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戰,兩萬唐軍無一人投降,全部戰死。

整個飛鳥城徹底被高句麗和百濟聯軍佔領,城內百姓一開始還歡欣鼓舞,可隨著聯軍屠城,燒殺搶掠,老幼婦孺一個不留時,他們徹底慌了。

他們原本以為唐軍是魔鬼,恨唐軍入骨,在這一刻他們才明白,與唐軍相比,高句麗和百濟聯軍簡直是畜牲。

飛鳥城的世家貴族全都遭了殃,家裡的女子全被糟蹋,無數金銀珠寶被搶掠一空。

唯獨蘇我家族獨善其身,聯軍無一能敢上門。

程大牛和李君羨被聯軍嚴刑拷打,兩人死不開口,甚至到最後,兩人竟然逃了。

高惠真一時也顧不上他們,他們指揮著聯軍將開採出來的金銀搬上船。

屠城一天一夜,飛鳥城血流成河,聯軍也累了,開始休整,準備養精蓄銳,第二天繼續。

城裡百姓戰戰兢兢,如同末日降臨。

可就在第二天一大早,高句麗和百濟聯軍突然撤軍了,一則訊息傳遍了整個飛鳥城。

大唐皇帝李世民親率30萬大將東征高句麗,他們要返回馳援。

一時間,百姓們奔走相告,熱淚盈眶。

原本一些世家貴族蠢蠢欲動,可在蘇我紫姬的一番警告之下,他們瞬間老實了。

已經城外的京觀還立著呢,他們若是敢反叛,他日房俊再返倭國,他們的九族必遭屠戮!

蘇我紫姬將飛鳥城殘餘的三萬兵卒交於程大牛和李君羨統領,混亂的飛鳥城得到了整頓。

“唉!如今魏王已被他們俘去高句麗做人質!

若是他們以魏王為要挾,怕是會給東征造成不少麻煩!”

碼頭上,程大牛看著茫茫大海,唉聲嘆道。

李君羨默然不語。

他護送李泰來倭國,如今李泰被抓去高句麗,他難辭其咎!

…………

大唐,長安,鄭家酒樓。

鄭麗婉臨窗而立,看著街頭來來往往的行人,雙眸茫然無神。

半晌後,她喟然一嘆:“或許我和二郎沒有夫妻的緣分吧!”

這幾個月來,房俊就沒找過她,這讓她極為挫敗。

“咚!咚!咚!”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接著吱呀一聲,輕微的腳步聲傳入了她的耳中。

“荷香,怎麼了?”她頭也不回的問道。

可下一刻,她眼前一黑,一雙大手矇住了她的雙眸。

“二郎,是……是你嗎?”她嬌軀一顫。

“婉兒,我都儘量放輕腳步,也沒說話,你怎麼知道是我?”房俊一臉挫敗的鬆開了手。

鄭麗婉轉身回頭痴痴的看著他:“因為我聞到了你的氣息!”

房俊看著明顯清瘦了不少的鄭麗婉,滿臉歉意道:“婉兒,非常抱歉……”

他話未說完,一根纖纖玉指便抵在了他的唇邊。

鄭麗婉柔聲道:“二郎,不必道歉,你能來看我,婉兒已經很滿足了!”

“呀!”

下一刻,她驚撥出聲,抽回了手。

“哇!真甜!”房俊舔了舔嘴唇,一臉回味。

鄭麗婉頓時臉紅如血,羞不可抑,嬌嗔道:“二郎~”

房俊一把將其攬入懷中,聞著那沁人心脾的淡淡幽香,他滿臉愜意道:“婉兒,下個月初九我便上門提親,你就等著做新娘吧!”

鄭麗婉聞言,嬌軀一顫,仰頭看著情郎:“二郎,這是真的嗎?婉兒沒聽錯吧?”

房俊眼含深情,伸手在她的瓊鼻上颳了一下:“當然是真的,傻丫頭,你今年都18了,再不嫁都成老姑娘了!”

鄭麗婉滿臉堅定:“若能嫁二郎,再等十年又何妨?!”

房俊打趣,眨眼道:“那婉兒要不再等十年?”

鄭麗婉頓時急了:“不!二郎,婉兒現在一刻也不想等了!”

說完,她便仰起雪白脖頸,送上了香吻。

很快,一股無比曖昧的氣氛瀰漫了整個雅間。

房俊搖頭:“婉兒,不行!這樣對你太不公平了!”

鄭麗婉眸光迷離:“二郎,婉兒不想等了!”

俗話說,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層紗。

不多時,雅間的門便被拴上了。

剛上二樓雅間,準備敲門的荷香聽到裡面的動靜,一雙秀眸猛然瞪大,震驚的捂住了小嘴。

接著她快步下樓,在1樓大廳上2樓樓梯口處放了塊牌子:二樓雅間,暫停營業,來人止步。

半個時辰後,房俊下了二樓,見荷香臉色通紅的守在樓梯口,不禁一愣,隨即誇讚道:“荷香,做的不錯,有賞!”

話落,他從懷中摸出一塊小黃魚塞到了荷香手上。

荷香羞澀一笑:“多謝姑爺!”

房俊摸了摸她的頭,眨眼小聲道:“好好照顧你家小姐,到時姑爺給你轉正哦!”

荷香聞言,慌不迭點頭道:“嗯,姑爺放心!”

房俊笑了笑,轉身大踏步離開了。

哇,姑爺好俊吶!荷香心頭猶如小鹿亂撞。

隨即,她噔噔噔快步上了二樓,進入了雅間。

“恭喜小姐,如願以償!”看著香汗淋漓,披著薄紗睡裙的鄭麗婉,荷香滿臉喜色的拂身恭賀道。

鄭麗婉臉色緋紅,滿是幸福之色。

荷香看了看凌亂的床榻,忙提醒道:“小姐,趕緊把落紅剪下來,那可是象徵女子的貞潔!

必須好好儲存,畢竟你和姑爺還未大婚,此物非常重要!”

鄭麗婉也反應了過來,慌忙快速起身下榻,可看著乾淨整潔無一物的床單,主僕倆頓時愣住了。

荷香驚得捂住了小嘴:“小姐,你和姑爺早就……”

鄭麗婉搖頭:“不可能!我和二郎之前從未越雷池一步……”

話未說完,她便猛然反應了過來,瞬間感動的淚水奪眶而出。

她知道房俊想將那一份美好留到新婚之夜。

想到剛剛自己一動不動跟個木頭似的,她就不由羞得以手捂面。

“小姐,你怎麼了?”荷香見狀,頓時小臉一白。

天吶!莫非小姐她早已失去貞潔,這可如何是好?!

鄭麗婉見她嚇成這樣,也沒再隱瞞,將事情原委說了一遍。

原來小姐和姑爺並沒有……

若是自己剛剛進去,說不定自己就真的轉正了……

荷香想到這,不禁後悔不迭,錯失良機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