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墓園裡約會,玩真的?
腰吻!錯撩太子爺,日日火葬場 九月的喵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女人的手滑滑的,就這麼握住了他的喉結。
他差點兒就不受控制的尖叫,後來一想,這種事情吃虧的總歸是女人,他緊張得像個被欺辱了的女孩子算什麼樣子?
不過他還是推開了菲安娜,在沙發上撈起一張毯子往她身上蓋,“晚上冷。”
“呵呵,沉香,你是我見過最害羞的男孩子。”菲安娜故意加重了“男孩子”三個字。
她裹著毯子,重新坐在沙發上。
“沉香,這麼晚了,我一給你打電話你就過來了,在你心裡,我是不是也有一點點重要?”
她的聲音又細又軟。
眸子裡,似乎含著幾分難以言喻的苦澀。
曲沉香心軟。
默默坐在了她的身邊,低聲說道:“你當然重要,我說過,我們是朋友,是知音。你的畫,只有我能看懂。”
菲安娜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她突然把手搭在曲沉香的大腿上。
手掌沿著男人的腿部曲線,緩緩撫摸著。
她試圖靠近他。
可這個男人不解風情啊,氣氛都已經烘托到這兒了,他卻還是木木然的跟一塊石頭似的。
菲安娜被他冷落得沒了脾氣。
她突然靠過去。
柔軟的唇,貼在他的臉上。
有一瞬間,曲沉香覺得自己的大腦在缺氧。
菲安娜覺得不夠。
耳鬢廝磨之間,兩人的呼吸越來越熱,也越來越急,幾乎忘記了這裡的場合。
若非外面的維修工叫了一聲,曲沉香的理智怕是已經被她拿捏了。
他推開她,“我出去看看!”
菲安娜輕輕舔了舔自己的唇角。
還真是緊張啊。
很快別墅的通電系統就恢復了,菲安娜裹著浴巾回臥室裡換衣服,曲沉香耐心的等了十幾分鍾,她下樓後,曲沉香甚至都沒去看她的臉,淡淡道:“我該回去了。”
“是該回去了,而不是想回去了。沉香,你留下陪我吧 。”
“菲安娜,我不是那種隨便的人,我相信你也不是!”
菲安娜捂著唇笑了:“我當然不是。”
她送他到了門口。
等他走後,她才收起臉上慵懶輕快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陰沉的、病態的神色。
她撥出去一個電話,電話那頭的人很快就接了。
她說:“我喜歡曲沉香。”
“再說一遍!”
“我喜歡他,我要得到他,夠清楚了嗎?”
“混賬!”
菲安娜把手機挪到離耳朵遠一點的地方,冷哼道:“這是我的事,你管不著。”
說完,她就結束通話了,順帶還關了手機。
今晚或許會是個好眠吧,希望他能入夢來 。
曲沉香從沒想過,自己會有這麼羞赧的一天。
凌晨睜開眼的剎那,他本能地去摸床單。
昨晚真是瘋了,竟然讓菲安娜入了自己的夢,甚至還繼續了之前停電,在黑暗中的那些事。
那些沒能做下去、卻在他的夢裡糾纏輾轉的事。
曲沉香去衝了個冷水澡,換了床單,然後抱著手機,翻開了一個特殊的相簿。
相簿裡,是他跟唐安樂的一些合照,也有很多唐安樂的獨照。
他喜歡的人 ,應該像唐安樂那樣,比糖果還要甜,比太陽還要暖。
而不是像菲安娜這樣……
看似尊貴雍容,大度優雅,實則骨子裡散發著一種被詛咒過的悲哀的、憤恨的氣息。
菲安娜對他的心思他不是不懂。
他承認自己差點就沉淪了。
曲沉香搞不懂自己這是怎麼了,他身邊也沒什麼可以說話的朋友。
看來這個疑問,只能他自己解開了。
……
桑酒已經第九次催促霍京焱回上京城了。
“我是不放心曲霖霜和曲沉香,你呢?”
“我不放心你。”霍京焱道,“萬一這又是海倫給你挖的坑呢?上次雖然談妥了,誰知道這女人是否講信用?”
桑酒猶豫了一會兒,“可是你答應過兒子,要給他一年時間的。”
“唔,我答應了,但我做不到,這不怪我。”
桑酒嘴角抽搐:“你的臉皮真是越來越厚了。”
霍京焱靠在老婆的肩膀上,“他們年輕人去露營了,咱們是不是也可以找點事做?”
“霍家你真不管了?”
“放心吧,霍藍焰嘴上說著管不動,如果我們都擺爛,他就會奮發圖強了!”
桑酒:你還真瞭解你哥。
桑酒琢磨著,路妄和桑可可邀請了霍肖憬跟唐安樂去露營,沈瞾又跟曲霖霜暗地裡八卦曲沉香和菲安娜的事情了,那她跟霍京焱能做點什麼呢?
想了許久,她決定帶霍京焱去一個地方!
當霍京焱站在墓園裡,看著自家老婆在認真地觀摩別人家的墓誌銘的時候,他整個人都不太好。
“這裡很安靜啊。”他說。
桑酒理所當然:“沒有比這裡更安靜的地方了。”
“老婆,說好的帶我去約會,這就是你約會的地方?你說出去會被年輕人噴死的!”
哪有約會來墓地的?
桑酒斜睨著霍京焱,“也就是你整日的掛著年輕人和老年人,我就一點不老,我永遠十八歲!知道這地方為什麼好嗎,這兒的人都不說假話!”
霍京焱額間滑過無數黑線。
這裡躺著的都是骨灰,他們當然不說假話了。
霍京焱覺得瘮得慌。
“老婆,我有點餓了,要不我們找家餐廳吃飯吧。”
只要不呆在這裡,做什麼都好。
桑酒坐在一座墓碑前面,衝霍京焱招手,“過來。”
霍京焱頓了頓,還是走過去了。
認命吧,老婆就喜歡這個調調。
他坐下之後,掃了一眼墓碑上的名字,黑眸頓時充斥著滿滿的震驚和疑惑:“怎麼是他?”
“他沒資格埋在路氏的陵園裡,米婭長公主就做主給他找了這塊風水寶地。”
這人,是路璋。
霍京焱的舅舅,也是當初竟然可以為了路芙蕖跳進焚化爐的人。
桑酒道:“我永遠記得他跳進焚化爐時的決絕,也永遠記得,他眼中藏不住的愛意。”
“別說了!這個人的存在,只會讓我覺得噁心!”
霍京焱一點都不想提起這個人。
桑酒也能理解,畢竟換做是她,也不能接受自己的母親竟然從小就被對她有異樣心思的堂哥窺探。
她道:“我帶你來的這個地方呢,除了路璋,還有很多這樣的人。他們犯了禁忌,不能葬在家族陵園裡,但是他們死前卻一點也不後悔。”
霍京焱眯起眼:“老婆,你到底想說什麼?”
桑酒坦白的說道:“我支援曲沉香和菲安娜,哪怕這聽起來確實是犯了禁忌,可是他們只要不傷害別人,我們就沒有阻止的必要。”
霍京焱道:“你聽到我跟沈瞾的談話了?”
桑酒點點頭,“沒錯,我沒想到你跟沈瞾連選擇的機會都不給曲沉香。”
“當初你不也沒給可可選擇的機會嗎?你們桑家所有人,都反對她喜歡宴霆,都替她做了第二選擇。”
霍京焱的聲線,滿是對她的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