵌入胸口。晶片爆發出耀眼光芒,與三龍之力融合,竟在虛空中形成新的規則介面。“我以龍脈守護者之名,改寫資料法則!” 他的聲音混著龍吟與程式碼的轟鳴,“地只教的陰謀,到此為止!”
饕餮虛影發出不甘的怒吼,在光芒中消散。樁基的坍塌也逐漸停止,但地只教教主早已消失不見,只留下句冰冷的留言:“陸尋,這只是開始。當全球地脈都資料化,你拿什麼守護人類?”
戰鬥結束後,眾人在樁基廢墟中找到塊刻有陸家祖訓的青銅殘片:“龍行天地,血脈為引;守正破邪,不負蒼生。” 陸尋握緊殘片,感受著體內躁動的資料力量,他知道,地只教的威脅遠未結束。
手機突然震動,新的匿名簡訊附帶一張照片 —— 迪拜哈利法塔的施工圖紙上,赫然畫著與平安金融中心相同的 “資料龍棺” 結構。照片下方只有一行血字:“下一站,沙漠中的量子墳場。”
蘇晴望著滿目瘡痍的地庫,雷劍微微顫抖:“國家地脈安全域性監測到,全球多個城市的地脈節點出現資料異常。地只教正在構建覆蓋世界的‘資料龍脈網路’。”
王胖子拍了拍陸尋的肩膀:“奶奶的,胖爺我倒鬥倒到外太空算了!” 他晃了晃蛇皮袋,裡面的鎮龍釘發出不祥的共鳴,“不過小哥,你胸口的饕餮眼... 好像變成二維碼了?”
阿朵的銀飾突然指向北方,苗笛吹出警示音調:“薩瑪女神說,有更強大的存在正在甦醒。地只教的真正底牌,藏在資料龍脈的最深處...”
陸尋望向深圳的天空,那裡漂浮著無數資料流組成的暗雲,形狀恰似饕餮的鱗片。他握緊三龍璽,感受著體內古老力量與現代資料的碰撞。他知道,這場跨越現實與虛擬的龍脈之戰,才剛剛進入最危險的階段。而地只教背後,似乎還有更恐怖的勢力在操控一切,等待著他去揭開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