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秦雙雙出事
滿門抄斬後,我靠打獵養後孃! 一隻老沉淪 加書籤 章節報錯
蘇誠長出了一口氣就往山上進發。
既然來了就絕對不能眼睜睜的看著秦雙雙入火坑。
那王大官人可不是什麼好鳥,為富不仁,仗著跟縣令有些關係,橫行鄉里,欺男霸女的事情沒少幹。
被官府指入王家的女子不再少數,每一個都是被他玩完了之後,沒幾天就送去了自己的青樓裡當妓女,一個個下場無比悽慘。
這些年來,王慶之所以沒對秦雙雙下手,還是因為鎮國公的名頭在,他不能做的太過分。
可過段時間,有了官府的批文,他將毫無顧忌。
冬日臨近,山上已經多了不少樵夫,蘇誠手持短刀找了一條人跡罕至的小路上了山。
不多時,蘇誠便找到了幾個野兔洞,憑藉著手上的短刀,很快便是做出了幾個簡易的陷阱。
可這也讓蘇誠這具被酒色財氣掏空的身體變得氣喘吁吁。
抬起頭,看著一眼深處,蘇誠調整了一下呼吸,最後還是一咬牙,小心翼翼的走了進去。
以家裡如今的情況,光靠幾隻野兔可沒辦法解決,野兔只能提供溫飽,至於兔皮,因為太小,在蘇縣並賣不上價。
更何況,能不能抓到還是兩說。
蘇誠一步一頓的緩慢往裡走進,每走一步都會停下來仔細觀察一番。
身為一個殺手,蘇誠知道,自己手持短刀,只要不是遇到熊,虎之類的動物,還是有一戰之力的。
但如果被偷襲,就完全不一樣了。
皇天不負有心人,一個時辰後,蘇誠在一個樹叢下面發現了一頭狼正在休息。
蘇誠當即便停下了腳步,仔細觀察了一番四周,確定這是一頭孤狼之後,深吸了一口氣,撿起一塊小石頭往別處一丟。
那狼瞬間一驚,連忙起身,向著別處看去。
蘇誠趁機撿起一塊大石,對著狼的腰部狠狠砸了過去。
砰!
大石命中,那狼發出一陣痛苦的嚎叫,瞬間癱倒下去,蘇誠立刻衝了上去,將狼撲倒死命按住,手中的短刀則是趁機割向了狼脖子。
一番纏鬥之後,身下的下狼逐漸沒了動靜,蘇誠也幾乎累到精疲力竭,雙腿一軟,癱坐在地。
身上的麻衣已經被狼爪子撕出好幾道豁口,隱隱可見幾道血痕。
休息了一會,蘇誠撐起身子,拖起狼屍就往外走。
三個時辰後,蘇誠精疲力竭的將狼屍扛回了家,順帶還有一隻野兔。
剛進入小院,蘇誠就癱倒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這身體素質,是真不太行。
這一幕,正好張強看到,他之前並沒有走遠,一直在小院附近徘徊,生怕秦雙雙趁著蘇誠不在偷偷折返回來,收拾東西逃走,可他沒想到,蘇誠竟然扛著一頭狼屍回來了。
看著地上的狼屍,張強瞬間瞪大了雙眼,驚喜道:“誠哥!這狼是你打的!太猛了!一頭狼可值三兩銀子!今晚,怡紅樓走起啊!”
蘇誠看著衝入小院不斷繞著狼屍走來走去的張強,恨不得上去一腳給他踹飛,但現在他已經精疲力竭,做不到了,只能冷聲道:“誰讓你進來的,滾出去!”
“不是吧誠哥,眼看著就要發財了,這就不要兄弟了?”張強上下打量著蘇誠,雙眼微眯。
看張強這模樣,蘇誠就知道這傢伙動了歪心思了,隨即將手放在了短刀上,“趁我好好跟你說話,趕緊滾,別動什麼不該動的心思。”
看到短刀,張強臉上的表情一怔,眼中掠過一抹忌憚,賠笑一聲,小心翼翼的退出了院門。
蘇誠則是起身,拖起狼屍,臉上浮現了一抹笑容,兔皮賣不上價,但可以給秦雙雙做一雙手套。
天天洗衣服,如今更是馬上到冬天了,記憶中每年一到冬天,秦雙雙的手都會凍傷。
狼皮就不一樣了,可以賣錢,價值還挺高。
“把狼皮賣了,應該夠交稅了吧。”
這話卻正好被走出院門的張強聽到,隨即嗤笑一聲,暗自道:“什麼沒過門的小媽,果然是姘頭,要改嫁了,慌了,不帶著我發財是吧,我倒要看看,你這狼賣不賣的出去。”
說完,張強便徑直跑向了縣城,打算將這事告訴王慶。
王慶的生意遍佈整個蘇縣,只要王慶發話,蘇誠連根狼毛都別想賣出去。
蘇誠自是不知道張強的打算,恢復了一些力氣後,將狼和野兔處理乾淨,野兔進鍋,而狼則是扒了皮之後先吊在了屋內,一些內臟也被晾起風乾。
做完了一切的蘇誠,沉吟了一會後,將秦雙雙屋內收拾了一下,那些沾染了血的布帶被蘇誠洗乾淨,而後,蘇誠又將屋門也給修好,還在秦雙雙的屋內搭了一個簡易的木床。
很快,夕陽西下,蘇誠站在小院內,不時看向縣城方向,以前這個時辰秦雙雙應該早就到家了,可現在卻還不見人影。
蘇誠想去找找,但根本不知道從何找起。
最後只能頹然的坐在小院內。
“她走了嗎?也對,聽到那種話怎麼可能不走...”蘇誠坐在小院內,喃喃自語,心情一時間有些複雜。
可沒多久,一道細微的腳步聲響起,蘇誠抬起頭,卻見夕陽下,一個熟悉的身影正緩緩走來,正是秦雙雙。
夕陽下,秦雙雙顯得有些形單影隻,走路都有些不穩,衣衫也顯得有些凌亂。
蘇誠心中頓時升起一股不好的感覺,連忙衝了過去。
跑近了,蘇誠才看清,秦雙雙的眼眶通紅,一隻手死死的抓著衣領,不少地方都已經破了,隱約可見幾個黑色的指印,半邊臉頰有些腫起,整個人顯得非常狼狽。
“出...出什麼事了...”看著這模樣的秦雙雙,蘇誠聲音變得有些顫抖。
秦雙雙抬起頭,悽然的看著蘇誠,眼神空洞,麻木,絕望。
對上這雙眼睛,蘇誠的心跟著狠狠一抽,再度追問道:“到底出什麼事了?你怎麼了?”
秦雙雙卻一把拉住了蘇誠,轉頭就往小屋裡走。
蘇誠就這樣跟著進了屋,他不知道秦雙雙到底經歷了什麼,現在又想做什麼,只能先由著她去。
下一刻,卻只見秦雙雙解開了自己的腰帶,衣衫無力的滑下,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膚,肌膚上竟多出了幾道交錯的新傷,此刻正往外滲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