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眠已經知道真相了?”

黎墨寒不可置信的聲音響起。

“是有人跟她說了什麼嗎?”

黎墨寒緊皺,第一反應就是有人不忍虞眠繼續受到欺騙,偷偷的把真相告訴她了。

他從不懷疑虞眠的魅力。

隨著虞眠能力的凸顯再配上那張漂亮到極致的臉蛋,在整個基地可以說得上是如魚得水。

毫不客氣的說,哪怕是帝星衍,也難以做到同時讓這麼多人心服口服。

所以會有實驗員偷偷告訴她真相,實在是太正常不過了。

沈雋之聞言搖了搖頭,面色閃過幾分讚賞:

“不是。”

“應該是她自己猜出來的。”

“但是很奇怪的是,她發現了,但是卻什麼都沒有說,反而極力表現正常。”

“所以……”

沈雋之眉頭微蹙,虞眠的演技在某些時刻宛若影后,讓他即使知道真相了,也拿捏不住她到底想要做什麼。

“那我們現在是,當作不知道這事,配合下去?”

霍時城反問,尾調微微上揚。

這位恢復人形的頂尖財閥,面上三分笑,對比起以冷漠和嚴酷著名的帝星衍幾人,顯然更人吸引人的好感度。

戰西野抬眸視線在他臉上一掃而過,唇角動了動,試圖勾起一抹微笑。

但是許久不曾笑過的臉,突然這般笑起來,反而透著一股莫名的驚悚感,戰西野放棄了。

轉而目光看向不遠處的聯邦首席指揮官秦聿執。

“這裡是帝國的基地,秦指揮官准備什麼時候離開。”

這是要趕人的事。

雖然聯邦加入了戰局,但是沈雋之仍然沒有隱瞞秦聿執曾經做過的事。

他當小白狗萌混過關,被虞眠帶進基地的事,現場的有一個算一個,大家都知道。

本著自己對虞眠想法不太清白的念頭,以小白狗身份在虞眠身邊生活的秦聿執難道會沒有一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嗎?

以己度人。

戰西野覺得現在最重要的事,還是先把秦聿執給送走才行。

“聯邦這次突然加入戰場,想必後續還有很多事宜需要處理吧。”

“如果指揮官不嫌棄,我們會派遣帝國最先進快速的星艦送您回去。”

有多遠就給滾多遠,有多快就給滾多快。

秦聿執不是蠢人。

尤其是在戰西野態度如此明確的情況下,他怎麼聽不懂這人到底是在說什麼。

但是,離開嗎?

想要隨著漂亮小雌性的到來,縈繞在空氣中的淺淡香氣。

她纖細柔軟的手指,溫柔宛若蜜液滑過的嗓音。

走?

秦聿執不走。

聯邦首席指揮官抬眸,冰藍的眼眸毫無顧忌的與戰西野對視,帶著幾分冷冽漫不經心道:

“我以為從我跟著你們再回到原始星,你們就應該明白了我到底是什麼意思才對。”

“更何況,眠眠喜歡小狗。”

秦聿執在幾人驟然染上怒意的視線下,薄唇輕吐,再次開口:

“小狗也喜歡眠眠。”

“呵!”

戰西野雙手環抱在胸前,毫不客氣的直接冷嗤了一聲。

秦聿執這堪稱是直接拉開了互相挑釁競爭的序幕。

大家都想要成為虞眠心中那個最特別的人。

“不過是一個小狗崽而已,哪裡有霸氣側漏,野氣十足的豹子好摸且招人喜歡。”

霍時城不服。

第一個就被拉著跳進了這場沒有意義的口水仗反駁之中。

沈雋之見狀搖了搖頭,直接抬步朝著基地所在的位置趕去。

管他們那麼多做什麼,現在算著時間,眠眠應該也差不多快要醒過來了。

既然如此的話,他就應該早點出現在她面前,好好展示一下自己的關懷備至。

不能好處全讓帝星衍一個人拿了。

沈雋之走得快,剩下的黎墨寒,戰西野幾個人也不是傻的。

稍一細想就知道沈雋之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人最怕的就是落後於情敵。

當下大家直接毫不猶豫的快速追了上去。

等站在實驗大樓樓底下,各自規整好身形,保證可以以最帥的一面出現在虞眠面前的時候,沈雋之的聲音響起:

“既然現在眠眠想要裝作一無所知,那麼我們只需要小心配合就行。”

“有異議的,隨時可以離開。”

“哼!這事還用你提。”霍時城冷哼一聲,大踏步越過沈雋之,直朝虞眠所在的病房走去。

別看霍時城現在這麼狂,但是當走到虞眠的病房門前的時候。

方才發現心中莫名湧起了一股久別重逢,不敢再次相見的怯懦心理。

有些遲疑的站在門口,深吸一口氣,強行平復下心情,方才再次推開門準備走進去。

毫不客氣的說,此時霍時城的心理,比他人生中自己第一次獨立談了一個億萬大單的時候還要緊張。

開門的那一剎那

正處於昏迷將要甦醒狀態的虞眠似有所感一般,眼睫顫顫,一副將要醒來的模樣。

“眠眠!”

“你醒了。”

緊急跟上來的沈雋之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驚喜出聲像是按下了某個加速按鈕,下一秒,虞眠的眼眸睜開,有些茫然的看向擠在病房中的幾個男人。

“院長,陛下,霍家主……”她一個接一個打招呼,最後極其誠懇道:

“謝謝你們救了我。”

隨著虞眠的聲音響起,病房內的幾個男人急得手都不知道往哪裡放。

如果是獸形狀態之下,此時他們已經毫無顧忌的親親貼貼上去了。

甚至可以沒有絲毫阻隔的直接衝著虞眠嗷嗚嗷嗚滿是擔憂的詢問,然後漂亮小雌性則會溫柔堅定的安撫他們。

但是現在

當穿上文明的麵皮,可愛毛茸茸們變成主星之上,和虞眠沒有任何關係的頂尖權貴。

把他們一腔想要開口的話,全部堵在了嗓子眼裡。

只能順著虞眠的話,不知所云的回覆道:

“不用不用不用。”

“應該的,應該的,應該的。”

像極了那些陌生不熟,沒話找話的人。

男人們心中懊惱,霍時城更是暗恨自己太過緊張。

怎麼只是簡簡單單的被虞眠的眼睛一看,就慌了神了。

明明最開始走進病房之前,他已經想好了一些聊天的話題,但是在這個時候,卻是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原來一腔技巧,在面對自己喜歡的人面前,毫無用武之地。

想要尋求真心,同樣只能眼巴巴的捧著一顆真心相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