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成子本來還想端著架子,拿捏一下姿態,可當他看到公孫的膝蓋始終沒有碰到地面時,心中不禁有些驚訝。不過,他很快就反應過來,順勢伸手扶住公孫,臉上露出笑容,說道:“乖徒兒,快快請起!”
說話間,廣成子手中突然出現了一柄剛剛祭煉好的黃金劍。這柄劍閃爍著耀眼的光芒,彷彿蘊含著無盡的力量。廣成子將劍遞給公孫,語重心長地說:“此劍與你性命交關,你可願用血為此劍開鋒?”
公孫毫不猶豫地接過黃金劍,他緊緊握住劍柄,然後毫不猶豫地將手掌按在劍刃上。只見他手掌用力一滑,鮮血立刻從他的手掌中湧出,順著劍身流淌而下。
鮮血與劍身接觸的瞬間,發生了奇妙的變化。鮮血迅速被劍身吸收,眨眼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而原本光芒四射的黃金劍,此時卻變得光華內斂,透露出一種堂皇大氣的氣質,令人不敢直視。
公孫完成這一切後,再次單膝下跪,向廣成子行了一個禮。然而,與之前不同的是,這次他的膝蓋終於實實在在地著地了。
廣成子看到這一幕,心中暗自高興。他對公孫的表現非常滿意,但他並沒有表露出來,而是連忙再次伸手將公孫扶起,關切地說:“徒兒,快快起身,不必多禮。”
廣成子面帶微笑,雲淡風輕地隨手一揮,彷彿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然而,就在他揮手的瞬間,一截建木樹枝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從他寬大的袍袖中自動飛出。這截樹枝在空中迅速盤旋,彷彿擁有了生命一般。
廣成子不緊不慢地伸出手指,輕輕一點,那截樹枝便如同被馴服的野馬一般,乖乖地落在他的手中。他將樹枝放在眼前端詳了一番,然後滿意地點了點頭。
緊接著,廣成子開始施展他的法術。只見他口中唸唸有詞,雙手不斷變換著法訣,那截建木樹枝在他的手中漸漸發生了變化。原本粗糙的樹皮變得光滑如鏡,樹枝的形狀也逐漸變得筆直而修長。
不過片刻功夫,一柄厚重的劍鞘便在廣成子的手中一蹴而就。這劍鞘通體漆黑,上面隱隱有光芒流轉,彷彿蘊含著無盡的力量。
廣成子將劍鞘遞給公孫,微笑著說道:“此劍就當你的拜師禮,你可滿意?”
公孫滿心歡喜地接過劍鞘,他仔細端詳著這柄劍鞘,眼中流露出驚喜的神色。然後,他將劍和劍鞘合二為一,後退三步,雙手朝天展開。
就在公孫展開雙手的瞬間,山谷內的所有人都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吸引一般,紛紛聚攏到他的身後。公孫站在人群的最前方,他的身影顯得格外高大。
公孫深吸一口氣,然後高聲說道:“有熊氏,公孫拜謝仙師!還望仙師助我人族走出困境,弟子感激不盡!”
他的聲音在山谷中迴盪,久久不散。而在他身後的所有人,也都跟著他一起抱拳躬身,齊聲高呼:“望仙師助我人族走出困境,願尊仙師為我人族之師!”
這聲音如同雷霆一般,響徹整個山谷,讓人不禁為之震撼。
然而,廣成子聽完這些話,臉色卻突然變得極為難看,甚至可以說是綠了。原來,妖師鯤鵬曾經將“人族之師”這個身份給汙名化了,使得這個稱號在眾人眼中變得聲名狼藉。如今,公孫等人竟然要尊他為“人族之師”,這豈不是要了他的老命?
廣成子心中暗自叫苦不迭,他趕緊推脫道:“我與公孫有使徒之緣,待我祝他成為人族首領便是,至於人族之師的話,休要再提!休要再提!”
有了廣成子的加入,山谷的改造和天然陣法的利用都取得了驚人的進展。廣成子以其卓越的智慧和深厚的法力,將山谷的地形巧妙地進行了調整,使其更符合人族的生活和防禦需求。同時,他對天然陣法的理解和運用也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不僅增強了陣法的威力,還使其更加靈活多變。
在廣成子的精心策劃下,這座山谷在短時間內迅速崛起,成為人族在洪荒中最為安全的部落之一。這裡的防禦固若金湯,即使面對強大的敵人,人族也能夠堅守陣地,保護自己的家園。
而在距離有熊部落往西大約八百里的地方,還有一處獨特的人族聚集地。這個地方位於懸崖之上,地勢險峻,但卻被人族強者巧妙地利用了起來。他們模仿鷹妖在懸崖上築窩的方式,為人族建造了木製的房子,這些房子錯落有致地分佈在懸崖邊,形成了一道獨特的風景線。
這個地方的人族被尊稱為有巢氏,他們的後代世世代代都生活在這片山崖上。由於地理優勢的存在,他們的人口結構非常合理,已經接近八百人的規模。而且,木屋的建設不僅提供了舒適的居住環境,更重要的是極大地提升了人族的自保能力。
隨著時間的推移,後世之人不斷對木屋的建造技術進行精進。他們在崖頂人族居住地的外圍,用木材精心設計並建造了最原始的迷宮。這個迷宮錯綜複雜,只有熟悉它的人族才能在其中自由穿梭。而對於一切敵人來說,一旦進入迷宮,就會陷入迷茫和困境。
這樣一來,在與人族的戰鬥中,熟悉迷宮的人族能夠迅速利用地形優勢,在極短的時間內形成人數上的優勢。這使得敵人在迷宮中難以施展拳腳,而人族則可以從容應對,保衛自己的家園和親人。不僅如此,各種攻擊手段也不再侷限於簡單的你來我往的對拼,而是可以透過不斷疊加不同的戰鬥方式,形成各種獨特的戰鬥模式。這種創新的戰鬥方式使得戰鬥變得更加多樣化和富有變化,讓人族在戰鬥中能夠充分發揮自己的創造力和智慧。
在漫長的時間裡,這種強大的戰鬥力為該部落提供了堅實的保障,使得他們在面對各種挑戰時都能夠遊刃有餘。而隨著時間的推移,該部落的人口也迎來了大爆發,這一切都得益於他們強大的戰鬥力和適應能力。
在距離有巢氏望北約一千里的地方,氣候異常嚴寒,尤其是到了冬季,更是寒冷刺骨,讓人難以存活。然而,正是這樣惡劣的環境,卻使得妖、獸對這片土地望而卻步,不敢輕易涉足。
與此同時,人族的先祖之一燧人氏卻在這裡發現了一個驚人的秘密。據說,燧人氏曾經偷偷潛入湯谷,目睹了三足金烏在扶桑樹上點火的神奇過程,從而獲得了鑽木取火的靈感。
火的出現,對於人族來說無疑是一次重大的革命。它不僅為人們帶來了光明和溫暖,更重要的是,它拓寬了人族生存的根基,讓人們能夠在寒冷的環境中生存下去。
然而,令人費解的是,燧人氏在發明了鑽木取火之後,卻離奇地消失了。儘管如此,他所留下的火種卻被燧人部落傳承下來,併成為了他們生存的關鍵。
於是,燧人部落決定遷徙至此,在這片冰天雪地中建立起一個人族部落。這裡雖然寒冷,但冬季卻有無數冬眠的動物,成為了他們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食物來源。由於火的存在,這個部落得以在洞穴中繁衍生息,人口逐漸超過了五千人。然而,隨著人口的不斷增長,他們所面臨的問題也日益凸顯。食物和洞穴的短缺成為了制約部落發展的兩大難題。
儘管在冬季,他們可以相對輕鬆地獲取足夠的食物,但這些食物無法長時間儲存。當夏季來臨時,野獸的瘋狂反撲和食物的短缺使得部落的生存變得異常艱難。
為了解決這些問題,部落成員們聚集在一起,商討南下的事宜。然而,無論他們如何激烈地爭論,始終無法達成一個確切的方略。
與此同時,在距離有巢氏望南約一千五百里的地方,存在著一個獨特的部落。這個部落以將牛骨頂在自己頭頂為美,他們生活的區域是一片肥沃的丘陵和廣袤的大草原。草原上無數的野牛成為了這個部落的主要食物來源,而能夠將牛角頂在頭上的人,則被視為單獨獵殺過牛獸的勇士。在這片廣袤無垠的大草原上,生活著這樣一群人。他們中的一個人,對這片草原上的各種植物充滿了好奇和探索慾望。他不顧危險,神經質般地逐一嘗試這些植物,完全不顧及可能帶來的後果。
有時候,他會因為品嚐了某種植物而導致舌頭髮麻,嚴重的時候甚至整條舌頭都會腫起來,連呼吸都變得困難。然而,幸運的是,儘管現在的人族沒有像先天人族那樣擁有開掛般的能力,但這種傷痛還不至於立刻要了他們的性命。
這個部落裡有巫族的存在,巫族之人被大家尊稱為巫師。巫族與先天人族之間有著許多交集,所以巫族將先天人族研究出來的一些醫治傷病的本領,以反哺的方式傳遞給了這個部落。
正因為如此,在私下裡,很多人也會把巫師稱為巫醫。而在這個部落中,“巫醫”這個稱呼特指那些能夠治療被牛獸牛角攻擊受傷的人。
那個嚐遍百草的人群,由一個名叫魁的人統領著。他們勇敢地收集著各種植物的果實,並以自己的生命去嘗試。每次嘗試時,他們都會分成幾組,共同面對未知的風險。
就這樣,他們不斷積累著關於植物的知識,並將這些寶貴的經驗一代代地傳遞下去。如今,這個部落由於疾病和外傷導致的死亡人數正在逐年遞減,這使得該部落成為了當今人族中規模最大的族群之一。據估計,其總人數可能已經超過了八千之眾。
在這片廣袤無垠的平原上,氣候宜人,非常適合人類居住和繁衍。隨著部落人口的不斷增長,牛獸的數量卻在逐年減少。面對這種情況,魁不得不開始重新審視他們的生存策略,並將注意力轉向了植物的種子。
有一天,一個族人不經意間將一些種子隨意丟棄在了他們生活區的道路旁邊。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次年春天,這些種子竟然在被族人千踏萬踩的道路上生根發芽,長成了一株雙排並立、顆顆飽滿的植物。
這一現象引起了魁的極大關注。他仔細觀察著這株植物,發現它在如此惡劣的生長環境下依然能夠茁壯成長。被族人頻繁踩踏的道路上,泥土已經被翻起,露出了原本的顏色。而這些種子就是在這樣的土壤中生根發芽的。
根據族人的知識傳承,這種植物是無毒的,可以食用。然而,它的果殼卻乾澀難嚥,與美味的牛獸肉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也正因如此,之前對於這種植物種子的收集工作早就被中止了。
然而,時過境遷,如今的情況已與往昔大不相同。牛獸族群的數量不斷減少,而部落的人口卻在逐漸增加,這使得原本難以下嚥的可食用種子成為了他們在無法獵取到足夠食物時的重要補充。
為了烹製這些種子,部落裡的人們可謂是絞盡腦汁、費盡心思。有些人直接將種子放在火上烤,然而,在丘陵地帶生火是極其危險的行為,稍有不慎,就可能引發一場熊熊大火,席捲整個平原。所以,即使烤成焦炭的種子變得酥脆,沒有了果殼的艱澀口感,這種方法還是被魁果斷地否決了。
經過一番摸索,他們終於找到了一種相對安全的方法。他們將這些種子放在石板上,用石塊反覆碾壓、砸、滾等動作,以此來去除種子的外殼。當一顆顆黃澄澄的種子展現在他們面前時,他們滿懷期待地嘗試了一下,結果發現這些種子竟然甘甜無比!
對於長期過著茹毛飲血生活的人們來說,這種獨特的滋味無疑是一種全新的體驗,讓他們感到格外新奇和滿足。
當人們終於找到食用種子的方法後,如何獲取更多這類種子的問題就成為了首要任務。魁意識到這一點,他迅速召回了那些曾經嘗百草的族人,希望能從他們那裡得到一些啟示。
眾人圍坐在一起,開始熱烈地討論起來。每個人都積極發表自己的看法和建議,思維碰撞出激烈的火花。經過一番深思熟慮和反覆試驗,他們最終成功地打造出了一種名為“耒耜”的工具。
耒耜的出現,讓土地的翻整變得更加容易和高效。人們可以用它來翻動土壤,為種子的生長創造更好的條件。於是,他們迫不及待地將種子撒入翻整好的土地中,滿懷期待地等待著果實的誕生。
時光荏苒,一年的時間轉瞬即逝。終於,種子長成了麥穗,沉甸甸地掛滿了枝頭。然而,面對這豐收的景象,人們卻有些不知所措。因為他們並不知道如何養護這些麥穗,導致收成並不理想,甚至比之前收集來的還要少一些。
儘管如此,魁卻有著敏銳的洞察力。他意識到這不僅僅是一次簡單的嘗試,而是一個具有重大意義的突破。於是,他果斷地決定將新收成的種子和採集來的種子都保留下來,以備後續的種植。
同時,魁還注意到一些族人由於失去了獵殺能力,或者本身就沒有這種能力,生活變得十分艱難。他心生憐憫,決定將這些人組織起來,在丘陵附近圈起一塊地方,作為他們的生活區域。
為了確保這個區域的安全,魁帶領大家在外圍建設起堅固的防禦工事。然後,他們在工事內使用耒耜大量翻整土地,開始這一年也不是什麼都沒有做,嘗百草的隊伍付出大量的時間,甚至生命來觀察這些種子獲取地該植物的生長特性,然後口口相傳的按照這些知識開始了最開始的種植,但是成效也不大,每年的其後大致相同,但是實際卻是相差極大,再說並不是所有的土地都適合種植,因此,次年的收成有了一些改善,但是也難以徹底替代牛獸的價值。
如此,一年又一年的過去,當一場野火將該年種植的所有植物化為灰地的時候,人們對於種植的心思就要徹底涼下去的時候,魁卻是歡欣鼓舞的組織所有人點燃篝火,在這片遍佈危急的地方舉行了最為原始的祭祀。但時魁的想法很簡單,相對於野火造成的傷害,沒有足夠食物的危機就不那麼難以接受了。其次,祭祀的想法他由來已久,是他送一個個族人去嘗百草,當然,他自己也是其中的一份子。但是經年累月之後,死在他面前的人可以說不可計數,再這場野火的災難下,他卻是十分懷念起義無反顧為了族群生存獻出生命的手足、兄弟,救在這種悲傷的時間,讓他們一起將自己的生活告訴為了他們現在生活犧牲的人們。這次祭祀在後世被稱為“火祭“或者‘野祭’,取因野火焚麥而舉行的意思,後世秋後社火或者祭祀、廟會的傳統,有些就是根植於此。
在這場祭祀之後,魁意外的得到天道功德的加持,掌握了火的能力,因此,後世尊稱魁為炎帝。在這片過火後的土地上,人們在魁的鼓勵之下繼續種植,意外的獲得意想不到的好收成,不僅可以基本滿足整個連山部落的所需,還有剩餘。這極大的鼓舞了連山部落的信心,在若干年後,他們的種植帶來的收益逐漸取代了獵殺牛獸的收益,越來越多的族人自發自願的開始種植。魁更是在野火的啟示之下,總結出刀耕火種的一整套農業技術,族群的人口開始爆發式的增長,短短几年之後人口竟然不可思議的達到兩萬以上這樣恐怖數字。與之相鄰的部落開始有意識併入部落,並對連山部落的稱謂也進行了變更,被尊稱為神農部落。魁也因此被所有人稱為神農氏,與有巢氏、燧人氏並稱上古三大氏族。
廣成子對於有熊部落的教導,尤其時粗淺的法術的傳授,讓有熊部落的勢力有了極大的擴張,當他們不斷吸納零散的人族進入部落的同時,有熊氏的部落結構變得越加穩固,勢力範圍內的妖、獸都被他們驅趕或者製成食物儲備,可以奉養更多的人族,洞穴居住可以短時間保持食物新鮮的特點讓他們的擴張有序而緩慢,但是日進一寸之下,很快就和同樣瘋狂擴張的神農氏接壤。這也是廣成子有意為之,如果能夠和神農氏合併,那麼有熊氏將成為洪荒最大的人族氏族,有了種植業提供的穩定糧食供應,那麼他們的爆發將足以改變人族的歷史。
但是,事與願違。神農氏的部落主體都是一群以安居樂業為至高追求目標的人族,對於嚮往拓展的心思不能說沒有,但是他們更多的時對於可用於耕種土地的熱切,至於征服或者奴役其他勢力沒有半分興趣。同樣的,對於公孫發出來的聯合請求也是敬謝不敏。神農氏的擴張基本上是被動的,他們依舊生活在連山部落的丘陵,現在不過是將之前牛獸生活的平原變成了他們的耕地。現在的牛獸部落由於人族對於他們成為食物的慾望降低,族群也緩慢的恢復起來。其中開發出妖力的牛獸更是原意臣服在神農氏的部落中,作為低等級的小妖,有沒有確實的能力可以在洪荒撒野,如果神農氏願意將他們圈定在他們的勢力範圍內,那麼他們也失去了天敵的威脅。因此,其中的牛獸首領摳圖人言的進入神農氏祖地,和魁進行了商談,願意協助人族進行耕種,現階段還沒有犁的發明,因此,耕種的方式要麼使用妖力,要麼是成為人族的坐騎或者運輸工具。魁想也沒想的答應了,就在他們達成協議的時候,一道功德分別進入魁和眼前的老牛身體。
老牛被功德煅體,竟然人立而起,魁見此也很是欣慰,因此還給老牛起了一個響亮的名字----牛魔王,現在的老牛靦腆而弱小,也沒有什麼好的妖族功法,作為妖族的下層,沒有淪為野獸已經相當的不容易。魁之所以給他取這個名字,因為從口口傳說中知道,在這個洪荒曾經有一個不知道具體叫什麼的魔王,曾經稱霸過。由於牛魔王的騷操作,誤打誤撞的將自己和人道捆綁在一起,等同於進入人道序列。這才是他得到功德最大的原因,只是現在二人都不知道罷了。
廣成子正在因為計劃沒有順利進行有些拿不準,因為從他已知的資訊中得知,有熊部落近期就要經歷一場決定部落命運的生死大戰,原因無它。那個氣運如虎的黎,已經將整個東部整合的鐵板一般,更是糾結了號稱八十一位兄弟,並自稱東黎部落,甚至連最原始的弓箭也被他們仿製出來,在黎部落現存的巫族留下的關於后羿射日的故事,更是黎心中的底氣和嚮往,那個可以和仙神對決,決定種族生存的偉力,成為他追求的目標和動力。隨著他們的勢力整合完成,有熊部落和東黎部落的一場大戰已經無法避免。
但是神農氏的拒絕,讓廣成子除了直接下場以外,根本沒有辦法保證有熊部落,這讓他極為難看起來。以他闡教金仙的身份對人族出手?罷了!乾脆跪死在玉虛宮老師面前算了,這實在好說不好聽啊!恰在此時,天降功德,而且是兩股的波動驚醒了胡思亂想的廣成子,他立馬推演一番,哈哈大笑起來,說道:“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