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個遙遠的時代,洪荒人族經歷了一場前所未有的變革。他們步入了一個被稱為“科學時代”的新紀元,然而,這一時代的到來卻給人族帶來了巨大的災難。

異族利用所謂的科學技術,對人族發動了一場毀滅性的攻擊。這場戰爭讓整個人族遭受了極其慘重的損失,人們生活在恐懼和絕望之中。

為了能夠在這場與異族的對抗中不落下風,當時的人族首領不得不做出艱難的決定——屈從於科學。他甚至喊出了“科技興國”的口號,將科學視為拯救人族的唯一出路。

在異族被擊退之後,人族並沒有因此而擺脫困境。他們仍然處於弱勢地位,為了生存和發展,人族不得不繼續依賴科學。

隨著時間的推移,人族在科學領域取得了一些進步,但與此同時,也帶來了一系列問題。人為之物的器不斷更新換代,雖然給人們的生活帶來了便利,但也對洪荒環境造成了嚴重的破壞和損毀。

更令人族無法接受的是,一些人將器置於人族之上,這種本末倒置的行為引發了許多爭議和不滿。然而,人族高層卻選擇默默承受這一切,以及這些行為所帶來的危害。

他們在平衡的鋼絲上艱難前行,既要推動科技的發展,又要保護人族的利益和尊嚴。經過長時間的努力,人族終於在科技上取得了對異族的超越。當我們回首人族的歷史時,卻驚異地發現它已經被異族徹底解構,變得面目全非。尤其是在科技領域,異族的“異族至上”論調如洗腦般深深地影響了一代又一代的人族,使得人族的自信心無論如何都始終處於被壓制的狀態。

即便有研究歷史的專業人士勇敢地站出來,指出異族篡改歷史的證據,他們所得到的並不是應有的鮮花和掌聲,而是來自各方的群起而攻之。在科技領域,異族偷取人族技藝的事實幾乎已經是板上釘釘,但無論我們如何大聲疾呼,得到的回應永遠只有偏見和謾罵。

然而,就在剛才,奇蹟發生了。從天而降的龍祖虛影和兩位皇者,彷彿是上天派來拯救人族的使者。尤其是當始皇帝陛下將他的證道至寶——玉璽,降至朱元璋的手中的那一刻,人族的心智彷彿被一道閃電擊中,漸漸開始甦醒。

人們開始回憶起那位為了與人族爭取生存機會,年紀輕輕就不幸暴斃而亡的人皇陛下的英勇事蹟。他的名字,在這一刻重新被人們銘記,他的精神,也在這一刻重新被人們喚醒。

而那位從異族手中奪回人族生存權力的明太祖——朱元璋,他的形象也在人們的心中變得愈發高大。他的勇氣、智慧和堅韌,成為了人族面對異族時的力量源泉。當人們回想起那支咆哮著的神機營時,心中不禁湧起一股豪邁之情。他們不僅精通火炮的使用,更是將異族殺得不敢南下半步,這便是明太宗朱棣的赫赫戰功!

而那位揚帆四海的太監鄭和,更是駕駛著長達百米以上的巨船,威震異族和蠻夷,為人類拓展了生存空間,創造了前所未有的壯舉。

無數人族在這一刻淚流滿面,心中感慨萬千,然而卻不知該如何用言語來表達這種複雜的心情。

朱元璋凝視著手中的傳國玉璽,這塊玉璽完整無缺,方方正正,透露出一股大氣磅礴的氣息。

明皇緩緩地將玉璽雙手托起,然後高高地舉過頭頂,他的聲音如同雷霆一般,朗聲暴喝:“天命歸人族,萬古不朽!”

這一聲怒吼,彷彿穿越了時空,震撼著每一個人的心靈。

明皇和唐皇背後的武將們也紛紛高聲應和,他們的聲音如同洪鐘一般,響徹雲霄。

最後,人族們也被這股豪情所感染,紛紛加入其中,齊聲唱和道:“天命歸人族,萬古不朽!”

這激昂的口號,在洪荒的大地上回蕩,久久不散。

然而,人族的高層們並不知曉接下來的發展會如何,他們紛紛踏前一步,懇請兩位皇者進入紫禁城,共商大計。明皇深知此事只能私下商談,但此時此刻顯然並非合適的時機。他對著來人輕輕搖頭,然後繼續說道:“人族,乃天命之主角也!今日,我們終於迴歸這洪荒世界。朱元璋在此立下誓言,定要驅除韃虜,重塑我中華之輝煌!環形山之外,唐帝國與明帝國將成為人族的利刃與堅盾,待我等凱旋歸來之時,必還人族一片清朗乾坤!眾將聽令,即日起,大軍即刻出發,征討異族,以報昔日之仇!!!”

話音未落,明皇猛地將手中的玉璽高高拋起,直衝向環形山的天空。剎那間,一張巨大的人道大陣如同一朵盛開的花朵般緩緩展開,陣法中的符文閃爍著耀眼的光芒,彷彿在訴說著人族的不屈與決心。

隨著人道大陣的啟動,原本瀰漫在其中的怨氣被逐漸驅散,而那些隱匿不顯的靈氣也開始如涓涓細流般朝著環形山匯聚而來。當玉璽重新落回明皇手中時,他的身影如同幻影一般驟然消失。

與此同時,在明皇和唐皇的駐地,無數的大軍如洶湧的洪流般奔騰而出,他們的喊殺聲響徹雲霄,震耳欲聾。這些軍隊士氣高昂,如餓虎撲食般衝向就近的異族,展開了一場驚心動魄的殺戮。

原本就已經陷入自相殘殺的異族,在人族大軍的驅趕和殺戮下,更是亂作一團。他們的恐懼和絕望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片悽慘的景象。而在這殘酷的征伐中,人道的力量也在兩位皇者的不斷努力下,逐漸在這洪荒世界中顯現出來。在此之前,那位被冊封為人族先賢的肉身,正沐浴在人道氣運的滋養之中,逐漸被重鑄。然而,就在這關鍵時刻,一些稍有餘力的文臣突然察覺到了當前人道衰微的癥結所在。

這些文臣深知時間緊迫,於是毫不猶豫地中斷了肉身的重鑄過程,毅然決然地返回人族,開始了一場艱難的教化之旅。由於靈氣復甦的影響,他們不僅將人仙之法傳授給了人族,更是傾盡全力,試圖重振人道的輝煌。

隨著這些文臣的努力,人族的氣運逐漸企穩,不再像之前那樣忽明忽暗、飄忽不定。而在這一過程中,老子騎著青牛,也感受到了洪荒世界的微妙變化。

老子一直以來都在不斷地念誦著《道德經》,以維持著某種平衡。但當他察覺到人族氣運的穩定後,終於停下了口中的經文,讓青牛馱著他回到了玉璧之上,準備稍作修整。

然而,由於之前為了維持人道氣運而喪失了太多的本源,老子在運轉到第二週天的調息時,身體突然支撐不住,直接暈死過去。

青牛見到老子昏迷不醒,心急如焚,它立刻毫不猶豫地跪地,用自己那粗糙而溫暖的舌頭,輕柔地舔舐著老子的身體,彷彿這樣就能將他喚醒一般。青牛的每一次舔舐都充滿了焦急和關切,它的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讓老子重新睜開雙眼。

然而,無論青牛怎樣努力,老子的狀況都沒有絲毫的好轉。他依舊緊閉著雙眼,面色蒼白如紙,毫無生氣。青牛的心中愈發焦急,它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似乎能感受到老子生命的流逝。

終於,青牛的眼中滑落了一顆巨大而晶瑩的淚滴,這顆淚滴順著它的臉頰緩緩滾落,滴落在老子的身上。伴隨著這聲悲苦的“麼麼”聲,青牛彷彿在訴說著它對老子的擔憂和無奈。

就在此時,悟空見此情景,知道這法術一時半會兒無法停止,於是他當機立斷,六耳獼猴則迅速閃身來到老君所在的秘境,將這裡發生的一切如實地告訴了老君。

老君聽聞後,臉色微微一變,但他很快恢復了平靜。他從懷中掏出一枚丹藥,遞給六耳獼猴,說道:“無妨,這只是本源之傷,並非普通藥物可以治癒的。不過,后土那裡的功德或許可以一試。此丹等老子醒來後,給他服下半顆,剩下半顆交給他,具體如何使用,他自然會知曉其中的奧妙。”

六耳回道玉璧,看著依舊暈死不醒的老子,急得不知該如何是好,眼巴巴看著悟空。悟空很是無奈,除了一些佛法他也沒有治療的手段,不得以之下傳訊給帝辛,看他可有辦法。做完這些,悟空只能在老子身邊念起經來,聲音低沉厚重,一個人念出萬佛朝宗的氣勢,頓時整個玉璧上天花亂墜,金蓮自生。

當有一株金蓮從老子的身下生長出來的時候,卻是‘波’的一聲消散,化作無數金光融入老子身體內,其他金蓮像是被傳染一般,無數金蓮消散,玉璧上暈開的金蓮水池開始融合,紛紛氣化成雲,將青牛和老子籠罩其中。

老子的眼睛睜開,看著四下,無喜無悲。六耳趕緊將半顆金丹分割餵給老子,借用法力化開藥力,這才將另外半顆金丹放入老子手掌之中,也不知如何說,急得坐立不安。要是搗蛋,六耳嘴裡的零碎可不少,要他幹正經事,那他就不知如何發聲了。按照他的邏輯,只要氣不死人,那就往死裡氣就完了。老君難得的失態,好幾次都交給六耳了。

老子見六耳如此,虛弱做起來,顫巍巍的說道:“安!我已無事,人道現,我就更無事,都散了吧!”

青牛跪著往老子身後挪動,將自己作為老子的靠墊,委屈的長‘麼’了一聲。悟空灑脫的離開,六耳卻是捨不得,他心中一直有一個問題,即便是對悟空也沒有問出來,對老君也沒問出來,但是他想問一下老子。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絕對問老子準沒錯。就這樣,六耳在老子身邊進一步退三步的磨嘰了許久,卻聽老子說道:“你師傅沒事!”

六耳趕緊跪下,就要膝行上前,老子卻是伸出枯骨一樣的手掌擺了擺,然後開始調息起來。六耳趕緊止住,連磕好幾下響頭,這才離開……

帝辛在收到悟空的訊息後,心中焦急萬分,他完全顧不得洪荒人族那邊的事情,急匆匆地趕回了道玉璧。當他看到正在調息的老子時,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

然而,就在他剛剛鬆了一口氣,還沒來得及靠近老子時,一道耀眼的光門突然毫無徵兆地出現在他面前。這道光門散發出神秘的光芒,讓人不禁心生敬畏。

帝辛定睛一看,發現光門內竟然是破損不堪的太陽系!尤其是光門正對著的位置,正是那已經破碎的月球,以及漂浮在光門周圍的四塊石板。這四塊石板彷彿有著某種特殊的吸引力,它們穿過光門,如流星般墜落,最終一一落在了帝辛的手中。

帝辛對這突如其來的情況感到十分詫異,他完全不知道這四塊石板是從哪裡來的,也不明白它們為何會出現在這裡。但是當他仔細觀察這三塊石板上的字跡時,卻突然覺得有些眼熟。

他想起之前趕來的葉文箏曾經說過,他曾經回到過“光斑紀年”時代,試圖阻止自己獻祭人道,但最終卻未能成功。當時葉文箏還提到過這四塊石板,說它們與那個時代有著某種關聯。

帝辛無奈地搖了搖頭,看著事情依舊按照記憶中的軌跡發展著,他感到一陣無力。不過好在老子並無大礙,這也讓他稍稍安心了一些。

於是,帝辛決定拿著這四塊石板去找老君,看看他是否能解開其中的謎團。然而,讓他意想不到的是,無論他怎樣嘗試,都無法將這四塊石板帶離道玉璧。只要他一離開玉璧,這四塊石板就會像幻影一樣虛化消失,彷彿它們只屬於這個地方。如此古怪要是沒有深意,帝辛打死不信的。想著道心破碎的老君,帝辛之時急迫的找個理由去到他身邊,就近看看,真要拿這件事來問老君,至少現在他是捨不得的。躊躇良久,回道玉壁之上,傳信給了四九,沒有迴音,傳信給了葉文箏,也沒有答覆。一一傳音之下,都是沒有傳音回來。帝辛最後無奈,只將資訊傳給老君。

老君倒是回了,卻是隻有三個字:“等時機!”

帝辛知道老君不會無的放矢,頓時放下心來,卻是此時羅睺的聲音傳來:“人皇!玉璧可不簡單,它其中的一個形態就是月亮,你不覺得石板給你的提示已經很明確了嗎?”

羅睺的話語對於帝辛而言,真是理也不是,不理也不是!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時老子卻是說道:“羅睺!道生自明,道離難安!順其自然,大道自然!”

羅睺‘切’一聲,就此安靜下來。

帝辛完全沒有意識到,此時此刻,月球內部正發生著驚人的變化。那些原本懸浮著的牌位和棺材,竟然像被施了魔法一樣,逐個被點亮。而隨著這些牌位和棺材的亮起,無數生靈的骨骼也如同被開啟了水閥一般,從虛空中源源不斷地掉落下來,並開始自動拼接起來。

這些骨骼迅速組合成各種形狀,有的變成了一把劍,有的則變成了一把琵琶,還有的變成了一把傘,甚至還有一個乾癟的獸袋。這些物品在完成拼裝後,像是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推動著,分別朝著對角的四個方位激射而去,眨眼間便穿透了月球,消失得無影無蹤。

與此同時,地府也遭受了巨大的衝擊。無數的靈魂如潮水般湧入地府,但地府的管理體系卻在瞬間全面崩潰。不僅如此,就連地府的標誌性存在——黃泉,也一同消失得無影無蹤。面對如此破敗不堪的地府,后土簡直心急如焚,她恨不得立刻逃離這個地方。

然而,后土心裡非常清楚,如果就這樣棄地府於不顧,恐怕用不了多久,地府就會被洶湧而來的靈魂徹底攻佔。這不僅會導致地府的根基被動搖,甚至可能會引發一場無法想象的災難。想到這裡,后土懊悔不已,腸子都快悔青了,可現在到底該怎麼辦呢?

正當后土無所適從的時候,卻發現進入地府的靈魂都在極短的時間內安靜下來,似乎一個個都陷入自己的世界中,他們的嘴裡是悲哀的哭喊,惡毒的咒罵,不甘的吶喊,他們的身體則是痙攣一樣無規則的顫抖,抽搐著,他們的眼神中九成都是恐懼,剩下的一成那就什麼情緒都有……

后土這才靜下心來感覺,這才發現整個地府都被一座她熟悉的大陣保護著,這就是鎮元子成道的心魔大陣。這純屬於殺雞用牛刀了,后土自問,為什麼它沒有經歷心魔大陣的洗禮呢?想到這裡,她快速來到她熟悉的地點,看著曾經將鎮元子鎮壓的心魔大陣的原址。細細感受之下,這才發現一個老道安靜的坐在那裡,不是鎮元子又能是誰?

后土對於見到鎮元子倒是不奇怪,從開天苟到西遊量劫毛事沒有的地仙之祖,要是在就要勝利的時候翻車才是怪事。至於他何時回到地府並直接來到洪荒世界的,說起來后土倒是有那麼些好奇。但是,相較於將地藏揪出來這件事,那就不算事了。

后土就這樣大剌剌的走進心魔大陣,朝著鎮元子就拍了一下,本以為會得到鎮元子的答覆,誰知鎮元子如同被風化一般,消失的無影無蹤或者說到處都是。后土後跳一步,用手拍著胸口,就要破口大罵起來。緊跟著后土的諦聽卻是按住后土,笑嘻嘻的說道:“娘娘慢來!鎮元子應該是嚇破了膽,你這樣不會有結果的。”

后土將諦聽甩開,還是罵了出來:“堂堂地仙之祖,地道聖人!好不要麵皮!”

諦聽被后土一把甩開很遠,哀怨的低頭,心中那是三尸神暴跳,恨不得立刻馬上找到地藏,就地一滾,變回諦聽,再也不離開地藏半步,什麼跟什麼?這姑奶奶太不好伺候了!

后土一步踏出心魔大陣,看著依舊源源不斷進入的靈魂,以及更加洶湧澎湃的灰色怨氣怒龍一般衝進地府,不得以選擇自囚與輪迴之地,將昏睡的孟婆從法器中甩了出來,再也不再節約什麼鬼的功德,一大團一大團的將功德不要錢似的輸入孟婆身體。噹一聲蒼老的‘啊!’傳出來的時候,孟婆顫巍巍的站起,又顫巍巍的就要對著后土施大禮,后土那是一點也不憐惜,指著輪迴之地外就罵道:“行了,趕緊收拾好自己,外面有的你忙的!”

后土沒有搭理處在蒙圈之中的孟婆,一步回到自囚之地的中心,珍而重之的將地道大印放在輪迴之地中心的一個方形地坑之中,這才回身釋出地道鈞旨。

“地道鈞旨:凡地府所屬,無論鬼差、鬼將、判官、閻王,鈞旨之下,速速回歸地府,重整地道秩序!”

地道鈞旨之下,洪荒各地隱於城隍廟、土地廟、水神廟、酆都城、甚至地府的地府所屬頭頂都出現一根黑色的線香,且一根根無風自燃,飄渺灰白色香火沒有消失,反而如同指南針一樣,將回歸地府的方向指引的分外明確。

輪迴之地的后土感應到無數香火彙集於地府,這才稍稍安心下來。現在地府沒了地藏打理,靠自己是靠不住的,后土打眼看著諦聽,二話不說上前一頓揍,一邊揍一邊罵:“要你有什麼用?啊!要你有什麼用?地藏呢?你不是地藏分出來的嗎?再不給我將地藏找出來,今日不打死你,就是你命硬!“

諦聽可不敢在地府對后土出手,還手也不行,只得任由后土發洩,好在後土也就只是發洩,並沒有下重手,諦聽裝疼叫喚幾聲,意外的很和諧。

孟婆直到現在還是有今昔是何夕的感覺,完全沒有一丁點的自覺現在自己要幹什麼?就這樣看著后土揍諦聽,說實話,看著挺賞心悅目的。孟孟婆最後不得不咳嗽一下,才慢悠悠的說道:“地藏!地藏不就在陰山嗎?娘娘你看!“

孟婆用手指著心魔大陣不遠處的陰山,那裡明顯看到一座大佛的雕塑一般的存在,后土看去,卻是什麼也看不到。孟婆仔細指點一番,后土依舊看不到。孟婆說的口乾舌燥,后土看的聚精會神,但是就是看不到!孟婆無奈就要離開此地,非將地藏招出來不可。

但是,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孟婆也再也離不開輪迴之地了,原本被她收入囊中的功德湯鍋和熬藥勺自行出現在他的面前,無數怨氣怒龍就爭先恐後的進入湯鍋,孟婆則開始不由自主的,機械的開始熬煮湯藥,甚至連自主說話的能力也被剝奪了。

之後,孟婆頭頂也出現一根線香,將她平直的轉移至奈何橋,一個個從心魔大陣中醒來的靈魂自發的來到孟婆面前,排起長隊等待孟婆湯熬煮完成。整支隊伍鴉片無聲,孟婆頭頂的線香很快燃燒完畢,一套虛幻的道服就現在孟婆身上,地道之音傳來:“地道鈞旨:即刻起,孟婆敕封為地道轉生大聖,襄助地道之主,重開地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