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的生物雙手舉過頭頂,周圍的靈氣瘋狂的朝著它匯聚過去,經過它經脈的轉化變成了法力凝聚在了它的手中。

詭異的生物手中的光球越來越大,眨眼間就凝聚到了擂臺般大小,因為強行吸收靈氣轉換法力,這個詭異的生物渾身上下的經脈爆裂,滿身鮮血。

裁判看著如此巨大的光球,忍不住吞嚥了一下口水。他是萬萬沒想到,自己領個任務準備混點黑白子用,卻遇上了這種糟糕的事情。

如此龐大的法力,真要是砸下來,那整個擂臺之下的離火宮弟子都要遭殃。

闖出這麼大的禍,自己肯定會背上百八十年的債務,甚至可能這一輩子都要無償給陰陽宗打工到死。

就在裁判還在擔心自己未來的時候,江離聲雙眼凝視著眼前的光球,毫不猶豫地將雙腳用力跺地,瞬間如離弦之箭一般衝入高空之中!

只見她口中唸唸有詞,一道神秘的咒語從她口中傳出,下一秒,她在空中身形如鬼魅般迅速移動!

緊接著,她雙手一揮,一道耀眼的光芒驟然亮起,九州鼎如同一顆璀璨的流星般被召喚而出。

這九州鼎通體散發著古老而神秘的氣息,鼎身雕刻著精美的圖案和符文,彷彿蘊含著無盡的力量。江離聲毫不遲疑地將九州鼎朝著那如同擂臺一般大小的光球猛地砸去!

只聽“砰”的一聲巨響,九州鼎如同泰山壓卵般重重地蓋在了光球之上。剎那間,光球像是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壓制住了一般,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

而此時的九州鼎卻像是一個餓了好幾天的猛獸,張開了它那猙獰的大口,貪婪地吞噬著光球之中的法力。光球中的法力源源不斷地被吸入九州鼎中,就如同被一個無底洞吞噬一般。

隨著時間的推移,光球的光芒逐漸黯淡下去,原本鼓鼓囊囊的形狀也變得乾癟起來,彷彿一個洩了氣的皮球。最終,光球在九州鼎的吞噬下,徹底消失在了空中,彷彿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那詭異的生物瞪大眼睛,滿臉驚愕地望著從自己雙手中驟然消失的光球,彷彿這一切都超出了它的意料之外。它愣在原地,短暫的失神之後,突然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那聲音如同野獸一般,充滿了野性和暴戾。

伴隨著這聲吼叫,它毫不猶豫地徑直撲向了江離聲,速度之快猶如閃電。江離聲根本來不及反應,瞬間便被它死死地抱住。這詭異生物的雙手如同兩條堅韌的鎖鏈一般,緊緊地纏繞住了江離聲的身體,讓她絲毫無法動彈。

江離聲拼命地掙扎著,試圖擺脫這詭異生物的束縛。然而,她的力量在對方巨大的力量面前顯得微不足道。儘管她使出渾身解數,卻依然無法掙脫開來。

這詭異的生物顯然是被激怒了,它瘋狂地咆哮著,雙臂緊緊抱住江離聲,然後猛地將她朝著地面砸去!

眼看著自己即將與堅硬的地面來個親密接觸,江離聲心急如焚。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她迅速抬起雙掌,抵在那詭異生物的胸膛之上。

剎那間,一股熾熱的能量從江離聲的掌心噴湧而出,那是她獨門絕技——陰陽烈火掌!這掌法威力驚人,熾熱的火焰瞬間將那詭異生物的胸膛洞穿,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窟窿。

然而,令人震驚的是,那詭異生物似乎完全感受不到痛苦,它的兩隻手臂依然如同鐵鉗一般緊緊纏繞著江離聲,絲毫沒有鬆開的跡象。

轟!

只聽轟的一聲,他們兩個重重的摔在了擂臺之上,把擂臺砸出了一個大坑!

裁判連忙跑到了坑邊進行營救,只看一個個的斷肢從坑底扔了上來,他連忙檢視了一下。

發現這些斷肢上都長了毛後,裁判也是長舒了一口氣,還好不是江離聲的,要不然吳長老還不得把自己剝皮拆骨啊。

江離聲手持長劍飛了出來,她提著那詭異生物的頭顱,身上沒有沾染到一絲一毫的血液。

“前輩你可是欠我個大人情啊。”江離聲飄然落地,把這詭異的生物的頭顱扔到了裁判的腳下。

裁判皺著眉頭看著江離聲,雖然他很不想承認這一點,但事實確實是這樣,江離聲幫他度過了一個大危機。

“這個大恩無以為報,日後若有用的上我的地方,義不容辭。”裁判拱了拱手,沉聲說道。

“那我就不客氣了,未來一定會有叨擾前輩的時候。”江離聲恭敬的施禮回應。

“這次比賽的勝者是你,記得三天後去到乾天宮報到。”

“好的,多謝提醒。”

江離聲四處張望著錢有為的身影,她找了兩圈硬是沒看到,隨後她跳下了擂臺,拽住了一個正要走的弟子。

“你看到錢有為去哪了嗎?”

“見過師姑,剛剛錢有為師兄被一箇中年人給帶走了。”

沒想到江離聲真還問對人了,她聽著這位弟子描述的外面,心裡已經斷定了帶走錢有為的是蘇寧毅。

江離聲並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在人群中找到了馬婉晴,是時候兌現自己的承諾了。

兩人如同風馳電掣一般,急匆匆地趕到了地仙樓,然後便像餓虎撲食一樣,對著滿桌的美食大肆吃喝起來。

與上一次不同的是,這次她們不是在坤字號房間裡用餐,而是在吳長老的房間裡。

房間內雖然佈置得典雅而舒適,桌上擺滿了各種精緻的菜餚和點心,香氣撲鼻,令人垂涎欲滴。

但跟坤字號房間相比簡直天差地別,宛如雲泥。

“師父,咱們要不要叫師弟一起來啊?”馬婉晴嘴裡塞滿了食物,含含糊糊地問道。

“哼!那小子連為師的比賽都不來看,他根本不配享用如此美味的佳餚。”江離聲一臉傲嬌地回答道,似乎對師弟的缺席還耿耿於懷。

兩人的肚皮就像吹氣球一樣,一點一點地鼓了起來,直到最後都吃撐得無法動彈,只能像兩個大皮球一樣,軟綿綿地癱坐在椅子上。

稍作休息後,兩人開始打坐,運功消化這頓豐盛的美食。經過一番調息,馬婉晴終於心滿意足地打了個飽嗝,然後毫無顧忌地在那裡剔起了牙,完全不顧及自己的形象。

“你看看你,整天沒個正形,一點女孩子的樣子都沒有!”江離聲見狀,抬手在馬婉晴的腦袋上輕輕拍了一下,嗔怪道,“女孩子就應該端莊溫柔一些,你這樣成何體統!”

江離聲雖然嘴上說著不給李觀一吃,但走的時候還是打包了一份食物。

馬婉晴望著江離聲手中的食物,不爭氣的嘴角流下了口水。

“看也沒有用,你今天已經吃到經脈飽和了,我是不會再給你吃了。”江離聲提著食盒嚴厲的說道。

馬婉晴擦了擦嘴角的口水,道:“那師父,你買這些是給誰吃的呀。”

“要你管,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少打聽。”

兩人分別在了地仙樓,馬婉晴回到了自己的住處,嘴裡還唸叨著:“這些食物會給誰呢?”

江離聲這是來到了洞天福地,看著李觀一那辛勤的背影,江離聲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看到了江離聲的到來,李觀一也是沒好氣的說道:“你怎麼過來了。”

“你師父我今天比賽,你這個做弟子的居然也不來看看。”江離聲先聲奪人,指責李觀一。

“這種比賽一點懸念沒有,看了幹什麼,還不如來多種點藥草。”李觀一頭也不抬的回應道。

“那這地仙樓的食物也沒有懸念,你就別吃了。”

江離聲說著就開啟了地仙樓的食盒,從中掏出了一隻深紅色的豬蹄,大快朵頤了起來。

食盒開啟的瞬間,那股誘人的味道就飄到了李觀一的鼻子裡,他看到江離聲正在大快朵頤後,立刻把食盒給奪了過來。

李觀一把食盒護在了身前,道:“你吃的明白嗎!”

江離聲笑了笑沒說什麼,轉身就離開了這洞天福地。

此時地坤宮的密室內。

蘇寧毅把撿回來的錢有為扔到了地上,輕聲詢問道:“怎麼樣胡老,這傢伙還有的救嘛?”

胡老伸手搭上了錢有為的脈搏,然後在他的丹田之上也摸了摸,道:“沒什麼大問題,給他換個丹田就可以了。”

“對了,他這是贏了輸了?”胡老好奇的詢問道。

“輸了,輸給了一半步凝元。”

“這怎麼可能!”

蘇寧毅把現場的所有情況,一五一十的給胡老講了一遍。

胡老捋著自己的鬍子,道:“真想把這個江離聲給切開,看看她到底是什麼構造。

“居然可以凝聚出這麼強大的凝元,她是怎麼做到的?”

蘇寧毅並不關心這一點,他畢竟已經是天人境的強者了,就算知道方法也不可能修煉成了。

胡老看著蘇寧毅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詢問道:“你就一點也不怕,這江離聲成長起來給你造成阻礙?”

蘇寧毅嗤笑著說道:“一個將死之人,我怕她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