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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洛瑤的房間裡。

一個穿著管家制服的女人端著一碗甜湯進來。

“你怎麼能對大少爺說那樣的話,這不是引他誤會嗎?”

“你懂什麼,我這叫有備無患。我決不能嫁給龍無敵,霍京焱那邊……我也會想辦法拿下。桑賀不過是我的一個備胎而已,我再不濟,也是要成為未來的首富夫人的。”

桑洛瑤端著甜湯,想起自己被桑酒打了耳光的事,咬牙道:“都怪你,還讓我勸那個傻白甜去龍家道歉,這下好了,桑家的人都開始懷疑我了!”

趙芸細心地拿冰塊給桑洛瑤冰敷臉頰,心疼道:“我這也是想幫你,龍無敵手裡捏著你的把柄,要是真被他抖露出來,你別說桑家了,上京城都待不下去!這次雖然引起桑家人的懷疑,但你也順利透過龍小剛拿回了那樣東西,以後就不用戰戰兢兢了。”

桑洛瑤怒道:“真不知道許攸有什麼好的,那麼多男人愛慕她,一大把年紀了還整天撒嬌賣乖,簡直噁心死了!生的女兒也噁心,一股子狐媚味道,還想跟我搶霍京焱呢,真是不知廉恥!”

趙芸聞言,想了想,“也不知桑酒是不是真的跟霍京焱認識,咱們得早做準備才是!”

桑洛瑤得意道:“放心吧,我已經打聽好了,霍京焱明日要去……”

窗外。

桑酒倒掛金鉤,正聽得起勁。

伺候她的轟轟無意間提到,趙芸是許攸請來的“奶孃”,她剛生了孩子,孩子夭折,丈夫家暴她,於是離婚後她到處找工作,偶然看到桑家在招住家月嫂,她就來應聘了。

她不是月嫂中心的人,按理說沒有資格,但混進來之後因為抱了桑洛瑤,桑洛瑤奇蹟般沒有再大哭,就被許攸留下了。

誰讓桑洛瑤在月子裡總是整日整日的哭,許攸都要被哭出抑鬱症了,只要能止住桑洛瑤哭泣的人,都是她的恩人,她不但在桑洛瑤長大後提拔趙芸當了女管家,漲了多次工資,還容趙芸借桑家的名聲在外面做生意。

桑酒想到許攸那個傻白甜,忍不住勾起唇。

許攸怕是永遠不知道,她跟趙芸和桑洛瑤,正是豪門版本的“農夫與蛇”!

桑酒聽到後頭全都是在罵她,她也沒興趣浪費時間了,縱身一躍。

藍寶石學院,桑酒住的這間992公寓幸虧寬敞,還隔音,不然裡頭的動靜是要被全院通報的!

桑酒輸入密碼進來,一股濃烈的酒香撲面而來,緊接著就是辣眼睛的少兒不宜畫面……

“曲霖霜!誰準你在我這兒玩這麼花的?”

曲霖霜被兩個身材壯碩,長相一股子糙漢氣的男人一左一右包圍著,嘴裡喝著小酒,吃著小烤鴨,那叫一個花天酒地奢靡無度。

“你怎麼這麼晚回來!別兇,兇就是姐們給你準備了驚喜!喏,那兩個都是按照你的審美點的,夠帥嗎?西裝暴徒!玩死你!”

另外兩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邁著如獵豹般的矯健步伐朝著桑酒走來。

西裝下的身軀感蘊藏著讓人臉紅的力量感,散發著又欲又野的氣息。

嗯~是很到位了!

眼看曲霖霜的手摸到了男人的……

桑酒忍不住扶額。

她怎麼會跟曲霖霜這種又黃又暴的女人做朋友?

“你是真行。”桑酒準備撤了。

她惹不起,躲行不行?

“我必須行啊!喂,你是不是不行啊?快來,給你留著的!一起嗨啊!”

桑酒霸氣的把奢靡的氣息隔絕在房間裡,大步離開了藍寶石學院。

才走出學院,就有一輛黑色超跑如閃電般衝向了她。

桑酒不閃不避。

冷靜如斯。

那超跑在最後一剎發出震耳欲聾的剎車聲,桑酒的面門一陣冷風,看著超跑停在腳邊!

裡面一個穿著黑色勁裝的男人,目光如毒蛇般,淬向了她。

“你就是桑酒?”

男人的膚色偏白,長相俊逸,跟桑禮那個二貨有一拼,不過他氣質比桑賀更多了幾分豪門貴胄裡養出來的傲慢刻薄和狗眼看人低。

他靠在車門上,目光裡滿是警告:“你給我聽好了,我三哥不是你這種小貨色能覬覦的,你最好離他遠點兒。聯姻的事兒也別想了,我三哥這輩子都不可能娶你們桑家的女兒。”

桑酒微微挑眉,喲,給狗男人打抱不平的?

話說,桑家和霍家不是指腹為婚嗎?怎麼聽這小白臉的口氣,似乎還有點仇怨?

“別以為你教訓了龍無敵就有資格染指我三哥了,龍無敵在學院囂張跋扈慣了,誰出手教訓都成,偏偏你們桑家不行。桑家得罪了龍家,龍家不吞了你們桑家才怪。”

他斜睨著桑酒:“我估摸著桑家不可能為了一個剛回來就丟人丟得滿世界的女兒得罪龍家,你就等著嫁給龍無敵吧。”

桑酒嘴角揚起一抹放浪不羈的笑意:“小白臉,你成年了嗎?”

被叫做小白臉的男人,一臉吃了xiang的表情:“你特麼喊老子什麼?老子這輩子最討厭別人叫老子小白臉了!”

雖然他長得白,又俊,圈子裡有人是喜歡開玩笑這麼叫他。

但敢這麼叫的人就那兩個身份地位都是他不能開罪的。

其餘人,都被他揍得牙齒掉光了。

這個女人!真是放肆!

“年紀小小,就想當人老子,你問過仙女姐姐了嗎?”

“你他麼在胡說八道什麼?”

桑酒嗤嗤兩聲,“還是個腦子有坑的,人話都聽不懂,要不我去動物園給你尋兩個翻譯?”

霍留香:艹!

士可殺不可辱!

他化作一道黑色勁風,在掐住桑酒的脖子之前,他的手腕被一隻白皙的小手輕鬆扼住,近在咫尺的容顏,絕美而又冷酷,渾身散發著女王的威嚴。

明明是對視,自己卻生出一種被她踩在腳下的錯覺。

這雙眼睛,似是會發光,會說話,壓得霍留香的心臟都要窒息了。

“你、你知道我是誰嗎?”

他猜到桑酒能拿捏龍無敵,定是有點身手的,但沒猜到這女人的身手如此詭譎,都快趕上他那不是人的三哥了。

他有點怵,吞了吞口水。

桑酒勾起紅唇,“霍京焱的狗腿子?還是霍家的看門熊?不對,你這麼像小白臉,不會是霍京焱養在金屋裡的小綰綰吧?”

“……”霍留香心裡那點躁動徹底被怒氣覆蓋,“我今天非割了你的舌頭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