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遲處死就是所謂的千刀萬剮。

由於修士原本就擁有著極其強悍的生命力,遭到一般的刑罰,並不會要了他們的性命。

不僅如此,還能夠用丹藥維持犯人的生命,不至於犯人在中途死亡凌遲處死。

能夠將他們的血肉,全部都刮下來。

再利用特殊的辦法,讓他們的血肉生長出來。

一邊刮下他們的血肉,一邊讓他們的血肉生長。

如此的摧殘肉體。更是對靈魂的一種折磨。

可謂是慘絕人寰。慘烈到極點的一種刑罰。

早就在多年前。由於這門刑罰太過於殘忍。

縱然是那些個見多識廣的修士,也難以承受。

因此這套刑法,已經不知道多少年,沒有人使用過了。

原因無他。

所謂的懲罰,無非就是對失敗者的一種懲罰罷了。

想要動用凌遲處死的刑罰,除非是對於對方的所作所為,深惡痛絕,已經達到了一種難以消除憤恨的地步。

而像一般的朝堂鬥爭,雖說是你死我活的存在。

可由於諸多的世家大族之間,原本就擁有著聯姻的關係,可謂是根深蒂固。

即便是將對方鬥下去了,也只是將對方那一脈的勢力。徹底剷除乾淨。

而不至於將對方全族上下,斬盡殺絕。

也犯不著真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

至於那些個普通的寒門子弟。

寒門子弟原本就沒有太大的根基,他們也沒有任何的人脈關係。

將它們消滅乾淨,就已經能夠達到某些目的。

也用不著動用凌遲處死的刑罰。

因此不到關鍵的萬不得已的時候,壓根就沒有人動用到這套刑罰。

可誰曾想到,秦安瀾居然會說出這番話。

為了對付忠義侯以及輕車督伯二人,居然動用瞭如此慘絕人寰,慘不忍睹的刑罰。

望著秦安瀾那張平靜如水,沒有流露出任何表情變化的臉頰。

讓忠義侯以及輕車督伯二人,都不由得為之顫抖,為之心寒起來。

誰曾想到,這個看表面上看去,人畜無害的一字並肩王世子,動起手來,當真是心狠手辣,不留半點餘地。

“魔鬼,你就是魔鬼!”

“你這該死的魔鬼,我們不會放過你的。”

“哪怕是變成了厲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忠義侯以及輕車督伯二人顫顫巍巍,內心的恐慌可想而知。

即便是顫抖的身軀,也在嘴裡不停的罵罵咧咧。

秦安瀾也懶得跟這兩個人一般見識,只是輕微的擺了擺手。

立刻便有人,強行將二人,給帶了下去。

整個大殿外圍,早就已經被人團團包圍住。

這些人全部都是效忠於秦氏一族的人,乃是秦氏一族親自培養起來的將士。

早就已經將軒轅靖城這位軒轅帝族的皇帝的寢宮,給包圍的水洩不通。

就連一隻蚊子,都別想從這裡給飛出去。

秦安瀾鬧出如此大的動靜,並且動用了這般多的力量,

如此的手段,自然瞞不過,在京城當中的兩位軒轅帝族的準帝級別強者。

實際上。

在秦安瀾帶著人,進入皇宮的那一刻,對方就有所察覺到了。

只可惜,秦安瀾這次可是有備而來。

身後跟著的乃是五位準帝級別的頂級強者。

在五位準帝強者的壓制之下,他們二人壓根就不敢有任何的輕舉妄動。

此時此刻,那兩位軒轅帝族的老祖,除了保持沉默,就只能夠保持沉默了。

因為即便他們出手,也改變不了狀況。

兩位準帝強者,對上選秦氏一族的五位準帝強者。

結果就只有一個。

死無葬身之地,

面對秦氏一族五位準帝強者,對方就連逃跑的機會都不會有的。

軒轅帝族如今的局勢,也非常的明瞭。

就連兩位軒轅帝族的準帝級別強者,內心深處的絕望,也可想而知。

他們非常清楚,軒轅帝族早就已經走到了盡頭,已經走到了無可挽回的地步。

倘若軒轅靖城這位皇帝陛下,願意拼盡最後的力氣,跟秦氏一族,鬥個你死我活。

他們哪怕拼上性命不要,也要做最後的抗爭。

只可惜。

現如今的情況是,面對生死關頭,軒轅靖城壓根就不敢有任何的輕舉妄動。

哪怕先前在鼓動之下,已經讓軒轅靖城生出了反抗的念頭。

可在見到秦安瀾的那一刻,內心所有的反抗念頭,早就已經煙消雲散。

取而代之的,則是滿臉的恐慌。

既然軒轅靖城都不願意拼上性命,兩位軒轅帝族的老祖。又怎會私自行事。

又怎會為了一個毫無作用的軒轅靖城,丟掉他們寶貴的性命。

他們現在只是奢求,秦氏一族在奪取所有的權利之後,還會手下留情,不會對軒轅帝族趕盡殺絕。

大不了他們軒轅帝族守住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從此以後淪為秦氏一族的臣子,也能夠安然無恙的過日子。

實在不行,大不了將來退守到四方之地,繼續苟延殘喘,繼續生活下去。

秦安瀾雖然帶著大隊的人馬,將軒轅靖城的寢宮,團團的圍困住。

出了如此重大的變故之後,周圍的眾人卻沒有任何的表情變化。

那些在周圍來來往往的宮女、下人們,仍舊是照常的生活,壓根就沒有做出任何一丁點的表情變化。

這樣的場景,放在眾人的面前,著實有些詭異,也讓人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大殿當中,眼睜睜的看著忠義侯以及輕車督伯二人,被強行帶走。

作為當事人之一的軒轅靖城,早就已經徹底絕望了。

內心的最後一絲防線,也徹底的崩潰了。

他的身軀正在不停地顫抖,那張臉色要多慘白有多慘白。

望向秦安瀾的目光當中,都帶著幾分前所未有的誠惶誠恐,以及極度的不安。

撲通一聲,軒轅靖城這位皇帝陛下。居然直接跪倒下來。

跪在了秦安瀾的面前。

一把抓住秦安瀾的腳,顫顫巍巍的開口求饒起來。

“表弟,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饒命啊,求求你,你就饒了我這一次吧。”

不管怎麼說,軒轅靖城好歹也是天炎帝國的皇帝,表面上的北冥大陸之主。

可現在的他,為了保住自己的狗命,也顧不得許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