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一臉無語的樣子,看看其他幾個女警。

大家的表情和她都差不多,都表示很驚奇,不能夠理解。

但是會議室裡這些男警察們的表現全都差不多,白雪也沒法再說什麼了。

可是她還是不服不憤的樣子,氣呼呼的坐下,嘴一動一動的,沒人聽到她說了什麼。

但肯定不是什麼好話。

秦嵐的脾氣可就又上來了,她笑呵呵的說道。

“白專家,您也不用過於的自卑。”

“剛才我進來的時候,看見大螢幕上給犯罪分子的畫像,就是您做的吧?”

“犯罪嫌疑人,男性,身高一米六五左右,體重,65到70公斤之間,年齡25到40歲。”

“長期獨居,不善交流,很少與人來往,精通駭客技術......”

秦嵐正得意洋洋的說著,她突然看會議室裡所有警察臉色,全都變得特別不高興。

秦嵐現在才意識到自己說多了,本來她想著奚落一下這個白雪。

但她還是太冒失了,大家開會這麼長時間了,這個犯罪分子的畫像,很可能是大家公認的結果。

這次秦嵐可就把大家都給奚落了,她趕緊閉嘴,低頭看著案卷。

整個大會議室裡安靜了下來,死一樣的寂靜。

每個人的心口都像壓了一塊大石頭。

突然,一聲長長的嘆息,打破了會議室的尷尬,嘆氣的是蘇毅。

“真是讓人痛心啊,18條人命,18個破碎的家庭。”

“本來我們可以早點阻止她的!”

蘇毅的話,讓整個會議室的氣氛變的更加沉重。

不過蘇毅嘆息之後,悄悄湊近了馬博陽,小聲的說道。

“馬局長,我剛才好像聽說,他不是警察。”

“像如此優秀的偵查人員,為什麼沒有吸收進我們警察系統呢?”

“我看他對我們警察系統還是很感興趣的,是他有前科嗎?”

馬博陽趕緊的擺手,“沒有沒有!”

“這小子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小時候雖然說頑劣一點,但絕對沒有做過任何出格的事情。”

“主要還是因為他的父母。”

“李天耀,你應該聽說過吧?”

蘇毅馬上點頭,“當然!”

“我當時在省廳刑偵隊的時候,我們還聯合辦過案子。”

“不客氣的說,在痕跡學這方面,能讓我認可的人不多,他就是其中一個。”

“李天耀這個案子還有很多的疑點,恕我直言,你們的定性的確有點倉促。”

馬博陽趕緊的擺手打斷了蘇毅。

他在業務方面絕對是權威的,沒有任何問題,但就是對政治一竅不通。

怎麼能在這時候說這種問題呢?

此時,江北分局的李天宇局長小聲的和秦嵐說道。

“這小子,你可看好了?”

“我敢保證,這次會議一結束,大家就都會蜂擁而至,開始搶人了。”

“你先跟他說說,臨時給咱們做個顧問,只要他能答應下來,他父親的案子。”

“當然,案子不是咱們辦的,那是檢察院的案子。”

“不過當時的案卷,在我們的檔案室裡,還有副本,但你們一定得秘密的調查。”

“待遇方面,咱們回頭再商量。”

秦嵐一聽可高興了,“李局長,實話跟您說吧,我早就跟他說好了,他也答應了。”

“只要您同意,這事兒就成了!”

李天宇一聽也是高興壞了,“好!太好了!”

“不過現在,咱們還是不能掉以輕心,我得先下手為強,把這個事兒給辦瓷實了。”

李天宇馬上站起來說道:“馬局長,您剛才不是承諾了,市局要懸賞50萬,向民眾徵詢線索嗎?”

“雖然還沒有在網上釋出,但這可是您拍了板的,既然現在案子破了,李帥又不是咱們系統裡的人,那這筆獎金,是不是應該兌現一下啊?”

馬博陽乾咳了兩聲,“啊,按道理說吧......”

“行吧!”

“你準備材料吧。”

“謝謝馬局!”李天宇接著說道:“別外,像這樣優秀的刑偵天才,要是放在社會上,就太可惜了。”

“他也答應到我們局做顧問了,我親自為他擔保。”

馬博陽愣了一下說道:“行吧!”

“顧問這事兒,你可得親自擔保,只要你願意擔保,市局沒有意見。”

看著馬局長還是有點猶豫,坐在馬博陽旁邊一個女警,看樣子50多歲。

剛才她一直沒有說話,現在她站起來說道:“馬局長,李局長,既然咱們市局承諾了,這筆錢就應該給人家兌現。”

“只不過,我看大家好像還有點疑問,又不知道怎麼開口,所以這個壞人就只能我來做了。”

“我們倒不是說懷疑這個案子不是李帥破的,只不過這個案子過於離奇了。”

“另外,我們聘用顧問還是要謹慎一些的。”

“雖然李帥的刑偵能力很強,但他畢竟他和這種身份......”

“不如這樣吧,咱們警犬基地那個案子,一直拖了這麼長時間了,不如讓李帥接手調查一下。”

“如果他能把警犬基地的案子都順利偵破了,那就證明他的業務能力沒有問題。”

“馬局長想請他做顧問,相信大家也說不出什麼來。”

“而且那個案子也有十萬的獎金,到時候60萬,咱們一起給人家。”

這個女警還沒有說完,馬博陽立即衝她擺手,“小南,警犬基地這個案子,時間過去的太長了,而且涉及到我們內部人員。”

“這樣吧,如果你要是有疑問的話,就讓他再辦一個案子。”

“但這50萬的獎金,畢竟是我們承諾了的。”

“馬局長,你準備個材料,會後找我簽字。”

這個穿白襯衫的女警叫做婁小南,也是副局長,只不過她主管的是治安,馬博陽主管的是刑偵。

按道理說,這事兒,只要是馬博陽點頭了,就算是定了。

但今天她卻特別的積極,好像也不怕當眾得罪馬博陽,於是她又說道。

“馬局長,涉及到我們內部人員怎麼了,破案才是第一位的。”

正在此時,門外又進來一個年輕的警察,他來到馬博陽的身邊,小聲的耳語了幾句。

馬博的臉色瞬間就變的難看起來。

那個警察說完都走了,他還在低著頭,咬著牙。

大家誰都不敢說話了,全都大氣不敢出,小心的看著馬博陽。

突然,“啪”的一聲,馬博陽把手裡的筆使勁的摔在桌子上。

“太猖狂了!”

“這簡直是騎在我們的脖子上拉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