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議的事情都差不多了。

之後的幾天裡,張慶他們就忙著準備出國,杜蒙克他們有經驗,包括護照簽證都辦好了。

唯一的問題,就是怎麼去。

張慶他們考慮是直接開自己的皮卡車去,兩輛皮卡車,一輛運獵犬,一輛運裝置。

至少,貨運無人機在那邊。

肯定比他們人工搬運要強多了。

至於獵犬的選擇,大四喜肯定要帶去,但是在花腳虎成功揣上崽子之前。

杜蒙克差點給張慶跪下了。

好歹拖了十多天,確定花腳虎揣上崽子了,脾氣也好多了,就連那兩個陪嫁的一娜一掄都上揣崽了。

杜蒙克這才放人放狗。

大四喜整個瘦了一圈,看得張慶一臉心疼,不過家裡這邊還得找人盯著。

畢竟是他們狩獵隊的第一批狗崽。

杜蒙克建議送到他的狗場去,他那裡有一整套的養育設施,就連專業的獸醫都有。

但很明顯這是借荊州的故事啊!

張慶直接把四姥爺張勇發叫過來,先讓他在這邊住著,幫忙看著獵犬。

尤其是揣著崽子的母犬。

還聯絡了修貓修狗寵物醫院的侯醫生,用來充當醫療支援,一個星期過來一次。

生崽的時候,直接帶去寵物醫院。

全程錄影。

張慶跟侯醫生簽了合同的,價格也很美麗,至少侯醫生笑容滿面的保證道:

“我五天來一次!保證平安!”

這件大事安排好了以後。

其他的事情反而好弄了,選獵犬的話,張慶考慮的是他們一人帶一條過去。

嘎大要在那邊相親不算其中。

可以當做支援。

張慶考慮的是大四喜,東坡狼,陳大拿,還有雷暴,這條新犬剛好帶上練一下。

但考慮到那邊的環境。

還是多帶了一條,純血杜高犬,當初在鬥狗場那裡,周舟他老哥買的一條鬥犬。

但是這傢伙的天賦不是在撕咬戰鬥力上。

而是在奔跑,穿越障礙如履平地。

這傢伙的戰鬥力可以。

能看,至於其他的獵犬,得等到他們在那邊站穩腳跟,看看需要什麼獵犬再託運過去。

至於補給物品。

吃的喝的可以到那邊再補充。

關鍵是走陸地口岸要繞很遠的路。

杜蒙克他們先一步坐飛機過去安排,然後等著張慶他們過去。

在把皮卡車送去檢修過後。

證件齊全。

“四姥爺,這裡就拜託你了,有事給侯醫生打電話,或者給我們留言啊!”

張慶坐在車上朝外面喊著。

張勇發叼著菸袋杆點了點頭“行嘞!路上慢點,到了著給我發個資訊!”

“明白了!”

關上車窗,張慶握著方向盤,開啟車載無線電,開口問道:“還有事情嗎?”

“沒有了!”

熊初二他們在頻道里喊話。

“蘿蔔?”

“沒有了,東西都確定了三遍,都帶齊了,持槍證,許可證都有,還有影印件!”

胡算卜扯開身上的衝鋒衣,裡面穿了一件防彈馬甲一樣的機要馬甲。

胸口有好幾個大口袋。

裝著他們的證件之類的,不擔心丟失。

“那咱們出發,早點到,早點休息!”

張慶開著車,在前面帶路,熊初二他們開著車跟在後面,一前一後的離開了這裡。

這時候草木生芽。

一副春天的氣息。

翠綠的樹葉,看上去格外的漂亮。

素裝了一個冬天的大山上,也被迎春花點綴了起來,尤其是沿河的地方。

看的人心曠人怡。

熊初二看著遠處的河水,摁著喇叭唸了一句詩詞,“春江水暖鴨先知。”

“鴨子,鴨子,路過的時候吃烤鴨吧!”

周舟突然想到了這事情。

“還有東北正宗四川麻辣燙!”

“啥?”

熊初二聽到這名字都愣了一下,“不是吃鍋包肉嗎?算了,到哪裡一塊點上!”

皮卡車沿著馬路行駛。

導航上的路線在不斷的縮短。

但是時間也比他們考慮的要長一些,畢竟沒有什麼急事,從高速下來。

又閒逛了幾天。

把正宗美食都給嚐了一遍。

在陸地口岸那邊等了一天,皮卡車通行過去的時候,張慶他們倒是聊了起來。

“從這門裡出來,就算是出國了……”

“這也沒什麼感覺啊?”

胡算卜放下車窗,看著後視鏡裡的邊境大門,貌似環境也沒什麼特別的變化。

“這東西叫做定義,不是實質性的變化,不過我們確實離開了,這裡是聯邦俄國!”

張慶拿起對講機朝後面喊著。

“周舟,聯絡一下杜蒙克他們!咱們往那邊找,我感覺我們出國的時間加起來,恐怕都到不了狩獵的區域。”

“我看看再說。”

周舟掏出手機,已經換上了當地的電話卡,不過杜蒙克他們距離這邊的位置相當遠啊。

路程算起來……

比他們來的距離都要遠。

關鍵是,這邊還沒有直達的高速路,只能繼續往前開車了,這邊給張慶他們唯一的感覺,就是一望無際的荒蕪。

這邊的積雪還有很多呢。

就像冬天還沒有離開。

皮卡車的輪胎向前轉動,兩側的樹林越來越多,可能是因為冷的緣故,那些大樹都顯得不是很高,像是一群裹著棉大衣縮著脖子的傢伙。

在這裡跑了十天。

才找到杜蒙克他們標註的城鎮,這還只是他們聯絡見面的地方,真要到狩獵區。

還得倒一下位置。

但是導航不顯示那邊的路線地圖了。

“這裡啊!”

頭上戴著棉帽子,穿的就跟個土匪一樣的吳大武,站在路邊看著張慶他們過來。

連忙擺手,朝這邊吆喝。

重灌皮卡車在路邊停下,熊初二一把推開車門,深深的吸了一口冷氣。

“臥槽,你們是跑北極了嗎?”

熊初二戴著護臉面罩,大聲的喊著,用力的跺著腳,坐車坐的腿都麻了。

“差不多,西伯利亞,再往北走,就是當年流放犯人的地方。”吳大武笑著比劃了一下。

“張隊長,真是麻煩你們了啊。”

“草,太偏僻了吧?”

張慶從車上下來也是跺了跺腳,天上的太陽照下來,也不覺得有多暖和。

跟臘月寒冬的感覺一樣。

“其實,不走這邊,走另一邊也能到了,可是導航過不去,我們只能在這裡等你們。”

吳大武連忙解釋著:“要不是看著你們的定位在移動,我們肯定得去找你們了。”

“不用了,老杜呢?”

張慶看向周圍,路邊停著一輛摩托車的挎斗子,看樣吳大武是騎這個過來的。

“在城裡,我們有兄弟在這裡開酒吧,剛好過去休息一下,給你們準備的東西也都弄好了,關鍵是地圖,那邊你不用地圖都找不進去。”

“你們這麼偏僻,以後怎麼開發啊?”

張慶看著周圍的樣子。

就兩個字,冷清.

冷是真的冷,氣溫冷,清是人少,車少,有種半天看不到一個人影荒蕪的感,看什麼東西都有種灰色的冷感。

不過,確實安靜。

周圍樹林裡連鳥叫聲都沒有。

“飛機啊!單向飛機場,也就是兩個機場,一架飛機的專機接送,要是重新開路,那價格誰也受不了,走天上就容易多了。”

吳大武朝旁邊示意著。

“我上車在前面帶路,你們跟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