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瞳孔劇震,臉上終於不再像紙人一般面無表情。

柳芝此時的驚訝,不亞於你在上課的時候,看見你最要好的朋友從老師的屁眼兒裡面鑽出,當場承認自己賽博坦人的身份,順便向你表白。

“你,你是怎麼知道我教秘術的!”

女人聲音顫抖,根本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語。

男人若是單純的能勝於自己,柳芝還不至於如此失態。

江湖之大,無論你是怎樣的驚才絕豔。

被路邊老頭一掌拍死的也大有人在。

但是能夠準確的說出你功法名稱,還能知道功法不全的,那就太恐怖了。

雖然無比驚訝,但柳芝還沒有完全失去理智。

還知道問上一句。

“不知公子是如何知道我教秘心的?”

沈老魔冷笑。

腳下揉搓肉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

他知道今天的重點來了,能不能收服眼前女子就看這最後一哆嗦。

扯虎皮拉大旗,有些人裝都裝不明白。

而沈長生則能一句話就裝到點兒上。

“在下,師承靈臺方寸山”

此話一出,柳芝的呼吸明顯一滯。

立刻掙扎著想要起身。

沈長生沒有阻止,輕輕將腳抬起。

只見柳芝雙手直接舉過頭頂,來了個五體投地的大禮。

“奴婢柳芝,願為公子赴湯蹈火。”

靈臺方寸山,傳說中的聖地。

天下武道聚源之地,雖然從來沒有人真正的見過此山。

但是江湖上每每有大事發生,都會有他們的影子。

沈長生上輩子便是方寸山的叛徒。

這輩子用一下老東家的名頭,心中完全沒壓力。

柳芝這邊已是信了七分。

也只有來自武道聖地的人,能夠看出自己的功法。

上輩子能夠為了完整功法把自己一家做成紙人,枯死在問道崖的主。

這一世只不過是讓她當個叛徒,臣服於眼前的男人。

如此難得的機會就算是賭也要賭一把。

另一邊,因為沒有事先退走的關係。

牛角男子的家丁護衛,被兩人戰鬥的餘波誤傷,碎的碎殘的殘。

剩下功夫最好的大角牛想跑,也被西瓜單手鎮壓。

雖然瓜姐姐一向有著莫名其妙的同情心,屬於白蓮花角色。

但也不至於這邊人都打碎了,還抱著息事寧人的心理。

都這樣了,若是不捉住這小子,遲早也會是個麻煩。

她可是聽到,這傢伙叫那鬼氣森森的女人為供奉。

這種稱呼不是高門大派的弟子,那就是世家豪紳的少爺。

西瓜推測更傾向於後者。

無他,就光憑這誇張的非主流造型,紅配綠的品位。

就不是那群自詡風流的江湖人能幹出來的事兒。

這邊剛捕獲,那邊就傳來了噩耗。

西瓜的耳朵也算好使,尤其是對自己男人這一塊兒。

“奴婢?”

“什麼奴婢?”

“老子一個不注意,家被偷了?”

這還得了?

西瓜單手抓小雞仔兒一般提著男子。

不動聲色的走到了二人身邊。

為了不讓自己顯得像一個“妒婦”便發作的沒那麼直白。

外人面前,少女第一次輕聲叫了一聲。

“相公~”

女子恰到好處的羞赧,勝過一切妝容。

西瓜開口以後才覺後悔。

這節骨眼兒上,好像自己說什麼都不對。

腳尖兒不自覺的扭捏,偷眼打量著柳芝的小臉。

好傢伙,雖然沒什麼表情跟個紙人兒一般。

但是光論樣貌,竟然穩壓西瓜一頭。

硬要形容,便是那廟中的神佛,美的說不出個緣法。

西瓜漲紅著小臉,最後也只憋出一句。

“大哥,這人你要不要?”

說著還把被掐著脖子的男子朝著沈長生的方向湊了湊。

沈老魔瞥眼看向自家的丫頭。

就算不與其心意相通,這丫頭的情緒也全都寫在臉上。

好聽點說便是心如赤子,不好聽點就說稍微有點傻,腦子瓜。

沈長生沒有讓西瓜繼續窘迫的樣子。

而是朝著地上跪著的柳芝用著命令的語氣,指著西瓜說道。

“這是我妻子,叫女主人。”

“女主人~”柳芝已經被打服。

再加上想要在沈老魔那邊獲得下半部神功。

不帶半點兒猶豫的就開口叫出瞭如此羞恥的稱呼。

這一聲,叫的西瓜心花怒放。

咧著大嘴嘿嘿嘿的笑,帶的沈長生的表情也就此化開。

沒叫姐姐,這種準備論資排輩的稱呼。

就代表著沈老魔暫時還推崇著一夫一妻制,西瓜自然高興。

接受了妻子的身份以後。

西瓜總是有些擔心。

這個時代,男子三妻四妾就跟後世高中生上廁所必須脫褲子一般稀鬆平常。

千百年來的思想觀念。

若是沈老魔真的想要納妾,西瓜可真是無法自處。

在這途中,西瓜手中的牛角男子一直在叫喊怒罵,擺條件,談價格。

耐不住聒噪的西瓜手中微微用力,直接將男子捏暈了過去。

這邊沈老魔又交代了一些組織如何與柳芝聯絡的細節。

當最後柳芝詢問,自己加入的這個組織名稱叫什麼的時候出現了分歧。

沒等沈老魔說出一些符合魔道逼格的名稱。

西瓜就搶先回答道:“老實人聯盟!”

聽到這不著調的名字,柳芝明顯一愣。

但見那尊魔頭沒什麼意見,便立刻附和道。

“奴婢明白了。”

這邊結束,一眾人東躲西藏的回到了客棧。

這其中也包括牛角男子,與被解救的莊曉夢。

客棧中。

分了幾間屋子。

靜玄因為喝的太多,早早就回房休息了。

西瓜這邊,正在給莊曉夢舉行道歉儀式。

鼻青臉腫的沈小貓被綁住雙手掛在房樑上。

此時西瓜正用著不知道從哪兒搞來的鞭子沾著自己特製的消毒水。

“來,曉夢姑娘,你先抽!”

此時的莊曉夢明顯已經消氣,有些遲疑的說道。

“西瓜姑娘,這不太好吧。”

“小貓她終究是個小孩子~”

掛著的沈小貓大人,也是順杆往上爬。

一旁幫腔到:“對呀對呀,孃親我知道錯了,你別打我了。”

口頭認錯,遲上一秒就是對貓姐人格的侮辱。

當然這些求饒在西瓜這兒是沒用的。

少女義正言辭:“抽幾下不礙事的,我天天晚上被抽都沒事!”

“再說了,你以為她只賣過你一個人嘛?”

莊曉夢一時之間都不知道這兩句話自己該先驚訝那一句。

最後只能傻傻的問道。

“她還賣過誰?”

西瓜將手指向自己。

“她還賣過我!”

莊曉夢:“Σ(⊙▽⊙"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