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你昨晚和誰在一起?”月寶兒瓊鼻嗅了嗅,滿臉狐疑的看向房俊。

“沒誰呀!”房俊心頭一驚,臉上卻穩如老狗。

“不!你騙我!這氣息不對!”月寶兒來到床榻嗅了嗅,一臉篤定。

我去,這鼻子這麼靈的嗎?房俊嘴角一抽。

“二郎,難道你我之間還有什麼不能說的嗎?”月寶兒抿著紅唇,滿臉幽怨。

“那個……是臨川!”房俊無奈,只能將李孟姜搬出來做擋箭牌。

“二郎,咱們要個孩子吧!”月寶兒突然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說道。

天吶!二郎和寶兒……

衣櫃中的楊瑞娘聞言,一雙美眸猛然瞪大,震驚的捂住了小嘴。

“寶兒,你瘋了!”房俊也被她這話嚇得不輕。

月寶兒滿臉堅定,搖頭道:“二郎,我沒瘋!陰家就我一個了,我不能讓陰家就此斷子絕孫!”

李世民將陰家九族屠戮,李佑發配嶺南,估計也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昨晚見武媚娘產子,她心思頓時活泛了起來,激動的徹夜難眠,所以才會一大早來找房俊商量。

陰家?!

楊瑞娘渾身一顫,腦子嗡嗡作響。

“那個……寶兒,這事以後再說吧!”房俊無奈,只能採取了拖字訣。

“不!越快越好!”月寶兒說著,手便搭上了腰帶。

她已年過30,若再等幾年,怕是人老珠黃,能不能生都是個問題。

“寶兒,冷靜!莫要衝動!”房俊連忙上前,抓住了她的手。

“二郎,你是不是嫌棄我了?”月寶兒嬌軀一顫,美眸瞬間泛紅。

“哎呀,不是!”房俊慌忙搖頭。

“既不嫌棄,那你為何還……”月寶兒淚眼婆娑的看著他。

“那行吧!”房俊實在不想傷了她的心,只能無奈點頭。

月寶兒滿臉欣喜。

“咚!咚!咚!”

“二郎,老爺和夫人來了!”

可就在這時,房門叩響,紫鳶的聲音傳入了房中。

呼!好紫鳶,你真是我的福星吶!

房俊長鬆了一口氣,隨即快步推門而出,拉著紫鳶便朝前院大廳而去。

月寶兒滿臉失望的套上了衣裙,不過想到來日方長,有的是機會,心頭的鬱悶頓時消散。

就在她端著銅盆準備離開時,目光無意一瞥,不禁嚇得是花容失色。

只見牆角衣櫃竟然有一小截女子衣裙夾在了門縫之間,不仔細看還真不容易發現。

難道是臨川?對,應該是她!

她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想到剛才房俊所說,躲在衣櫃裡的是誰?

答案呼之欲出。

她連忙將房門關好,來到櫃子旁,抽泣道:“臨川,我也是被逼無奈!你可知道我被打入掖庭,過的是什麼日子……”

就在剛剛,楊瑞娘得知月寶兒的身份時,她對其是十分痛恨的,畢竟若不是李佑謀反,她又豈會淪落至此?!

可當得知月寶兒的遭遇時,她心裡的恨意在這一刻瞬間消散。

同是天涯淪落人!

擁有前朝血脈的她,就算李佑不反,下場估計也好不到哪去。

“嗚嗚嗚……”

“臨川,你原諒我好不好?”月寶兒嗚嗚大哭,滿臉哀求。

楊瑞娘本想回應,將其打發走,可她和李孟姜的聲音差之十萬八千里。

難道是自己想多了?櫃子裡並沒有人!

見無人回應,月寶兒心裡頓時泛起了嘀咕。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她快步來到衣櫃旁。

裡面的楊瑞娘聽到腳步聲靠近,知道躲不下去了,一咬牙,直接推開了衣櫃門。

“呀!”

“瑞娘,你……你怎麼在這?”

櫃門突然被推開,月寶兒嚇得驚撥出聲,隨即震驚的捂住了小嘴。

“妹妹,是我!”楊瑞娘說道。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月寶兒直接僵住了。

“楊姐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呆愣了半晌之後,她才開口問道。

楊瑞娘苦笑一聲,隨即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嗚嗚嗚……”

“姐姐,我們的命好苦啊!”月寶兒聽完後,一把上前擁住了楊瑞娘,嗚嗚大哭。

…………

得知自己又要做阿祖和阿奶了,房玄齡和盧氏一大早便來到了縣國公府。

夫婦倆抱著好大孫,高興的都找不著北了。

房玄齡還想給好大孫起名,直接被房俊拒絕了,惹得房玄齡一早上都黑著個臉。

最後被盧氏訓了一頓,乖乖坐上馬車上朝去了。

“號外!號外!朝廷頒佈生育補貼,超過兩個,每多生一個獎勵七貫,六個封頂,無論妻妾,都有補助!”

“號外!號外!朝延計劃組建大唐人民銀行,家裡有餘錢存至銀行者,不僅不收保管費,還有利息可拿!”

…………

街頭之上,一名賣報小童揹著一摞報紙,邊走邊大聲喊道。

什麼?生孩子還有補助!保管餘錢不僅不收費,還有利息可拿!

來往行人聽到這兩個訊息,都不由渾身一震,隨即一個個欣喜若狂。

對於訊息的真假,他們毫不懷疑,畢竟這可是大唐日報!

“小哥,給我來一份!”

“還有我,我也來一份!”

…………

頓時眾人呼啦啦的將賣報小童圍了起來。

不到片刻,賣報小童背的兩百份報紙被搶購一空。

“這位郎君,能否念念?這報紙上好多字我們都不認識!”趙德順將手裡買來的報紙遞給了一名青年書生。

朝延雖開展了掃盲班,但大唐的文盲率太高,加之掃盲時間尚淺,不識字的百姓還是大有人在。

青年書生見他褲腿裡全是泥巴,穿的破破爛爛的,本不想理會,可隨著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看著周邊眾人那滿是期待的眼神,青年書生自豪感爆棚,便將報紙上的內容大聲唸了一遍。

“房二郎真是活菩薩呀!”

“是啊!以前讀書無門,書籍昂貴,寒門難出貴子!

如今讀書免費,吃住全包,還享有補貼,現在更是不得了啊,連生娃都有補貼了!”

“不行,我現在得馬上回去給房二郎的長生牌位上柱香,順便再和俺婆娘膩歪膩歪,爭取多生幾個!”

…………

隨著青年書生唸完,周邊百姓直呼逆天,一個個對房俊感恩戴德,交口稱讚。

“不愧是堪比聖賢的房二郎!”青年書生激動的渾身發顫。

趙德順聽完後,直接出城回了家。

“當家的,你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那貨卸完了嗎?”青年婦人一臉緊張。

“卸什麼貨!我不幹了!”趙德順擺手道。

原本他是準備去西市幫一家商鋪卸貨的,卸一天貨,工錢30文。

“當家的,你不去卸貨,那咱們吃什麼?”青年婦人急的眼淚都快出來了。

“娘子有所不知,朝廷已經頒佈了生育補貼政策!

只要家裡的娃超過兩個,每再多生一個,便補貼七貫錢呢!”趙德順一臉興奮道。

“當家的,這……這是真的嗎?”青年婦人清秀的臉龐滿是不可置信之色。

“都上了大唐日報了,整個長安城都傳遍了,這還能有假?”趙德順說完,便拉著青年婦人進了屋。

“當家的,我還要去王府漿洗衣裳呢……”

“不急,造完娃兒再去!”

這一幕,在長安城各處上演。

也因於此,長安城的各大商鋪的東家叫苦不迭。

這工人都回家造娃了,這活誰幹呢?!

最後他們只能無奈加錢,人也不挑了,只要能幹活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