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15日香港)
一、暗夜入境
直升機螺旋槳的轟鳴撕裂維多利亞港的夜空,林逸隔著墨鏡望向窗外。江面倒映著霓虹,卻掩不住他掌心的冷汗——西裝內袋裡的兩塊羅盤碎片正在發燙,與第三塊碎片的共鳴越來越強烈。
“林先生,霍氏莊園到了。”司機的聲音打斷思緒。林逸低頭看錶,21:00整,拍賣會準時開始。他摸了摸耳垂上的微型耳麥,江晚秋的聲音傳來:“三樓左手邊第三間陳列室,監控死角。”
穿過鍍金旋轉門,水晶吊燈下的賓客們衣著光鮮,卻難掩眼底的貪婪。林逸掃過人群,在角落看到幾個戴墨鏡的保鏢——袖口繡著榮升集團的標誌。
“歡迎來到霍氏古董珍玩拍賣會。”主持人的聲音響起,林逸在後排落座,目光鎖定展櫃裡的青銅碎片。那菱形缺口、那斑駁鏽跡,與他懷中的碎片分毫不差。
二、競價迷局
“第一件拍品,漢代青銅鏡——”
林逸心不在焉地翻著拍賣冊,直到第17頁的照片讓他呼吸一滯:青銅羅盤殘片(戰國·楚)。照片下標註:“此為三器之一,得之可窺天機。”
“現在競拍第三件拍品,青銅羅盤殘片,底價800萬港幣。”
競價聲此起彼伏,林逸舉牌:“1200萬。”全場譁然,他感受到幾道冷冽的目光——趙明遠正坐在二樓貴賓席,身旁是戴禮帽的霍啟明。
“2000萬。”霍啟明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病態的沙啞。林逸抬頭,正對上那雙陰鷙的眼睛,袖口的鳳凰刺繡若隱若現。
“2500萬。”林逸微笑舉牌,同時按住耳麥,“準備行動。”
霍啟明突然咳嗽起來,臉色慘白。林逸知道,這是羅盤“預知”的心臟病發作時刻。他繼續加價:“3000萬!”全場寂靜,霍啟明捂著胸口倒在保鏢懷裡,拍賣會陷入混亂。
三、神秘買家
“成交!”
槌聲落下的瞬間,林逸衝向展櫃,卻被安保攔住。混亂中,一個戴黑紗的女人先他一步取走碎片,轉身時露出耳後紅寶石耳釘——正是江晚秋!
林逸追至後廚,江晚秋摘下黑紗:“跟我來。”二人穿過狹窄的員工通道,身後傳來槍聲。推開安全出口的瞬間,林逸瞥見霍啟明被抬上擔架,他右手緊攥著一個藥瓶——瓶身印著“青銅鼎提取物”。
“他在靠鼎的力量續命。”江晚秋將碎片塞進林逸掌心,“但這只是贗品。”
“什麼?”林逸震驚,碎片在他手中失去光澤,果然沒有共鳴。
“真正的第三塊碎片在霍啟明的私人博物館,”江晚秋遞來一張門禁卡,“今晚零點,那裡只有一個守衛。”
四、博物館驚魂
午夜的霍氏莊園靜如墳場。林逸避開紅外線,用門禁卡開啟地下三層的鐵門。博物館內,玻璃展櫃裡陳列著各種青銅器,中央展臺赫然擺著第三塊羅盤碎片。
剛要觸碰碎片,身後傳來槍栓聲:“好久不見,林逸。”
趙明倚在門口,槍口對準林逸眉心:“知道為什麼你能重生嗎?因為我們需要你當誘餌,引出真正的三器。”
林逸後退半步,碎片突然發出紅光,他“看到”十秒後的場景:趙明釦動扳機,子彈擊中他的肩膀。
“叮——”
林逸側身躲過子彈,順勢踢翻展櫃,碎片滾入通風管道。趙明咒罵著追上去,林逸撿起地上的青銅鑰匙——那是從展櫃裡掉出的,與蘇瑤的銀鐲鑰匙一模一樣。
五、雙重陷阱
通風管道盡頭是鍋爐房,林逸剛爬出管道,就被濃煙嗆得咳嗽。趙明的笑聲從上方傳來:“這裡裝了定時炸彈,還有三十秒。”
倒計時數字在羅盤碎片上浮現,林逸衝向出口,卻發現門被反鎖。千鈞一髮之際,張叔破窗而入,扔來一枚煙霧彈:“跟我走!”
三人在巷子裡狂奔,身後傳來爆炸聲。張叔遞來一張紙條:“霍啟明的心臟,是用青銅鼎碎片拼接的。”
林逸展開紙條,上面畫著霍啟明的ct掃描圖,心臟位置有菱形金屬陰影——正是羅盤碎片的形狀。
“他以為用鼎能續命,卻不知道每用一次,就離死亡更近一步。”張叔看向遠方,“真正的三器,缺一不可。”
六、鏡中玄機
凌晨三點,林逸在酒店房間仔細端詳鑰匙。江晚秋突然推門而入,臉色蒼白:“霍啟明醒了,他說……”
“說什麼?”
“他說,你祖父當年並沒有死。”江晚秋遞來一段監控錄影,畫面中,1995年的霍啟明正與一個戴斗笠的男人對峙,男人轉身時,露出與林逸 identical 的面容。
“這不可能……”林逸震驚,那男人的手臂上,清晰可見青銅紋路。
“還有更奇怪的,”江晚秋調出海事檔案,“永昌號沉沒當天,船上有兩個林逸的父親。”
螢幕上,兩張船員照片並列:左邊是林逸熟悉的父親,右邊的男人面容相同,卻穿著江商盟的制服,胸前彆著鳳凰徽章。
七、血色黎明
窗外泛起魚肚白,林逸摸著手臂的紋路陷入沉思。難道,他的父親有雙胞胎兄弟?或者,祖父透過三器重生過?
“記住,”江晚秋按住他的肩膀,“霍啟明今晚就會派人來搶碎片,我們必須——”
話音未落,天花板突然炸裂,子彈擦著林逸耳邊飛過。江晚秋推開他,自己卻中彈倒地。林逸抱起她,看到血浸透的襯衫下,露出與自己相同的青銅紋身。
“去……祖墳……”江晚秋塞給他一個u盤,閉上了眼睛。
八、終極反轉
凌晨五點,林逸在機場貴賓室開啟u盤。影片中,祖父江延年對著鏡頭微笑:“小逸,如果你看到這個,說明你已經拿到三器。但記住,真正的敵人不是霍啟明,而是——”
畫面突然雪花紛飛,最後定格在一張照片:年輕的祖父身旁站著一個女人,手腕內側有淡紅胎記——與蘇瑤的位置一模一樣。
飛機衝上雲霄,林逸望著舷窗外的朝陽,手中的羅盤碎片與鑰匙發出共鳴。他突然想起蘇瑤曾說過的話:“我媽媽說,我的胎記是天生的,像一隻小鳳凰。”
此刻,他終於明白為什麼霍啟明的槍口會對準重生的自己——因為,蘇瑤才是江商盟真正的天命者,而他,不過是命運的替身。
(第18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