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管兩位殘星會成員的心思,蘇子安將那朵虛幻的彼岸花塞進口袋,畢竟有關可能要發生衝突的敵人,線索總是不嫌多的。
嗯...果然還是先把弗洛洛也來黎娜汐塔的事情告訴阿漂比較好,還有關於克里斯托弗的事情,阿漂還沒有見過這個行事詭異的男人,萬一陷入被動,不知道會不會遭遇什麼危險。
繞了拉古那一圈,沒有發現阿漂的蹤影,終端發去的資訊也沒有回應,最後還是贊妮回了句什麼出了點事,之後聯絡你。
奇怪,這兩個人到底是跑去幹嘛了呢。
摸不著頭腦,乾脆回家去睡覺。
之前畢竟也在拉古那生活了三年,身邊還帶著椿,蘇子安在守岸人的幫助下經營海上生意,積累了不少錢財,接著便在拉古那買下一處住所,方便二人有個地方能待著。
不過買下那座房子沒多久,自己就和椿淪為修會的通緝犯,然後被斐薩烈救助,從此住進了斐薩烈在拉古那城外的那座悠久古堡中,但這次回來是坎特蕾拉主動將戒指還給他,不知道之後還能不能繼續住在她那裡。
雖然兩人決定姑且再假裝維持這關係一段時間,但住在斐薩烈就必然要受到人家許多照顧,蘇子安不太好意思繼續麻煩人家——畢竟才剛回來就又被救了一命,家主大人的恩情還不完啊。
名下的住所坐落於拉古那頗為繁榮的商業街附近,等到了地方詢問物業,這才發現這座屋子已經不屬於自己了。
一臉迷茫的蘇子安看著物業人員有些畏懼、厭惡他的模樣,厚著臉皮追問才知道自己當初成為修會的通緝犯後,名下的固定財產全部被修會回收,斐薩烈雖然保住了蘇子安和椿的自由,但財務就沒能留住了。
長吁短嘆,想想也是,雖然修會和斐薩烈有一定的合作關係,但看在家族的面子上對蘇子安網開一面已經來之不易,當初被修會強行送上朝聖船的人也不乏名門望族,甚至有的被全家流放,對比起來算是仁慈。
不過說白了還是魂淡,蘇子安覺得那些被送上朝聖船的人,不說百分之百,少說也有百分之八十是被冤枉的,根本就是修會為了掃清阻礙他們掌控權力的犧牲品。
代表著神明與正義、公平的神職人員,卻壓迫著良民踏上所謂‘向神明懺悔獲得原諒’朝聖船,而那所謂誠心懺悔便能獲得神明原諒的謊言,實則架在通往荒涼死亡之地,永生再無法返回拉古那的事實之上。
所以蘇子安一直對修會沒有什麼好感。
他固然知道已經瀕臨腐朽的隱海修會仍然有堅定歲主信仰,心懷真善美,寬容慈愛之情的好教士,但當惡意燻心之人坐到了上層的位置,這個組織的根基,就一定會逐漸向著岌岌可危的方向發展。
他並不確定如今那位修會的主教究竟是怎樣的人,即使是他,三年過去也沒能正面見到過那名神秘的主教。
他很少露面,也不曾聽說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但朝聖船的出行需要他的批准,即使他真心未曾想要傷害百姓,只是被手下矇蔽雙眼,但從未深究背後事件真相也足夠令人寒心。
再或者就是他與某些教士一樣,認為唯有讓那些‘胡言亂語’的傢伙再也說不出話來,才能維持拉古那的和平與秩序,才能平息神明的怒火,才能穩固修會的統治。
唉,希望莫塔裡這次發聲推起狂歡節再次舉辦,能讓日益‘沉默的拉古那’重新燃放起最初那樣瑰麗熾熱的活力。
不過,屋子沒了,今晚住哪?
蘇子安抓抓頭髮,有些煩惱。
要不還是回去找坎特蕾拉...她應該不會狠心將他拒之門外吧?
或者二小姐,贊妮......話說她們是不是給阿漂準備了住處來的,實在不行他厚著臉皮求求阿漂一起住,他躺地板也可以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