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系統空間裡取出幾個汽油罐,這些都是他在現實世界採購的。

“我們頂不住了!”

鐵狼的聲音從對講機裡傳來,帶著明顯的慌亂。

陸秋沒有回答,而是將汽油罐拋向屍群。

汽油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灑落在喪屍身上。

他又點燃一塊布料,扔了下去。

“轟!”

火焰瞬間蔓延開來,形成一道火牆。

喪屍們在火中掙扎,發出淒厲的嚎叫。

陸秋從系統空間取出單手斧,縱身躍下。

他的動作快,斧頭在空中劃出一道道殘影。

喪屍們倒下,頭顱滾落一地。

“小心!”鐵狼突然大喊。

陸秋側身一閃,一隻變異喪屍的利爪擦著他的臉頰而過。

他反手一斧,將那隻喪屍劈成兩半。

一隻體型巨大的喪屍從火牆中衝出,它的面板已經被燒得焦黑,但依然兇猛地撲向陸秋。

陸秋握緊斧頭,眼中閃過興奮:“終於來了個像樣的對手。”

陸秋腳下猛地一蹬,借力躍起,單手斧在夕陽的餘暉下閃過一道寒光,直劈向那頭巨型喪屍的肩頭。

斧刃狠狠嵌入焦黑的皮肉,卻像是砍在堅韌的橡膠上,只留下一道淺淺的傷痕。

喪屍怒吼一聲,巨爪橫掃,帶起一陣腥風。

陸秋反應極快,腰身一擰,堪堪避開,爪風擦著他的衣角掠過,撕裂了外套的一角。

“媽的,皮這麼厚?”

陸秋低罵一句,落地後迅速後退幾步,目光死死鎖定那頭龐然大物。

喪屍的雙目泛著猩紅的光芒,腐爛的口腔裡滴落著黑綠色的粘液,每邁出一步,地面都微微震顫。

它的左臂畸形地膨脹,肌肉虯結,彷彿隨時能將人撕成碎片。

“快退回來!”

鐵狼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帶著幾分焦急。

他正帶著幾個手下拼死抵擋其他喪屍,手中砍刀已經卷刃,臉上濺滿了黑血。

陸秋卻充耳不聞,嘴角反而勾起一抹詭異的笑意。

“退?老子還沒玩夠!”

他低聲嘀咕,從系統空間裡摸出一瓶自制的燃燒瓶——這是他在現實世界裡從汽修店順來的汽油,混了點洗滌劑,威力堪比小型炸彈。

他晃了晃瓶子,液體在裡面晃盪,發出輕微的“咕嚕”聲。

巨型喪屍咆哮著再次撲來,速度遠超它的體型,陸秋一個側翻,險險躲過它的衝撞。

喪屍的巨爪砸在地面,混凝土直接裂開,碎石飛濺。

陸秋趁機衝向鐵狼那邊,邊跑邊喊:“鐵狼,過來!這大傢伙交給我!”

鐵狼正被兩隻普通喪屍纏住,聞言一愣,咬牙砍翻一隻喪屍,拖著受傷的左腿跌跌撞撞跑向陸秋。

他剛靠近,就見陸秋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猛地往旁邊一甩。

鐵狼整個人摔進一堆廢墟,疼得齜牙咧嘴:“你他媽——”

話沒說完,一道黑影從他頭頂掠過。

那頭巨型喪屍不知何時追了上來,利爪直奔陸秋的背心。

陸秋早有準備,猛地轉身,燃燒瓶已經點燃,火苗在瓶口跳躍。

他咧嘴一笑,眼神裡帶著幾分瘋狂:“吃點熱的吧,畜生!”

陸秋猛地將燃燒瓶擲出,瓶子精準地砸進喪屍張開的腐爛口腔,玻璃碎裂,液體四濺。

下一秒,火光炸開,喪屍的頭顱被火焰吞沒,發出震耳欲聾的慘嚎。

陸秋一個翻滾避開爆炸的衝擊,左肩卻被喪屍垂死一擊的爪子劃中,皮肉撕裂,鮮血瞬間染紅了衣衫。

“操!”

陸秋咬緊牙關,捂著傷口半跪在地,劇痛讓他額頭冒出冷汗。

他抬頭看去,巨型喪屍的頭顱已被炸得焦黑,滾落在地,正好停在鐵狼腳邊。

鐵狼瞪大了眼,嘴裡罵罵咧咧:“陸秋,你這是要玩死我啊!”

陸秋咧嘴,強忍著痛意站起身,踉蹌幾步,撿起掉落的單手斧,喘著粗氣道:“別廢話,起來幹活!屍群還沒完呢!”

他掃了一眼四周,火牆已經漸漸熄滅,更多的喪屍正從遠處湧來,嘶吼聲連成一片,像是要將這片廢墟吞沒。

鐵狼掙扎著爬起來,抹了把臉上的血,罵道:“你他媽真是個瘋子!這傷口不處理,你等著變喪屍吧!”

他一邊說,一邊從腰間掏出一卷髒兮兮的繃帶,扔給陸秋。

陸秋接過繃帶,胡亂裹住左肩的傷口,鮮血還是從指縫間滲出。他咧嘴一笑,眼中卻沒有半分畏懼:“變喪屍?老子命硬得很!”

“老大,屍群又來了!”

一個手下驚慌失措地跑來,手裡的槍已經打空。

陸秋眯起眼,瞥了眼那手下驚惶失措的模樣,冷哼一聲,單手斧在掌心轉了個圈,血珠順著斧刃甩到地上。

他肩上的傷口火辣辣地疼,鮮血浸透了臨時裹上的繃帶,滴滴答答落在廢墟的塵土裡,染出一小片暗紅。

“慌什麼!”

秋低吼,聲音裡帶著幾分不耐。

“不就是幾隻爛肉?站直了,拿刀砍就是!”

他踉蹌一步,強撐著站穩,目光掃過遠處黑壓壓的屍群。

那些喪屍拖著腐爛的肢體,猩紅的眼珠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

鐵狼啐了口唾沫,拎著捲刃的砍刀,斜眼看著陸秋:“你他媽還真是不怕死,肩膀都快廢了,還在這裝硬漢?”

他語氣裡帶著幾分嘲諷,可眼裡卻閃過一抹複雜的神色。

剛剛那頭變異喪屍的恐怖還歷歷在目,換成他自己,估計早嚇得腿軟了。

可這陸秋,硬是跟個瘋狗似的,頂著傷口還敢往屍群裡衝。

“硬漢?”

陸秋咧嘴,露出一口白牙,笑得有些猙獰。

“老子這是命賤,閻王不收!”

他隨手從系統空間裡掏出一把短刀,刀刃在火光下閃著寒芒。

這是他在現實世界的五金店順來的,削鐵如泥,砍喪屍的腦殼跟切豆腐似的。

他轉頭看向鐵狼,眼神裡帶著幾分挑釁:“你呢?別光站著罵娘,敢不敢跟我賭一把?看誰砍的喪屍多!”

話音未落,他已經拖著受傷的左臂,猛地衝向屍群,短刀在空中劃出一道弧光,精準劈開一隻喪屍的腦袋,黑綠色的腦漿噴濺,濺了他半張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