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人頭稅
滿門抄斬後,我靠打獵養後孃! 一隻老沉淪 加書籤 章節報錯
被王慶這麼盯著,秦雙雙的小臉頓時煞白,渾身都止不住的顫抖起來。
前段時間那一天的回憶湧上心頭,王慶那張惡魔般的臉,成了秦雙雙揮之不去的噩夢。
下一刻,秦雙雙只覺眼前一暗,蘇誠站在了她的身前,擋下了王慶那肆無忌憚的目光。
蘇誠雙眼微眯,冷冷的看著王慶,“有事就說,沒事就滾。”
雖然蘇誠很想現在就宰了他,但眼下不行,林遠還在,那些家丁也還在,大白天的,蘇誠就算有信心把這些人全宰了,但沒信心能在不被其他人發現的情況下全部處理了。
何況,秦雙雙還在這。
看著蘇誠,王慶的臉上掠過了一抹不屑的笑容,以前衝著蘇誠這個沒落的國公世子,他還真不敢做的太過分。
但今天可就不一樣了,今天,他是帶著衙門的命令來的。
“該交稅了!我來收稅!”王慶一臉玩味的說道。
在大梁,收稅這種事,並不全都是衙門中人自行處理。
由於人頭稅是由各地縣衙自行攤派,在收取時,難免會遇到一些麻煩。
若是衙門中人直接和百姓起衝突,這可不好看。
所以大多數的縣衙會找一箇中間人去收取,這個中間人可以是德高望重的人,也可以是路邊的混混,總之只有一個要求,將稅分文不差的收上來。
而在蘇縣,這個中間人,便是王慶。
一般情況下,林遠幾人會跟著,但不會距離這麼近。
若是王慶這邊真的鬧出了什麼亂子,他們才會現身,以衙門的身份調停,彰顯衙門的公正。
總之一句話,壞人別人當,好人自己做。
這種掛羊頭賣狗肉的做法,蘇誠穿越前也見過不少,所以也是見怪不怪。
但是當蘇誠看見林遠幾人靠的這麼近,完全不打算避嫌的時候,也明白了,楊鵬這是打算接受自己的提議,對王慶下手了。
“交多少。”蘇誠淡淡的問道。
王慶嘴角微揚,開口道:“今年乃是豐收年,你們家中又是兩個青壯力,所以你們今年一人五十文,也就是需要交一兩的人頭稅。”
“這麼多!”秦雙雙驚呼一聲。
一兩銀子的稅,著實將秦雙雙嚇了一跳,若非蘇誠這些日子賺到了一些錢,這人頭稅還真拿不出來!
看到秦雙雙的反應,王慶臉上的得意更甚,他料定蘇誠兩人是拿不出這麼多銀子的。
王福還沒來得及將事情告訴王慶,就被蘇誠殺了,王慶並不知道蘇誠曾經賣給了林遠一頭狼屍,三兩銀子。
可哪知,下一刻,蘇誠臉色突然放鬆了一些,轉頭對秦雙雙說道:“還好家中存了一兩銀子,雙雙,你去拿來。”
秦雙雙明白財不外露的意思,對於蘇誠的話也沒多說什麼,而是進了屋,點了一百文錢拿了出來。
蘇誠拿過,臉上閃過一抹肉痛之色,隨即不情不願的將錢丟給了王慶。
王慶看著丟來的一百文錢頓時愣在了原地,怎麼可能?他們兩怎麼可能拿得出這麼多錢!
看到王慶那如同吃了屎一般的表情,蘇誠咧嘴一笑,嘲諷道:“不好意思啊,王大官人,今天你的念想怕是要落空了!”
王慶今天帶來了這麼多的家丁,顯然就是打算蘇誠和秦雙雙反抗的時候用強,可他沒想到竟然會變成這樣。
“混賬東西!”王慶惡狠狠的盯著蘇誠,隨後落在了秦雙雙的身上。
那種期待了幾年,到頭來一場空的失落感讓王慶只感渾身都像螞蟻啃咬一般的難受。
王慶心裡也清楚,過了今年,來年怕是機會更渺茫,因為如今的蘇誠看起來像個人了,以他和秦雙雙的能力,來年攢夠人頭稅不是一件難事。
“還不快滾,還想我們留你吃飯不成?有些東西,註定你得不到,放棄吧,狗玩意。”蘇誠見王慶已經在崩潰邊緣了,添了一把火。
“呵呵,真當我拿你沒辦法了不成!”王慶咬牙切齒的說道,隨即再度開口,“不夠,先前你聽錯了,不是一共一兩,是一人一兩。”
見王慶終於上鉤,蘇誠嘴角微揚,轉頭看向林遠,“林捕頭,是這樣的嗎?”
林遠深深的看了一眼蘇誠,今天他來時,楊鵬就有交代過,衙門絕對不能放過任何一個觸犯大梁律的人。
起初,林遠還不知道其中的意思,現在,他明白了。
今天就是衝著王慶來的。
“你還想指望他給你出頭?他一個小小的捕頭,他知道什麼!”王慶不屑道。
可下一刻,林遠卻走了上來,淡淡道:“當然不是,人頭稅,衙門有規定,你們就是一人五十文,王慶,誰給你的權力,擅自更改?”
王慶身形一僵,轉頭看向林遠,一臉難以置信的說道:“你瘋啦?”
“我看是你瘋了,王慶擅自更改衙門規定的稅錢,觸犯大梁律,給我拿下!”林遠冷哼一聲,身後的幾個捕快頓時一擁而上,將王慶死死的控制住。
王慶帶來的幾個家丁看到這陣仗,頓時嚇得一動不敢動。
讓他們去欺負欺負幾個老百姓,他們衝的比誰都快,可當對上官家的人時,他們連個屁都不敢放。
“林遠,你個瘋子!你這捕頭別想當了,我要見楊鵬!”王慶掙扎著說道。
林遠卻是懶得搭理,往王慶嘴裡塞了一塊破布,深深的看了一眼蘇誠後,壓著王慶轉身離去。
場面轉換得如此之快,秦雙雙甚至都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
蘇誠卻是看著幾人遠去的背影深吸了一口氣。
王慶蠢嗎?不蠢,若是他真的蠢,他也成不了蘇縣最大的富商。
但要說他聰明,他也絕對算不上聰明,畢竟獨居蘇縣一方,他源源不斷的進獻一些錢財,讓歷任縣令都對他笑臉相迎。
時間一長,換做任何人都會變得膨脹起來。
這一點從當初王福可以不管楊鵬的命令在大街上敢找事就能看的出來。
王慶自認為,他已經成了蘇縣的第二個縣令。
只是王慶不明白,權能換來錢,但錢,換不了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