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穹跟著李凡北上,半路上和李凡一起吃飯一起練武,關係早已經無比的親近。

自家王爺,表面謙謙君子,實則鐵血強硬。

以德斧人,是暴力解決。

朝聞道夕死可矣,是早上知道去敵人家的路,晚上就滅掉敵人滿門。

類似的掄語,秦穹已經熟悉了。

秦穹一副強硬的姿態,正色道:“請王爺放心,我知道該怎麼辦。”

說著話,秦穹取出了雙鐧,沉聲道:“秦穹在此,誰來送死?”

鐵弗樓冷冷一笑,看向麾下的驍將烏雄,強硬道:“烏雄,證明你實力的時候到了。今天拿下這個猖狂的人,我賞你十個美人。”

烏雄是烏古裡部的一個小部落出身,追隨鐵弗樓,一直是鐵弗樓身邊的護衛,身材魁梧,腰圓膀闊,手中拿著一杆狼牙棒。

他雙眉接近,單眼皮小眼睛,一雙厚實的雙唇,整個人五官顯得很是不協調。

看上去,一副猥瑣模樣。

烏雄尤其好色,一聽鐵弗樓的嘉獎,眯眯眼中露出了興奮神色。

他拎著狼牙棒出來,興奮道:“請您放心,我一定會取得勝利的。他要分生死,我會讓他以最痛苦的方式死去。”

烏雄和秦穹隔著十步站立,烏雄冷笑道:“讓你先出手。”

秦穹一動不動,只是右手握著鐵鐧指向了烏雄,旋即鐵鐧收回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其態度,極盡挑釁。

烏雄瞬間就怒了,大吼道:“找死!”

聲音落下,烏雄提著狼牙棒大步衝了出去,在臨近秦穹的時候,手中的狼牙棒凌空掄起就狠狠劈了下去。

秦穹一動不動,彷彿嚇傻了一樣。

烏雄更是嘴角得意,那神情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在狼牙棒臨近秦穹的頭頂時,秦穹忽然動了,簡單的一步挪動,就避開了烏雄勢大力沉的劈下。

烏雄銳氣消耗,再度掄起狼牙棒橫掃。

秦穹一鐧砸在了狼牙棒上,頓時火星飛濺,狼牙棒頓時便宜,而兩人距離靠近下,秦穹猛地踏步衝出,眨眼功夫已經靠近烏雄。

一鐧橫空,化作流光往烏雄的腦袋砸了過去,烏雄來不及收回狼牙棒,嚇得神色驚駭,連忙要避開,卻晚了一步。

砰!!

鐵鐧砸中腦袋,顱骨碎裂,鮮血流淌。

烏雄的眼耳鼻口同時流血,臉上還有著一瞬間浮現的驚恐和痛苦,卻已經是僅剩下一絲的意識,無法發出聲音。

烏雄魁梧的身體,更是不受控制的撲通跪在地上,旋即倒在地上,瞬間氣息斷絕。

這一幕,落在了周圍草原各部落所有人的眼中。

譁!!

一片喧譁聲,更是無數人震驚。

烏古裡可汗盯著秦穹,沒有任何的憤怒,反而是眼中放光。

人才啊!

這樣的絕世武將,簡直是為他量身定做的。他不是那些草原上愚蠢的人,對中原一概不知,而他在夏朝生活過,知道中原的情況。

恰是如此,他不抵制中原漢人,對秦穹這樣的絕世武將還希望收入囊中。

機會啊!

王猛也浮現出意外驚喜。

他為李凡效力,還不是效忠,只是藉助李凡去報仇。

李凡的力量弱,他要報仇的時間就更長。沒想到,李凡身邊有如此兇猛的武將。

有了武將,在戰場上就有了大殺器,只要是運用好了能所向披靡。

王猛對未來,也更是滿含期待。

玉迦剛才滿臉的擔心。

她想做皇后,想改變自己草原女人的命運,一切的希望都在李凡的身上。

如果李凡受制於人,什麼都辦不成,那麼回到唐國當皇帝就是虛無縹緲的。

如今,玉迦放心了。

老康王也死死盯著秦穹,更是詫異秦穹的實力。曾經他見過兄長的風采,見過兄長麾下一眾武將的風采。

秦穹有了曾經那群唐國武將的風采,李凡或許真能成事。

康王心思轉動,想著唐國或許還有救。

等回了長安後,他要蟄伏下來,慢慢啟動昔日留下的人,為李凡返回做準備。

所有人各懷心思,各有想法的時候,鐵弗樓卻是臉上火辣辣的。

丟人了!

原以為是必勝,沒想到烏雄如此的廢物,一個照面就被殺了。偏偏,剛才他說了同意既分高下也決生死,死了也是白死。

鐵弗樓握緊拳頭,還沒有開口,李凡已經站了出來。

李凡拱手道:“大舅哥,實在是對不住。我也沒想到,烏雄如此的不堪。你放心,我回去後一定狠狠的教訓秦穹。”

鐵弗樓更加憤怒。

這不是給他下來的臺階,反而是讓他更加憤怒。

鐵弗樓咽不下今天的這口惡氣,沉聲道:“武將的較量,勝負也不算什麼。在我們草原上,真正的豪傑都是所向披靡的豪傑。”

“你的武將,證明了實力。可是,我仍然不服你。只要你能贏了我,自此以後,我鐵弗樓見到你就恭恭敬敬的行禮,尊你為唐國的秦王。”

“你,敢迎戰嗎?”

鐵弗樓本身的實力很強,而李凡就是個典型的書生。以鐵弗樓的判斷,李凡肯定是不行的,所以他出手必勝。

烏古裡可汗剛才沒試探出李凡的深淺,也沒有施恩。

現在,也想再試一試。

烏古裡可汗假裝說道:“賢婿,鐵弗樓這個犟脾氣的狗東西,實在是太不像話了。他挑戰,你不必搭理就是。本汗為你準備了接風洗塵的宴席,隨我來就是。”

鐵弗樓立刻高呼道:“李凡,是男人就不要躲避。你一個大男人,娶了我烏古裡部的明珠,現在要當縮頭烏龜嗎?”

“哎……”

李凡嘆息道:“大舅哥,何苦如此咄咄逼人呢?我不願意傷了你。”

“猖狂!”

鐵弗樓沉聲道:“還是剛才那句話,你贏了,我尊你為唐國的秦王,見了你行跪拜大禮。”

李凡卻沒有搭理鐵弗樓,看向烏古裡可汗道;“岳父,這如何是好?大哥竟然要向我行跪拜大禮,這不合時。這樣一來,豈不是顯得我欺負他?”

烏古裡可汗笑眯眯道:“中原有句話,叫做玉不琢不成器。鐵弗樓這個混賬欠收拾,賢婿就代我教訓他。”

李凡道:“岳父讓我當大舅哥的爹?”

烏古裡可汗面頰抽了抽,心中暗罵李凡有些缺心眼,嘴上卻道:“你儘管教訓他。”

只是,烏古裡可汗依舊不相信李凡。

他認為鐵弗樓必勝。

畢竟,鐵弗樓在烏古裡部也是一等一的高手,連烏雄都是鐵弗樓的手下敗將,是被鐵弗樓打服的。

鐵弗樓再次道:“李凡,廢話少說,你敢不敢來?”

李凡透過剛才的一番話,堵了烏古裡可汗的嘴,就不再退讓:“大舅哥主動挑戰,我豈能拒絕呢?不過我的力量有些大,你忍一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