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閃雷鳴,窗外繼續著夜色,在電光雷鳴中變得如此詭異,甚至在陰暗的月色下,那水怪藉著月光的餘暉照在教堂的地板上,黑夜是那麼的冰冷,暗淡,而水怪卻那麼高大威武。
我們必須把這個具有隱患的水怪打敗,這是我的想法,是我林泉的想法,但是他走的越來越接近我們,就算這些巫師被燒得一個不剩,連身上的衣服都被燒著了,死在了地上,且還有更多的巫師騎著掃帚飛進了教堂。
你們這幫染汙了神殿的怪物,是需要被懲罰的,站在原地的變形人謝娜,具有水性,所以她也變成了另一個水人,在月光之下,兩人就如同孿生兄弟一般,一樣高大威武。
這讓這位老巫婆看得個目瞪口呆,她心裡的孤傲,此時化作了一團熄滅的火焰。
幾頭禿鷲,被尼爾德打得掉了幾根毛髮,地上全是禿鷲的毛髮,就是我救下尼爾德之後,他繼續起來征戰著,毫無畏懼。
老巫婆轉動完黑色棍子後,站在了原地憤怒地喊道:“給我把他們活剝了,氣死我了。”
我這時便跳上臺階要與老巫婆一決高下,老巫婆卻一棍子向我打來,我用魔刀接住了老巫婆那一棍,不過老巫婆棍棍都使出了最大的力氣,在我面前,她未能得逞。
在這座虛偽的教堂裡,都充滿了憤怒的火焰,在舉手投足之間,這些穿著黑色袍服,坐著掃帚的傢伙,在憤怒中掙扎,在憤怒之中想要藉著有機可乘,給我們致命一擊,但是他們的想法搞錯了,我們身經百戰,沒有那麼容易被打敗的。
煙霧繚繞整座神殿,瀰漫的黑色燒焦的氣體充斥著整座大殿,燻焦的臭味,那些黑色袍服就像一種野草被燒著的一般,也許這些袍服根本就不是巫師們所穿的。
勍雯用鍊金術燒死了許多貿然侵犯者,而我卻在與那老巫婆較量,在教堂裡每一個人都在憤怒地戰鬥。
憤怒、痛恨,充斥著整座教堂,燒焦,臭味燻遍了整座教堂,我們依然在戰鬥。
我們必須打敗這些怪物,這些怪物是我們達到目的地的絆腳石。
剷平他們,剷平他們,我似乎聽到了老巫婆發自內心的呼喊,是的,我聽見了,甚至她在憤怒中,越打越慌亂。
憤怒中老巫婆實在沒轍,她要繼續戰鬥下去,要與我拼得個你死我活,在這個末世時代,我們都在戰鬥,我們是為了人類的生存而戰鬥的,我們是復宇者聯盟。
在憤怒中,我們依然在戰鬥,那聲音,那低沉的聲音,老巫婆在尋找另一種更加可怕甚至更加隱秘的辦法來對付我們。
也許,我們要在戰鬥中永生,為了將來,為了整個宇宙。
在征戰中翱翔,老巫婆藉著手中的魔法一直在支撐下去,那邊的水滴在四濺,謝娜正與那水怪繼續戰鬥下去,但是水怪的力量卻如此強大。
謝娜只能連連退卻,不過還好有勍雯的防護罩保護著,但是這水怪似乎可以一錘把謝娜的那層防護罩給打破,就在防護罩被打破的瞬間,肖恩的鐳射眼激射在了水怪的身上,但那火焰雖然穿過了水怪的全身,但是水怪很快借著外面的雨水又修復了。
這讓老巫婆很滿意,低沉的冷笑聲,從她的鼻孔之中發出,似乎讓她感到了滿意感,一種在這麼多人面前,打不過這六個人,而似乎挽回了即將宣告失敗的敗局,給了一點最大的安慰。
老巫婆陰沉而醜陋,那皺紋如同千年的老樹皮一般,褶皺得可怕,我揮出了魔刀只能與她相抗衡。
老巫婆又一口綠色唾液噴出,地上到處都是長鬚的老鼠,而我的魔刀已經染綠了,這些齧齒類生物,最喜歡吃東西,而且飢餓程度也不必豬差,它們要的是啃食,就算可以啃食的有機生物,它們都要嘗試一番嘴甜。
整座教堂是高大的,在多餘的空間都是飛禽走獸,它們就像沒頭的蒼蠅一樣到處亂撞,在沒有老巫婆發號施令前,它們都必須像飛蛾撲火一樣,若是在我們身上打出了一個洞,或者咬出了一個傷口,它們就會覺得滿意,甚至覺得勝利遙遙在望,可惜它們打錯了算盤,我們復宇者聯盟是什麼人。
在有生的力量,它們的損失是慘重的,尼爾德無論如何也要在禿鷲身上拿到點什麼成就感,就像他在咆哮中掙扎,而勍雯卻在旁邊幫助,所以尼爾德打得是得心應手,提起拳頭在禿鷲的腦袋上就是一個重拳,打得它們頭破血流,就算它們是長著禿鷲頭人身,或者已經變成人頭禿鷲身的怪物,在尼爾德面前,就算在尼爾德身上尋找什麼東西,這種大塊頭,還是無法啄傷他的身體的。
鋒利的爪牙要抓破尼爾德,但是尼爾德的身體如同鋼鐵一般的堅硬,爪牙一撓就像給他撓癢癢一樣,全無痛感,而那些巫師想要再次把尼爾德定在半空之中,但他們身後就是勍雯的火焰。
尼爾德手上沾滿了禿鷲的鮮血,兩個拳頭都是鮮紅的,也許這就是他的成就感,這也是尼爾德為美國人做了點什麼貢獻,因為這些禿鷲都是食肉動物,見到人就好比尋到了獵物一般,但在尼爾德面前,尼爾德式憤怒的,內心是充滿憤怒與力量的,在戰鬥中,他更加勇猛,更加的興奮。
老巫婆失去了太多孫子了,就算她變的再多,最厲害的也就那個推開教堂大門,而偉岸地站在門外的水怪而已,他拿捏著勍雯,這位讓他感到憤怒的女人,從來沒有人模仿過他的模樣,今天算是碰上了,所以兩人在打鬥過程中,誰也不知道誰才是真正的水怪,不過看到比較弱的,聰明的肖恩還是可以判斷出來的,所以鐳射過去,雖然不能造成水怪如何,但也讓水怪在戰鬥中不那麼自信。
挫敗,一切都是挫敗,一切都在戰鬥之中,這似乎很合理,但對於水怪來說,他是永不言敗的。
我必須在老巫婆身上找點什麼,就算老巫婆等處於下風,但我必須在她身上給予一個致命的一擊。我在尋找老巫婆的致命傷,在魔戒儲備力量之時,一股神秘的白光在磨刀上,此時早已充滿神力的我,忽然在老巫婆的身上劃出了一刀,那老巫婆被劃傷了,身上流出了鮮豔的血液,她嚇得跳進了帷幕之後,然後便消失不見了。
我必須去對付那頭水怪,我跳了上去,謝娜退了下來,她喘息著,我卻一刀砍入了水怪的身子,忽然他的身子如同水蛇一般一條水衝出了教堂大門,向著門外的大雨中衝去,然後一飛沖天,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