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離聲抓狂的在房間裡來回踱步,想成為卷王的心情,在這一刻被江離聲徹底激發出來,一狠心準備修煉個兩天兩夜再去做任務!
九州鼎看著江離聲抓狂的樣子,心情大好,道:“給鼎爺我認個錯,鼎爺可以大發慈悲給你指條明路。”
“全世界最好的鼎爺,請給我這個迷途的羔羊指一條明路吧。”江離聲緊閉雙眼,雙手合十祈禱,一副虔誠的表情。什麼卷王不卷王的,能過的舒服點,誰還想卷!
鼎爺滿意的說道:“這種態度才對嘛,只要你有一個好的態度,咱們才有更好的未來。”
“那瓣純陰花,還有不少剩餘的純陰之氣,可以節省你十個時辰的修煉,現在你只需要修煉一天一夜,就可以度過五天後的第一次爆鼎危機。只要在這五天內達到九品靈臺境,修行就能縮短到十一個時辰。”
江離聲感覺,自己腦袋上彷彿有一群烏鴉在那裡喊,傻瓜傻瓜…
“就沒有別的辦法嘛?”這種長時間耽誤自己修煉的事情,江離聲是一點也不想做。
“有啊,只要你能補好一道裂紋,就能夠削減三個時辰,補齊四道裂紋,就不需要為十天之期供給純陰之氣,但如果你想使用九州鼎一些功能的話,就需要繼續供給純陰之氣。如果能補齊八道裂紋,神器可以自己給自己供給純陰之氣。”
鼎爺耐心解釋道:“現在的九州鼎就像是一個漏了水壺,不管你存多少的純陰之氣都是一直在洩露的,只有補齊裂紋才能一勞永逸的解脫。”
江離聲沒再說什麼,無奈的開始修煉,找九州鼎的碎片修補裂紋可太難了,要知道陰陽宗可是中州第二梯隊的頭部宗門,連這裡都沒有的東西,那就能去第一梯隊佛、道、魔三教的寶庫裡面找了。
經過一天一夜的苦修之後,江離聲頂著兩個黑眼圈,整個身體僵硬的像個殭屍,做什麼事情都非常的緩慢,從遠處看就像是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
“終於,可以安心的度過五天了!”江離聲想要躺到床上去休息,才想起來大部分的傢俱都被自己扔了,乾脆直接躺在地上悠然的昏睡了過去。
再次甦醒已經是夜晚了,江離聲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身體,望著天空皎潔的月光,道:“月黑風高好時節,出門辦事大大吉!”
江離聲揣著任務卷軸走出房間,步伐飄逸且靈動,每一步之間彷彿都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像是一隻蝴蝶在雨中獨舞。路上行人看了,都得稱上一句仙子。
江離聲就這麼走到了宗門大門,給兩位護宗力士看了自己的任務卷軸,隨後兩位力士推開山門,放行出山。
江離聲走出陰陽宗,就聽見一聲吆喝,道:“差一位,差一位啊,山下小溪村走了走了。”一位中年大叔一邊拍著自己發福的肚皮,一邊吆喝著口號。
江離聲笑了笑,這人她可太熟了,上一世偷跑出去玩,都是坐的這位大叔的飛舟,差一位是他的慣用話術。
看著江離聲出來了,中年大叔立刻上前攬活,道:“這位美麗的仙子,是要去哪裡啊,我的飛舟可是出了名的,又穩又快,經濟實惠。”
“大叔,去須臾國的凌州城要多少錢啊。”江離聲笑著回答道。
“凌州城可不是個近地方,看仙子是個生面孔,這樣吧,我劉大為吃點虧,做出一個違背祖宗的決定給你打個折,三十塊下品靈石給你送到。”劉大為裝出一副心痛的樣子,一咬牙一跺腳的說道。
“劉大叔,你看這樣行嗎,我給你算一卦,若是算得準,這靈石你就給我免了吧。”江離聲故作深沉的說道。
“後生,你想吃白食?”劉大為一改往日的和善,從背後掏出一把菜刀比劃著,道:“小爺我年輕的時候也是玩刀的,敢在我這吃白食,我看你是窮瘋餓了。”
“你本名趙大江,延豐國太子,十歲跨入練氣境被送上陰陽宗修煉,十五歲練氣境巔峰,十八歲五品靈臺境,作為巽風宮大師兄參與八大弟子競選,被人一掌打碎了丹田,從此一蹶不振逃出宗門遊離。二十五歲被仇人追殺走投無路逃回宗門,你師父看在師徒一場的份上,收留你在門口做起了這跑腿的生意。”江離聲一屁股坐上了趙大江的飛舟,微笑著說道:“我說的可對?”
趙大江緊了緊手中的菜刀,整個人更加警惕了,全神貫注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女孩,但凡對方有點奇怪的的舉動,他就會立刻出刀。
趙大江:“仙子說這些是什麼意思,有什麼目的。”
“我只是想蹭一下飛舟,別無它意。”
“如果只有這一番話的話,可抵不了這船費。”
“那如果我告訴你,你那碎掉的丹田還有救呢”江離聲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道:“而且不需要花費很多。”
“當年我師父找過門主,也去求過專門替人醫治傷勢的濟世樓,都沒有找到解決辦法。我倒想聽聽,你一個乳臭未乾的小丫頭有什麼辦法,先說好如果你敢拿這件事跟我開玩笑。就算我死也要在你那臉上留上一刀!”趙大江臉上露出了發瘋的表情,這件事是他一生都無法走出的陰影,誰敢用這件事拿他找樂子,他必會讓那人付出血的代價!
“你師父和濟世樓都是正道手段,當然沒有解決的辦法...”江離聲一邊說著,一邊在地上畫出了一套功法的執行軌跡。
趙大江越看越覺得靠譜,突然激動道:“你是說...魔道?”
江離聲眉頭一皺,指了指陰陽宗的大門,道:“別打斷我說話,還有咱們先離開這,這裡不適合討論這些。”
“對對對,我這就開船!”趙大江激動的站到船上,熟練的運轉其開船的法訣,飛舟緩緩升空,朝著須臾國的方向飛去,巨大的氣流吹散了地上的運功軌跡。
“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別急。這個辦法有利有弊,好處就是你可以重塑丹田繼續修煉了,壞處就是你以後不能在正道地盤上生存了。”江離聲用手指輕敲船身,道:“你可要想好再做決定。”
“我選繼續修煉!我要報仇,我要把那個打碎我丹田的混蛋踩到泥裡去!”趙大江目視前方眼神變得憤怒且幽怨,彷彿他又回到了被打碎丹田的那一刻,道:“當年我已經認輸了,可那傢伙依然沒有停手,既然有了重新修煉的機會,我一定要把他廢掉!讓他也嚐嚐做一個廢人的滋味。”
趙大江轉頭望向江離聲,一字一字認真的說道:“我趙大江在此發誓,如果你能幫我重塑丹田,這輩子不管是讓我上刀山還是下火海,我都沒有半句怨言。”
江離聲露出淡淡的微笑,並沒有回覆趙大江的話,只是一味的在飛舟上刻畫著什麼,心中道:“就算沒有這句話,這功法我也會給你,就當是上一世坐你飛舟的路費吧。”
一夜無話
等到太陽昇起的時候,飛舟的速度也慢了下來。
“仙子,凌州城已經到了,下面就是...”
還沒等趙大江說完,江離聲就從飛舟上跳了下去,道:“趙大叔,就別回去了,帶著功法去找一個沒人認識你的地方。咱們有緣再見!”
趙大江急忙往下呼喊道:“恩人,你從這個高度跳下去,咱們很難再見啊!”
............
江離聲一往無前!
鼎爺此時飛了出來,他害怕江離聲還沒走出失戀的情緒,試探道:“你想死也不用跑這麼遠吧,跟我知會一聲,我這就把鼎給引爆了,還能給這須臾國的人民看一場煙花。”
“土鱉,好好看,好好學,這就是未來九州人,對靈氣的運用!”江離聲大笑一聲,用靈氣在身上構建出了一個奇怪的裝束。雙臂與身體之間、雙腿之間以及背部都有著靈氣形成的翼膜。這些翼膜如同飛鼠的皮翼一樣,在江離聲展開身體時形成一個巨大的表面積,從而讓江離聲下墜的速度慢了下來,就像在空中飛行一樣。
鼎爺絲毫沒有因為江離聲喊他土鱉而生氣,而是專心致志的看著眼前這奇怪的裝束,激動了起來,道:“這...這是什麼東西,竟然如此神奇。”
“這東西叫飛鼠裝,是模仿飛鼠一族的產品,讓人在沒有到達天人境之前也可以擁有飛行的能力,只不過缺點是,只有在從高處往下跳的時候才有用。”
“優雅,真是太優雅了!”鼎爺激動的在江離聲身邊來回轉圈,道:“你一定要把這個教給我!”
“沒問題,看在你這麼喜歡學習的份上,喊我一聲江仙子,我就把這個傾囊傳授。”江離聲此時的嘴臉就好像兩天前的鼎爺。
有仇必報,江離聲!
“集美貌和才華於一身的江仙子,請給我這個老頑固一些新鮮的知識吧。”鼎爺的聲音之中透著謙卑。
江離聲也是毫不吝嗇的把飛鼠裝的知識,都傳給了鼎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