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白和葉文箏原本需要再談一會,只是各自手頭都有事情需要解決,道一聲珍重便各自分開,太白一路往南而去。

已然恢復太白模樣的他,現在心頭疑慮褪去,走的那就一個灑脫,回頭對葉文箏說了一句沒頭沒尾的話:“你可曾用過青萍劍?”

葉文箏搖頭:“沒有!”

太白臉色如此,瀟灑而去。

葉文箏整理心情,召喚四九,也消失在這片時空。

汴梁城,四九看著比上次好得多的葉文箏也是放下心來,笑著迎上來問道:“如何?可說收穫?”

葉文箏看見為她擔心的四九,點頭又搖頭,說道:“算有一些吧。”

“哦~!說說看。”四九介面道。

“第一,我大致瞭解大宋為什麼能夠撐過300年了,就是用空間換時間,不斷的退讓爭取緩衝,人教則倡新科技,繁榮貿易來增強底蘊,就這樣硬實力的對拼,只守不攻,硬生生消耗,最終雖然退無可退,死於外族之手。但是,文明基本上被全盤保留了大部分,對比上一次的文明大倒退,可以說只要老君的謀算如歷史一般,接下來的大明直接進入火器時代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以守代攻,算是沒有讓鴻鈞的謀劃得逞吧。”

四九聽完想了想道:“作為觀測者,不得不說三清裡面的太上實在是bug一樣的存在,看似無為,實則次次都讓鴻鈞被算計的死死的,怎麼說呢,算是無解的大佬!”

頓了頓,又看向葉文箏,這次眼角沒有笑意,語氣甚至有點冰冷的道:“可是,即便如此,對於最終破解破滅大局又實在沒有幫助,這種內耗式的拖延,那個結局該如何應對?”

葉文箏知道四九的意思,也知道四九冰冷的原因,再不情願還是回答道:“從三清的角度出發,他們已經做了全部,哪怕上次破滅,人道都殉葬了,他們也沒有放棄,對比之前的無數次徹底大破滅,上次仍有人族存活這是其一。“

“其二,上次我們直接喚醒三清是不是打亂了他們的謀劃,讓鴻鈞提前釋放,以至於最後三清被迫哪怕犧牲自己也要再次將鴻鈞囚禁,這是不是下一個階段三清和鴻鈞的爭鬥延續?那個外來文明的幽淵族最終是否能夠進入鴻鈞身體最終破滅三清還不得而知。“

“我現在最主要的想法是儘可能找出我們作為第三方介入能夠扭轉死局的關鍵,因此,結合大唐和大宋的經歷,我似乎找到了一些資訊,然後又茫然沒有頭緒,但是我想我們這樣做並非沒有意義,至少我得到了一些你也認可的資訊,不是嗎?。”

聽到葉文箏的話語,四九笑了起來,說道:“看來你真的從大唐的事情中緩過來了,恭喜你!”

葉文箏一愣,心中莫名的開心起來,笑道:“這一次我會看情況決定是否出手干預,等會讓我去看看那個絕代風華的大明,你認為呢?”

四九沒有笑,卻是騰空而起,汴梁變成北京,回到地面的四九指著中華門說道,這次是中華門,你自己過去就好了。葉文箏笑笑,對著四九依賴的說道:“謝謝你!”

四九一下子宕機在原地,撓了撓頭算是回應。

當葉文箏走過中華門的進入大明的時候,四九艱難的回過頭,感受到腦海的沸反盈天,最終極不情願的進入腦海世界,哪裡1號光柱裡面一個老鼠形態的‘陸離‘打量著進入的四九立刻咆哮出聲:“你還捨得進來了,是不是我不回來,你就要一輩子不進來?”

四九滿臉尷尬,萌萌的十七火上添油道:“就是,就是!”

四九如喪考妣,耷拉著臉道:“大哥,我先說好,當時執行賭約的時候可是說過的可以給她一定的幫助的,我做的不算違規吧?”

壹號更加憤怒了:“你還有連說,叫你給他一點幫助,不是叫你和土著針鋒相對,你出手的痕跡那麼明顯,我們作為觀測者的立場呢?你把它丟哪了?”

四九語塞,吶吶的想解釋又不敢,愣在當場,之後狂轟亂炸不做解釋,懂得都懂。

最最氣人的就是十七號,每次都能精準補刀,四九死死的盯住十七,十七就瞪著無辜的大眼睛和四九對視,每一次都是四九投降,然後進入新一輪的批判…….

吵了許久,壹號無奈的道:“都被吵了,0號已經失去聯絡許久,你們都說說吧!誰還能聯絡到零號?”

霎時間,安靜是今夜的康橋……

見沒有人回答,壹號早有預料的道:“自從開始賭約,零號就失去聯絡,這其中必然會有關聯,我們沒有發現並不表示沒有問題。雖然四九介入三次,從本質上來說,作為這個宇宙的觀測者,與此方宇宙一榮俱榮的關係是逃不掉的。既然零號至今沒有發出警告和其他的特殊說明,應該也算是默許了。大家今後不要再針對四九了,要不然就換下四九,在座的誰想接替四九的可以告訴我。”說完掃視全場,在場不到30位克隆體一時間靜若寒蟬。

十七最會裝無辜,撲閃著大眼睛就消失再光柱內,其他的克隆體打個哈哈也找理由不見了。

壹號看著四九若有深意的說道:“四九,你是最想零號的克隆體,你知道嗎?”

四九腦子轉了許久,不知道壹號話裡的意思,這和現在的情況有什麼關係?四九沒有回答,壹號也消失再光柱內,剩下的四九看著空無一人的空間,搖著頭退出空間…….

這邊,葉文箏看著無比熟悉的故宮,心裡十分複雜,看著大胖子的監國太子,一時間思緒飛遠,以為見到的是太白一般。雖然第一次見到朱高熾,就是一種叫做親近的感情怎麼也壓制不住。

偌大的皇宮內,官員進進出出如同工蟻,大殿內喧鬧無比,硃紅官服的老人精神矍鑠的爭吵著,原因無非是徵北大將軍—朱棣要錢糧軍需的摺子遞到御前,大胖子也吃飯的心情都沒有了,看著不斷爭吵的滿殿朱紫,本來就痛的頭更痛了。費力的站起來對下面說道:“父皇的摺子大家都看到了,為今之計不是問愛卿們來抱怨此戰得失的,而是如何按期將父皇要的輜重送到前線,諸君皆是我大明的肱骨,可不能惱了老爺子,否則等他回朝,殺幾個不得力的,本太子何面目再見諸位?”

吵吵嚷嚷的聲音並沒有因為太子發話就立刻停下來,反而在朱高熾說完一個個跳出來懟著太子就是一頓輸出。

三楊中的楊士奇說道:“太子殿下,非是老臣等不盡力,實在是戰事遷延日久,國朝已然空虛,如何能夠任由皇上如此?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

楊榮接著道:“太子殿下,此番即便籌措好了糧草,如今塞外天氣驟變,要徵發多少徭役才能將這些物資送到陛下處?何況今日黃河氾濫,國朝若不進行賑濟,恐有民變不遠之慮,還請太子無比和陛下確認此番征戰何日結束?不然,臣等無能!望太子殿下寬恕!”

有了三楊中的兩位打頭陣,其餘官員跟著鬧將起來,朱高熾又如何不明白群臣的難處,沒辦法朝著五軍都督府的將軍挑了一個眼神,得到授意的殺才提前醋缸一樣的拳頭就叫罵起來:“陛下親臨矢石出征漠北,為的什麼鳥?你們這幫子酸臭文人倒是好口條,不若將你等送往漠北和陛下親自分說?不把蠻子殺的喪膽,邊境百姓用命去填蠻人肚皮嗎?吵吵沒玩,我看太子殿下就是太慣著你們了,看打!”

頓時有幾個靠的近的文臣被打的嗷嗷叫喚,這幫殺才可不管你是誰,多是靖難滾出來的丘八,那殺人的眼神一下子就讓這幫子沒卵子的文人知道為什麼花兒這樣紅。楊士奇站出來呵斥道:“放肆,大殿之上毆打朝廷命官,簡直豈有此理!”轉過神對朱高熾就跪下:“臣啟太子殿下,務必嚴懲鬧事的將軍,不然袞袞諸公如何處事?”

眼看差不多的朱高熾這才喝到:“住手!”

將軍趾高氣昂的停下退到原來位置,嘴裡卻是嘲諷道:“有宋一朝倒是不敢打,每年供奉的銀子夠大軍幾次出征之用,莫不是你們這幫酸儒又要跪了?”

明顯這句話不是將軍能說出來的,至於誰授意的,人人心中明鏡一樣。

相對於宋朝以防守為國策不同,有明一朝,將星燦若恆河泥沙,最不缺的就是打出去的勇氣。因而對於扯後腿的文官,將軍們從來就是不服就打,這般鬧哄哄也不是第一次,更不會是最後一次。就連歷史上被評為仁宗的朱高熾其實也沒有完全贊同文官的意見,不然哪裡有敢在他面前耍潑的將軍。

之前文官有些威逼太子的局勢一下子被扭轉,朱高熾裝模作樣的呵斥將軍幾句,將軍嘴裡的零碎就沒聽過對著文官又是一頓問候,這才被朱高熾喝令退下。

轉過頭將跪倒的楊士奇叫起來說道:“諸位臣工,國朝再難,陛下遠在漠北難不成還要斷了糧草不成,今日朝會到此,三楊留下,擬定章程,此時不得再脫,散了吧。”

說完站起來去到後殿,三楊跟進商討不提。

葉文箏看著現場表演,對於將軍說到宋朝故事並沒有在意。但是她不知道就是這句話,讓本就心心念念文人前朝榮光的文臣們團結起來,最終釀成土木堡之變也在所不惜,誓要恢復“皇帝與士大夫共治天下”的輝煌。

可是,對於宋朝皇帝而言,因為沒有收回煙雲之地到死都不敢被尊稱陛下,對於沒能完成國家統一的他們而言,自己都覺得自己不配,所以稱官家,也就是最大的官的意思,可不就要和士大夫共治嗎?

大明可是唯一一個由南向北統一中國的朝代,憑什麼要和士大夫共治?老朱在位的時候,連丞相制度都罷免了,可見對於文人,這幫子人裡面有多麼不待見!老朱封建諸皇子為塞王,就是要繼續打出去,將更多的異族土地統統打下來,明初的塞王可都是打出去的典範,與大周時期封贏氏為秦一樣,那是要打下來才能算的諸侯王。

只可惜,朱允炆被文官集團忽悠,徹底廢止了這一條政策,最終朱棣雖然靖難成功也不得不廢除這一政策,但是作為彌補遷都北平,五徵漠北,將所有塞王要乾的活都自己包圓了,這一切有沒有鴻鈞的算計不知道,結果就是國運被斬是肯定的。

饒有興趣的看完這一切的葉文箏退出北京,開始了自己的觀測之行,當他看到正在窩南河畔的朱棣的時候,葉文箏不禁崇敬起來。那個華髮早生有騎在駿馬上的天子,當得起一世人傑的稱呼。

當她看見雄壯的朱高煦的時候,惋惜之情澎湃而出。

當她看見英武的朱瞻基的時候,欣賞之意按捺不住。

當他看到爬冰臥雪的將士們軍容肅整,每個人眼中都有光的時候,更是滿心歡喜,就如同後世看國慶閱兵的中華兒女,哪一個不是熱血沸騰?

……….

大明風華,舉世無雙!

之後歷史滾滾向前,等到朱祁鎮兵進土木堡的時候,葉文箏掙扎過是不是要出手干預,可能是大唐的故事太多深刻,最後她沒有出手。

當她洞悉文官集團威逼皇帝的戲碼越來越多的時候,她已經察覺到很多事情,鴻鈞出手了,朱祁鈺被廢之前被文官集團百般刁難,一個皇儲的事情到死都沒有成功,他的兒子就死了,這裡面葉文箏看到文官集團的跋扈和囂張,後幾代的皇帝好幾個死的不明不白,都是幼子臨朝的故事的時候,原本的武勳集團早已脊樑斷絕。明晚期除了不上朝的皇帝高壽,只要親政或者有所作為的皇帝的死都令人匪夷所思。

這裡面的算計,讓葉文箏毛骨悚然,當他回到北京城皇宮大殿看見士大夫身上隱隱可見的黑色魔氣的時候她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那就活見鬼了。

朱由校躲在後殿專心他的木工活,朝臣一車車的上書彈劾魏忠賢,他看都沒看就叫內務府將這些奏章全部打包給九千歲送過去了,結果可想而知。這個不務正業的皇帝手裡拿著木頭,心卻早就不知道去到哪裡了,作為見慣了文官集團合起火來威逼皇帝的他,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保住小命。

然而,這個並諡號天啟帝的朱由校最終早死,原因不得而知,死前還拉著朱由檢的手再三託付千萬不要殺了魏忠賢,可見,他是明白人。

可惜,朱由檢沒有聽,上任第一件事就是罷免了魏忠賢,一時間皇宮都渲染成黑色,魔氣化形的結果就是在李自成要進攻北京的時候,京城爆發大型鼠疫,使得京城十室九空,士兵也是毫無戰力。

看著只有宦官維護的光桿皇帝,葉文箏回想起他看到的朱棣帶領的虎賁,想起了表面仁慈又腹黑的朱高熾大殿內唆使武將痛打文臣的場景,對於鴻鈞的手段更加的忌憚起來。

原本人教在宋朝強力施加影響的時候,那是的文人士大夫雖然看不起武將,至少忠君愛國的仁人志士卻是數不勝數。截教影響的大明呢?被鴻鈞種下魔氣計程車大夫賣國者數不勝數,貪腐更是歷史少見,威逼天子的能力更是一等一。沒有裁撤丞相制的時候也就是皇權和相權之爭罷了,組成內閣後,一整個士大夫集團對抗皇權,後期詔書都出不了皇宮。滅國時除了宦官集團還有點骨氣,士大夫先是開城門迎闖王,闖王敗了又開城門迎女真。

武將雖猛,架不住腦子不夠用,被文官生生給玩死了!

大明是帝國時代最後一個正統的漢家朝廷,他前期的風華絕代和後期的丟人現眼都讓人意難平!葉文箏看著掛在樹上的朱由檢,又看向北方就要滾滾而下的女真,她怒了!

她主動出現在王承恩的面前,將朱由檢救了下來,心中的憤怒升騰如火焰,他要找到李白去問一下那個傻子,怎麼就這麼不濟事,落得這麼一個下場。

葉文箏揮手掐動法訣,一個一摸一樣的王承恩和朱由檢整齊的掛在樹上。

被救醒的朱由檢茫然的看著這一切,悲從中來,慟哭失聲,大喊著:“何苦就朕?列祖列宗在上,不肖子孫丟了祖宗基業,有何面目苟活於世!?”說完又撿起地上的寶劍就要自戕。葉文箏看著這一切,看見刀劃開皇帝的脖子,王承恩抱緊他的皇帝哭的泣不成聲,抓住劍尖的手血液如注,梗著脖子說吧:“陛下!仙人在此,何苦要棄了祖宗江山?”

披頭散髮、脖子上流著血的朱由檢聽言看向葉文箏,放開手中寶劍頹然下拜到:“求仙人救我大明!”

葉文箏沒有回答她,而是對著王承恩說道:“帶上他!”

王承恩趕緊從地上滾起來,扶著朱由檢跟上葉文箏。

幾步後,他們離開了皇宮,之後離開了北京。找到了一個玩世不恭的文人,此人半醉半醒之間,還在就著花生米喝著小酒。感應到葉文箏的到來,他苦笑著放下酒杯,做了個請的手勢。

等葉文箏坐下,一旁的王承恩趕緊給他的皇爺開始梳洗起來,朱由檢有如木偶般被他伺候著…….

那文人開口道:“想必你是來興師問罪的吧?我在此等你許久。葉小友。”

葉文箏被點破心事,一時也不知道從哪裡開始,就說到:“何至於此?!”

那文人佈滿酒漬的衣服敞開著,赤著腳站起來,狼狽的說道:“人心最是難懂!魔氣最擅操弄人心,文人心中的慾望被鴻鈞利用,形成滾滾大勢。我等截教滿腦子打打殺殺的的那一套對付外敵那是一把寶劍……但是,對於手無縛雞之力的文人?那是遞刀給他們殺自己,我等還沾沾自喜啊!……原本對大師伯的宋朝還心有怨懟,再看看自己主導的大明朝,無地自容啊!……”

看著一句三嘆的文人,葉文箏問道:“太白,今世是的化身不會叫做金聖嘆吧?”

太白聽到葉文箏此時的調笑,眼眶都有些水汽了,說道:“隨你喜歡,就叫金聖嘆吧!”

葉文箏聽後卻是一愣,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說道:“從朱祁鎮開始文官集團已經徹底失控,為何不見截教反應?”

太白略顯激動的說道:“反應了,不是扶著朱祁鎮復辟了嗎?結果呢?文官做大不是殺掉朝廷中樞的那些文官就可以的,他們結成舍黨,選出來的還是他們的官,如之奈何?”

關注到朱由檢的太白微微對他施禮道:“陛下,現今如何打算?”

朱由檢這才回過神,懦懦回道:“朕……我現在已是廢人,還請先生教我。”

太白看著勤勉又節儉的皇帝,又是惋惜又是難過,偏過頭去問葉文箏:“你為何將他帶來我處,大勢如此,吾也無能為力!師伯此前曾言不得過分干預,以免再損人道,至此,也只能保下皇帝,讓他隨我修道罷了。”

原本還氣勢洶洶的葉文箏看向太白,也是不忍再說什麼,過了許久才說道:“不知能否再見老君一面?我與人打賭,算是徹底輸了,心中仍有疑惑,不知…….”

太白像是下定什麼決心一樣,點頭道:“你隨我來!”

撇下朱由檢二人,一晃來到之前會面的大殿,一切如上次一樣,老子出函谷的畫像依然掛在那裡。

太白行禮如儀,對著畫像說道:“師伯,我想好了!”

畫像中投射出來一道更為虛幻的虛影,打量了一下面前的葉文箏和太白,顏色也是凝重,對著太白說道:“決定了?”

太白說道:“是的,師伯!我與葉小友相交三世,是該有個了斷了。”

虛影手掌下壓,說道:“不急!待我和小友相談一番,如何?”

太白低頭道:“是,師伯!”,說完退到一邊開始為某件事做起準備來。

葉文箏看向老君,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老君,自大唐開始,我們與鴻鈞也算糾纏三世,三世都在文明提升的關鍵點被打斷,大明一朝有望海權稱霸的,被文官集團給廢了,地球其他地區此時已經進入文明啟動事情,大明一斷。胡人政權怕是再也難跟上……”

老君此時認真聽著,沒有插話,葉文箏總結似的說道:“大唐,我們選擇在女帝將大唐帶入巔峰時期與鴻鈞做過一場,鴻鈞的反噬遺毒至今仍在,明面上贏了,卻是輸的最慘!”

見老君還是沒有插話,葉文箏大著膽子繼續道:“宋朝,老君主導的以防禦為主的朝代,雖然被滅國,但是有宋一朝科技發展卻是最為輝煌,文明提升最大!也跨越300年的歷史大週期。”

“大明,開創萬國來朝的盛景,一度海、路稱霸!亡國比大宋也是不遑多讓,主動進攻為國策的歷史,在朱高熾登基不足一年就駕崩開始全面轉型防守,朱瞻基倒是仍有親征之舉,最後當政時間也不長,其後徹底變成防守型國策。遼東建城防守,真是丟盡洪武和永樂的顏面。今番我本打算帶了朱由檢再和鴻鈞硬碰硬站過一場,不知老君意下如何?”

說完這些,葉文箏放下心頭巨石,靜靜等著老君答覆。

老君卻是將頭轉向太白,說道:“你既有了決斷,那邊開始吧!現今那童子已經瘋魔,那邊大戰已是不遠,吾也要早些回去,免得人皇……”說道人皇,老君眼角帶笑的說道:“那混小子怕是我不在又要耍混了。”

太白點頭,渾身青光升騰,不一會化作一柄翠綠劍鞘,朝著老君飛去。老君用手接住,朝著葉文箏一招手,那柄被修復一些的青萍劍也到了老君手中,將二者合一,然後以手為爐開始祭煉起來,這才轉頭對著葉文箏道:“世間種種,皆是因果!因果糜爛,糾纏不清,勢必成劫,劫劫相連,無窮無盡,終化量劫。小友!你可知量劫之下,皆成齏粉!?”

葉文箏點頭道:“不瞞老君,我觀測過多破滅量劫成千上萬次,也曾和您及整個洪荒生靈渡過一次破滅量劫,正如您所說,無比慘烈!”

老君一點都不吃驚,接著說道:“三次國朝淪喪,此為三劫,三劫相對,吾也有意配合你演進一番,此間種種只可意會不可言傳,一則鴻鈞在側!二則,吾也不敢說已窺探天機全貌,如何予以指點?”

“李太白遇見你也是他的劫,三次之後劫成,太白也算應劫,今番將其與吾三弟伴生法寶熔鍊為一,當做吾等洪荒生靈的貢獻。寶劍以太白為靈,當可護你周全一二。此間事了,你可迴轉在做計較。”

“臨別在贈你一言“文明其精神,野蠻其體魄”,此番回去不可再回,後世之事再多糾纏,恐怕是禍非福!”說完虛影緩緩消散。

仍有很多問題的葉文箏只得躬身送別,回到太白住所後安頓了朱由檢,硬下心腸,召喚四九後回道量子態北京城中華門前。

這次迎接葉文箏的四九一下子恢復到第一次見的那種模樣,輕佻怪異的風格真是令人懷念,之間四九翹起嘴唇,邪邪笑語到:“喲!這次回來倒是蠻快,怎麼樣?有什麼收穫?”

葉文箏將手裡的青萍劍朝著四九丟去,說道:“老君為我將青萍劍修復完成了,你看看,其中可有什麼深意?”

四九停下把玩貝幣的手接過劍來,就要拔出劍來,可惜,他暫時沒有辦法成功,可能現在的青萍劍還是殘劍吧。翻來覆去的把玩一會,又失去興趣般拋還給葉文箏,隨口說道:“你和老君的對話我也知道一些,怎麼說呢?要將三個朝代的失去串起來看吧?我現在就理解到了這一層。”

“賭約還要繼續嗎?還是你先想想?”四九又說道。

“我先想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