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外面的人越聚越多。

張慶也算是明白了這是一件什麼破事!

起因是一塊地,準確的說跟張慶有關係,因為是張慶爺爺那時候的一塊承包地。

承包權三十年,續過一次了。

算一算現在還有十二年。

按道理來說,這地在承包期到達之前,這塊地都是張慶家裡的,但是張慶的父母雙亡,再加上家裡一堆的事情,這地當初就轉給了張勇發。

就在張慶家右邊。

非常近,出門就能看到了。

張勇發也只是管理著自己的幾塊地,偶爾出去打點零工,不是專業種地的。

後面就乾脆種上了一些樹。

放哪裡長著了,過年的時候,張勇發把那些木頭都給砍了,結果就因為這事情吵了起來。

張慶家後面的鄰居。

也就是這個黑臉的中年婆娘,要是攀關係的話,張慶還得叫一聲舅奶奶。

但是她家想要那塊地。

看著張勇發把樹給砍了,她家的老男人就出去攔住那輛拉運木頭的卡車。

說:木頭砍了,那塊地以後就是他的了。

因為這個,兩家吵了起來,在同一個村子裡抬頭不見低頭見,張勇發是被罵慘了。

即便是這樣,也攔不住這家人往地裡放木頭,放柴火,養雞,養羊。

兩天不過去看一眼。

人家羊圈都搭起來了……

“你們哪來的臉,來我這裡吵架啊?我得打電話報警抓你們啊,非法侵佔他人財物啊!”

張慶當時就把手機掏了出來。

他才不在意什麼親戚呢,吃便宜的,吃他腦袋上了,無非就是趁著人不在家,得寸進尺罷了,這種事情報警也沒辦法解決。

但是能讓這個老婆娘閉嘴!

真要是讓這個黑臉婆娘把地給佔去了,他家可賺了,白得了一塊地,種點什麼都是賺的。

“你胡說,那地你們都不要了!木頭都伐了!我家要去怎麼了?那個姓張的罵我,警察來了也是先抓你們,我兒子可是有一套的!”

黑臉婆娘當時就吵吵起來了,在鄉下能撐得上是依靠的無非就是兩方面。

一個是關係勢力,村裡有人幫忙的。

另一個就是自己家裡的孩子。

所為的勢力,就是真到了打架的時候,有幾個人能幫你擼起袖子來一起打架的。

要是放在四五十年前,那時候村裡窮,但是親情味也濃,打架爭地搶東西。

半個村子的人都能起來。

但是現在,是隻掃自家門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看到打架互相勸解一下,拉架就行了。

真幫忙打架的不多。

但是自己的孩子就不一樣了,兒子比女兒強的一點就在這裡,核心競爭力啊!

“我管你兒子有沒有一套!我給你兩天的時間,把我那塊地給清出來,要不然,我去法院起訴你,然後讓人過來把地上的東西都收拾了!”

張慶沒有半點畏懼,他怕個屁,別說是這黑臉婆娘的兒子有一套了,就是她兒子過來。

張慶都敢當面揍他一頓。

大不了進拘留所,有什麼好怕的?

人就是因為互相損失的利益多少,才有高下之分,張慶壓根就不在意這些。

他又不是拿工資上班的,他怕什麼?

要是有正常工作的人,怕影響到正常生活,不得不低頭認了,這也是大家怕地痞混混的緣故,不是這幫混混多麼牛逼。

而是跟他對碰,損失不成正比。

傷敵一千自損八萬。

被爛人纏上,自己的生活也會變得亂七八糟,因為擔心損失,所以才害怕,只要是不怕損失,世界上很多事情都無所畏懼的。

看著那個黑臉婆娘生著悶氣走了回去。

張慶就站在大門口,雙手抱著胳膊,盯著那個黑臉婆娘離開這裡。

也是讓這些村裡人看看。

張勇發的家門口還是有人站著的,因為很多事情不是一個人的事情,更是村裡的事情。

欺軟怕硬!

要是因為這個事情讓這黑臉婆娘一家得逞了,後面的垃圾事情就更多了。

不管在哪裡,都是有實力的對比。

誰都家底子厚實,誰說話就有底氣,誰家好欺負,遇到的倒黴事情就多。

在任何地方,人可以善良,但是絕不能軟弱,遇到事情不能強硬過去。

那就是被欺負的材料!

在學校裡面叫做校園霸凌。

在職場上,叫做職場霸凌。

也叫欺負老實人。

但要是在學校裡遭遇霸凌,外面四十多個叔伯家的堂兄弟過來接你放學。

挨個找那些霸凌者問話。

還有下一次的霸凌嗎?

很多霸凌,就是看準了你好欺負而已。

放在成年人的世界,這些規則一樣通用,張慶就是那個展示力量的人。

想找張勇發的麻煩,先看看他再說。

老爺子站在屋裡,看著大門口的張慶,砸吧嘴裡的手卷煙,笑了笑。

“這大孫子行啊,你沒白費心啊。”

“哎……不該讓他摻和的。”

張勇發也是一臉的無奈,才注意到砸在院子裡的蒜窩子,那是他自己拿著鑿子雕刻的。

摔兩瓣去了。

“嘶,這小子!”

張勇發連忙過去把蒜窩子拿起來,一臉心疼的放在一邊,用十多年了都沒壞。

這小子來了倆小時就給砸了。

真行啊!

張慶站在大門口,等了那個黑臉婆娘十多分鐘,也沒看著她再回來。

扭頭看了一圈。

“各位叔叔大爺,要是看著她就跟她說一聲,有事過來找我,還有,我給她三天時間,三天之內那塊地要是不清理出來,我就給她收拾了。”

“到時候,那地裡的東西都是我的了,羊我也給她宰了,我不管什麼雞鴨鵝狗!”

“敢進我的地,那就別怪我無情了啊!”

張慶冷聲的說道。

旁邊的人倒是嘀咕了起來,看著張慶這年輕氣盛的樣子,多少都有點估算。

“大孫子啊,那家人就是攪屎棍,難弄的很,你要是跟她打架,她要是報警,咱不能跟她打,要是攤上官司,就難了啊……”

一個老太太出來說些。

打架他們不怕,只不過這些年法律變嚴厲了,報警都是最後底線,在村子裡,除非是徹底撕破臉皮,結了仇,否則很少有人報警。

像是這些老頭老太太。

年輕的時候打架那也是常事,但凡瞭解過的,那都是歎為觀止……

“這事我知道,她要是敢鬧騰,我就報警,上法院起訴她,法律要是解決不了,我挖個坑把他們一家給埋了,總有能出氣的辦法!”

張慶不跟他們瞎扯,容易把自己的底細給漏掉,人總是要有秘密,才顯得不好招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