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弟,別忘記雨荷的話,不能衝動,更不能給雨荷惹麻煩。”

還有就是現在還要靠著葉家。

兩兄弟之所以生氣,是因為他們無意中聽見,葉靜宜跟葉家夫人在蛐蛐林雨荷。

就像現在,母女兩人旁若無人在討論。

“母親,你說父親跟老家的祖父是怎麼回事,就那個土包子丫頭,還讓她叫我姐姐,我都擔心她那身土腥氣沾到我身上。”

說著手上還帶上了動作,拂去衣袖上不存在的土。

葉夫人去過蓮花溝,也去過林家,更是知道老家的老爺子有多麼看重林雨荷。

還有林家的大小作坊,府裡拿來送人的辣條豆乾,都是出自閨女嘴裡那個滿身土腥氣的小丫頭之手。

看著她自己嬌養長大了閨女,心裡不由跟林雨荷相比,總是覺得閨女比不上那個丫頭。

“靜宜,你從小沒有吃過苦,要是離開葉家你不一定有屋裡那丫頭活的通透。”

雖說做孃的都想著親閨女好,那要看跟誰比。

葉靜宜有些不耐煩,她還要跟幾個小姐妹出去喝茶。

“母親裡面還要多久能說完,一屋子漢子就那一個丫頭,也不知道姑娘清白還要不要了,今天你就不應該帶我來這裡。”

“閉嘴,你越說越過份了,這話是你能說的,”葉夫人看來比她閨女強。

嘆口氣的葉夫人收了聲音,在這裡擔心隔牆有耳,也不好訓斥定親的姑娘。

“你在忍耐一會,跟你父親一起回去。”

母女兩人不知道他們的話,早就被白家兩兄弟聽了個全。

硬是拉著弟弟離開,白家小老四氣的一腳把後院的水缸踹個粉碎。

抹了把眼淚,“三哥你為啥不讓我去說兩句,就那個五穀不分只會背後說人的貨,哪裡能跟雨荷比。”

有誰知道林雨荷以一人之力養活多少人,不相信可以去漁村去打聽打聽。

“你少說兩句,雨荷啥不知道,現在需要時間,以後誰靠誰還不一定。”

一時間兩人都不再說話,直到一聲叫喚。

“這是誰把水缸給踹壞了,”幫忙的憨子剛給前院送東西,回來缸就破了。

“不是踹的,是水缸用的時間長了自己破的,”白家兩兄弟知道憨子的軸勁。

“真的”

“嗯,真的”

送走了葉家人,只剩下林雨荷的人。

“三舅舅,兩個表哥跟著回村能行吧!”

林雨荷還是擔心,這次要帶著不少東西上路,還有幾個人不是自己的人,配合上會有問題。

“雨荷,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想讓我跟著回去,”白子棋皺著眉頭有些不樂意。

“嘿嘿嘿,三舅舅這事還是要勞煩你了,這次回去讓我大哥來海縣。”

林雨荷考慮過了,大哥林長福在鎮上這麼長時間,來海縣管理個酒樓應該沒有問題。

別的沒啥,白子棋就是放心不下林雨荷。

“行,等這兩天酒樓開業,忙完那兩天我就動身,”考慮再三白子棋還是決定離開。

海宴的牌匾當時被摔,想要開業就要重新修復。

長長喘口氣的林雨荷宣佈,“咱們兩天後酒樓開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