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二人看來,他們此次密謀的如此周密,並沒有任何洩露的可能。

不僅在交談之時,佈下了隔音結界,阻止了外人窺探。

而且憑藉著二人聖主級別的實力,即便是一些人想要偷聽,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這件事情,還是洩露了。

還是讓秦氏一族的人得知,才會有秦安瀾出現在這裡,擋住他們去路的這一幕。

無論他們如何想,都始終沒有想清楚,究竟是從何處洩密。

這一點也是,他們想了半天始終都沒有想清楚的地方。

當然。

在面對這樣的情況之下,也用不著做過多的想象了。

因為這一切,壓根就已經不重要了。

從秦安瀾出現在這裡的時候開始,亦或者是說從秦氏一族得知,他們的秘密開始,就已經註定了他們的結局。

忠義侯以及輕車督伯以及他們背後的數千族人,以及跟他們有關聯的那些人,一個都別想跑掉。

此刻的他們,就連自己都保不住,又有什麼心思,去關注軒轅靖城的死活,去關注秦安瀾是如何得知這一切的。

恐怕眼下對於他們而言,保住自己的狗命才是最為重要的。

秦安瀾將目光,放在忠義侯以及輕車督伯二人身上。

看著他們那副畏懼的模樣,看著他們的內心都為之顫抖起來,不由的搖頭感慨。

心中卻是充滿著不屑。

今天這場事情對於秦安瀾而言,壓根就是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情。

甚至對秦安瀾來說,完完全全只是一個小小的鬧劇罷了。

乃是因為忠義侯以及輕車督伯二人壓根就不清楚,秦氏一族究竟掌控著怎樣的力量。

以為憑藉著他們那一丁點小手段,就能夠撼動秦氏一族。

有句老話說的好,蚍蜉撼樹,不自量力。

這一點,用在忠義侯以及輕車督伯二人身上,完全是再合適不過了。

而秦安瀾此次前來,更是帶來了五位準帝級別的強者,來鎮壓這場叛亂。

也算是給足了這些人顏面,未免有些高看他們的。

實際上。

整個京城內外,整個皇宮內外,早就已經遍佈著秦安瀾的眼線。

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已經在秦安瀾的掌控當中。

不僅如此,就連諸多的世家大族當中,都遍佈著秦安瀾的眼線。

可以毫不客氣的說,只要秦安瀾想要探查,那些世家大族的隱秘。探查皇宮內外的隱秘。

你當天晚上跟什麼人睡在一起,玩了多長時間。

對於這一切,秦安瀾都能夠清清楚楚的知道。

在秦安瀾的面前,壓根就沒有任何秘密可言。

忠義侯以及輕車督伯二人所做的一切,的確是非常隱秘。

就連秦安瀾佈置在軒轅靖城身旁的人,也不清楚他們究竟在密談什麼。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從他們面見軒轅靖城開始,所有的一切,就在秦安瀾的掌控當中。

雖然最開始之時,不清楚他們所商量的究竟是什麼東西。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仍舊將他們的情況,調查得一清二楚。

他們自以為,在外面接應他們的,全部都是他們的心腹。

即便是戰死,也不可能背叛這些人的。

殊不知。他們手下的心腹,前面在信誓旦旦地為他們效忠。

後腳就找到了秦氏一族,將他們的謀劃全部都暴露出來,直接將他們給出賣了。

就是想利用他們,在秦氏一族這裡,換取一定的晉升資源。

而那些心腹,全部都是二人一手提拔上去的。

二人對於自己的心腹,可謂是付出了諸多的努力。

之所以將他們當做心腹,那是因為對他們的性格秉性。有著足夠多的瞭解。

殊不知,

在絕對的利益面前,什麼人都信不過。

別說是一些心腹,哪怕是親兄弟,那又如何。

即便是父子之間。

也會因為利益關係,徹底的反目成仇。

他們非常明白,秦氏一族大勢已去。

此時即便再做任何的反抗,也是無濟於事,沒有任何一丁點能夠折騰的可能。

既然如此,繼續跟著忠義侯以及輕車督伯二人為非作歹。

一旦這件事情,被秦氏一族的人知曉。

等待他們的,將會是死無葬身之地。

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

他們既然明白這個道理,就不會坐以待斃,就不會跟著忠義侯以及輕車督伯二人,一條道走到黑。

對於他們而言,及時的出賣忠義侯以及輕車督伯二人。在秦氏一族這裡換取利益。

或許還能夠利用忠義侯以及輕車督伯二人,幫助他們,在他們的晉升道路上,作出最後一份貢獻。

也正是因為有了諸多的想法,以及權衡利弊之後,才會將忠義侯以及輕車督伯二人賣得徹徹底底,才會有如今的情況。

因此。

即便明月沒有在第一時間,查到忠義侯以及輕車督伯二人的所作所為。

秦安瀾也能夠在第一時間,得知事情的原委。

壓根就不會給他們,任何可乘的機會。

當然。

即便這件事情,在秦安瀾的眼中,完全就是一件無足輕重的小事,甚至只是一件普普通通,普通的再普通的鬧劇罷了。

可縱然如此,對於忠義侯以及輕車督伯二人,秦安瀾也絕對不可能放過他們的。

既然想要背叛自己,背叛秦氏一族,他們就要為他們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生命的代價。

想到此處,秦安瀾不由的將目光,放在忠義侯以及輕車督伯二人身上,淡然一笑道。

“忠義侯以及輕車督伯,你們二人深受先帝的重恩,先帝對你們可謂是恩寵不減。”

“先帝才剛剛去世後不久,你們居然敢妖言惑眾,蠱惑著皇帝陛下造反,甚至還想挾天子以令諸侯。”

“你們倒是說說,應該如何懲罰你們這些人。”

古惑皇帝陛下造反,挾天子以令諸侯?

聽到秦安瀾如此顛倒黑白的言論,忠義侯以及輕車督伯二人都有一種想要吐血的衝動。

見過厚顏無恥的,沒見過像秦安瀾這般,如此臭不要臉的。

秦安瀾可謂是將顛倒黑白,臭不要臉的行為,發揮的淋漓盡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