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洛洛,為什麼會在這裡?

蘇子安的眉頭微不可察的跳動。

他知道黎娜汐塔也有受到殘星會成員的滲透,但負責這片區域的殘星會會監不該是弗洛洛,而是一名有些神經質的“劇作家”。

弗洛洛,她在今州的計劃被漂泊者打破,傷痕也被關進今州的大牢,所以緊接著來到黎娜汐塔和那名“劇作家”會和?

和已經有過數次交手經歷的傷痕不同,弗洛洛與駐紮在黎娜汐塔的那名“劇作家”,克里斯托弗都很神秘。

尤其是克里斯托弗,他的能力,似乎與自己的“夢境”有些相似。

出自他手的劇本,其中的故事在還不為人知的特定條件下,能對現實進行覆蓋,從而改變既定的事實。

這是蘇子安在先前與他的接觸中發現的,因為他親眼看到“事實”被他所改變了。

他曾意外進入過克里斯托弗撰寫的劇本中,強行改變劇本最終的結局。

而當他回到現實,劇本中的結局竟然也在現實中得以重現……

光是克里斯托弗一人在黎娜汐塔,已經足夠令人感到頭疼,如果連疑似能夠操控殘象的弗洛洛也參與進來……

殘星會到底想要在黎娜汐塔做什麼?

蘇子安停下腳步,回頭走到弗洛洛所在的位置,對方正饒有興致的看著他,嘴角噙著一抹殘酷的笑容。

“美女。”蘇子安若無其事的把手搭在凳子的椅背上,問:“一個人?不介意我坐這吧?”

“蘇子安。”弗洛洛抬手比了個請的姿勢,裸露在外的獨眼掃過他身後,嘴角掀起,平淡回道:“椿這回沒有跟在你身邊呢。”

對付你們只有我一個人也夠了。

本來是想這樣放狠話的,但此時的弗洛洛看起來卻沒有什麼敵意,蘇子安遲疑片刻,想想這個時候還是不要正面起衝突的好。

低頭掃了一眼,弗洛洛面前擺著一盤披薩,還有兩杯被譽為‘神之水滴’的蜜露果酒。

嗯?兩杯?

沒有拒絕,那就是接受了。

蘇子安拉開凳子坐在弗洛洛對面,手中還拿著餐廳的選單,明明一個人來吃飯桌子上卻擺著兩杯飲料,還是說她不是一個人?

“不合格的搭訕手段,”弗洛洛見蘇子安這麼長時間都不回她的話,於是垂眸拿起一杯蜜露果酒,抵在嘴邊輕抿一口,繼續淡淡的開口:“搭訕的物件主動回應,你卻置之不理,克里斯托弗口中‘靈活的戲子’也只是這樣而已。”

蘇子安嘴角一抽,抬起腦袋,雙眸直視過去,接著指了指桌上的另一杯蜜露果酒,有些無奈:“隨你怎麼說,我真的就是餓了想吃飯,這裡人又那麼多,剛好只有你這裡還有位置。”

“不過看起來你也有同伴一起,現在反悔讓我把椅子騰出來還來得及。”

沒有回答和椿有關的事情,鬼知道殘星會的傢伙腦袋裡都在盤算些什麼。

兩個人吃飯的話,和她一起過來的人很可能是同樣身在黎娜汐塔的克里斯托弗,畢竟兩人都是會監,剛剛沒有選擇直接和她起衝突果然是正確的,否則同時面對這兩人,蘇子安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全身而退。

雖然阿漂也在,隨時可以呼叫支援,只是真要在這鬧起來,之後的狂歡節可就參加不了了,被當成恐怖分子關進監獄,或是送上朝聖船......不過阿漂和自己之前不同,沒有偽裝成黎娜汐塔人,修會是不是也不能判阿漂的罪?

“雖然知道這份警惕情有可原,但僅限今天,希望你不要對我抱有那樣大惡意的揣測。”弗洛洛將桌上另一杯蜜露果酒推到蘇子安面前,略微搖頭嘆息:“我也只是來吃飯而已,當地人說起黎娜汐塔的美食,都會推薦這家餐廳。”

“喏,這杯果酒,是給你的。”

“還有披薩...黎娜汐塔的披薩與我之前在外地見過的不太,一張披薩餅,最小的尺寸也難以獨自吃完,接著又剛好看到你在附近,所以......”

“就當是老朋友邀請你共進午餐。”

“怎麼,你不願意?”

“我們也算是老朋友嗎?”蘇子安覺得有些好笑,眼睛掃過橙黃的果酒液體,敲了敲桌子,歪頭問道:“你該不會在裡面下毒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