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天台
救贖系統:開局魔術夾魔法 高血壓喵 加書籤 章節報錯
煮飯的時間,千憶夢已經用麵包和熱牛奶解決了自己的飽食度。
她對食物沒什麼要求,吃飯的時間也不固定,餓了隨便吃點,吃到不餓就行。
收拾好灶臺,千憶夢便拎著飯盒離開了家。
……
教室裡,嚴煩正在桌子上奮筆疾書。
雖然他的作業已經被霍逍遙承包,但他有時間的話還是能寫多少寫多少。
畢竟這所學校裡面就這麼一個好哥們兒,累死了就真沒了。
“午餐。”
千憶夢將飯盒放到了嚴煩面前,隨後,就這麼靜靜的看著他。
“呃……那啥,我拿出去吃了嗷。”
學校規定,禁止在教室進食,上課的時候也不許喝水。
“嗯。”千憶夢忽然感到一種沒來由的失落情緒,隨後轉過身去,趴在桌子上開始睡覺。
……
離開教室,嚴煩徑直向天臺走去。
他吃飯的時候不喜歡被監控盯著,因為這樣讓他覺得很不自在。
沒監控的地方就只有天台和廁所,廁所顯然不是一個吃飯的地方……起碼對嚴煩來說是這樣的。
所以能去的地方只有一個。
只不過到這裡的時候,嚴煩【偶遇】了一個熟人。
“校長,你咋在這兒?”
“我……”千澤軒微微喘氣,臉色也有點不自然。“我心情好的時候經常在這吹吹風什麼的,心情不好的時候還可以跳下去。”
千澤軒當然不會說:
——我用監控視奸你,然後趕在你之前跑到了天台等你。
“你要吃飯啊?正好我旁邊空著,過來坐唄。”
嚴煩看向空曠的天台,有點說不出話。
【正好】?
天台這麼廣,你這個正好怎麼說出口的?其他位置是有什麼人類看不見的東西嗎?
不過手中的飯都是面前人的女兒所給,而且還是現做的,那麼千澤軒大機率知道這事,他的動機也不難猜。
嚴煩索性坐在千澤軒身旁的地上,端起飯就是庫庫一頓吃。
“別噎死了,喝點水吧。”千澤軒遞過來一瓶飲料。
“謝謝。”嚴煩順手接過,擰開瓶蓋就往嘴裡灌。
……
嚴煩吃飯的速度極快,幾分鐘就已經吃完了飯盒裡面的所有東西。
千澤軒忽然問道:“我女兒的手藝如何?”
“吃不出來,我天生味覺不咋地,飯菜我就能嚐出個鹹淡。”
“我在家裡的時候也經常做飯,硬要說的話……”
“我和千憶夢的手藝應該差不多。”
嚴煩說的是實話,他不是什麼美食家,無法理解某些影視劇裡面的劇情。
同種家常菜,同幾種調味料,真的會存在那種讓人吃到就拍手叫絕的東西嗎?
真的有那般珍饈嗎?
千澤軒剛剛的話說的是:【別噎死了】
不難猜出,他是一個比較直白,或者說不怎麼會客套的人。
因此,嚴煩決定,和這位校長說話的時候就沒必要那麼阿諛奉承了。
千澤軒聽到嚴煩的回應,似乎有點意外,但臉上卻不自覺的帶起了笑意。
“你為什麼來這裡讀書?”
“師傅逼迫的。”
“師傅?”
“我好像是被我師傅撿來的,然後……”
嚴煩欺騙好兄弟的話終於又迎來了用武之地,只不過這次他稍做了一點改動,讓謊言更加真實。
而且為了防止千憶夢和千澤軒的訊息不統一,他還說自己的被寫到了師尊的族譜之下,師尊傳下來的東西自然就是祖上傳的了。
嗯~仔細一想,冷傲雪也是做的出來那種事的人。
本來千澤軒是不怎麼信的,但嚴煩一個催眠就讓他老實了。
“你說你幫我女兒是因為你喜歡她?”
“嗯。”嚴煩有點慌,他至今為止從未喜歡過任何一個人,所以千澤軒追問的話,可能問到他的知識盲區,到時候就不好解釋了。
“喜歡她的什麼地方?”
嚴煩心頭一緊,暗道不妙,但臉上卻沒有出現慌亂,而是做出沉思的樣子。
“我說不出來,可能是顏值吧?”他不確定的說道。“也可能是那天在教室外聽到了她吹竹笛的原因,反正……”
“我說不明白。”
千澤軒聽到這裡便沒再追問,而是抽出一支菸,朝嚴煩遞了過去。
“我不抽菸,這玩意兒嗆脖子。”
“哦?不抽菸是好事,可以的話,我建議你這輩子也別染上這種惡習。”
嘴上說是惡習,千澤軒的手卻很老實,拿出打火機便將香菸點燃。
他一邊吞吐煙霧,一邊開口說道:“千憶夢很討厭菸酒,你如果要追她的話,就連喝酒也得戒掉。”
“我本來就不喝酒。”
千澤軒對著嚴煩呼了一口二手菸,道:“沒必要在我面前撒謊哦,就算有惡習也是可以理解的。”
“我撒謊我死媽。”嚴煩下意識的躲開煙霧,表情也有點不自然。
不喜歡抽菸的人就是這樣,聞到煙味會感到極其不適應,並下意識的躲開。
(所以有些狗出生,跟不抽菸的人共處一室的時候,最好禁菸,否則家裡面的兩位可能應聲而倒)
千澤軒見此也放心了不少,相比於戒掉菸酒的人,他更希望自己的女婿是一個不沾菸酒的人。
因為戒掉菸酒很麻煩,而且戒掉之後再次染上就會讓菸酒根深蒂固的紮在生活之中。
他確定了嚴煩是個不抽菸的好孩子之後,便主動拉開了兩個人的距離,走到了天台的圍牆邊,一邊抽菸一邊問道:
“話說,你不是沒父母嗎?”
“對啊,不然我怎麼可能隨便說騙人死媽這種話?”
“……”
這小子挺精的,還知道用不可選中。
“對了,大叔。”這次輪到嚴煩發問。“千憶夢這麼討厭菸酒,你為什麼一點都不收斂?”
“我是爛人唄。”千澤軒說話的時候語氣並沒有自嘲,彷彿在闡述某個事實。
“以前的社會有點亂,又沒人教我東西,所以我在很小的時候就染上了菸酒。”
“本來都戒掉了,後來卻又染上了。”
“誒……”千澤軒從身上摸出一小瓶酒,開始往嘴裡灌。“現在的我根本離不開這兩樣東西,戒斷症狀強得簡直難以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