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林川回到屋裡。

直接從自己床頭的櫃子裡翻出來一個首飾盒子。

這個首飾盒子還是自己奶奶留下來的,奶奶臨終之前特意交代的清楚,這盒子裡的東西全歸江林川。

其他人眼饞。

大伯和大伯母,還有二伯和二伯母沒少因為這個鬧騰。

自己母親幫他保留,說是等將來給他娶媳婦用。

可惜上輩子他有眼無珠,這些東西都典當的差不多,全都貼補了沈家那些白眼狼。

最後只剩下一個最不值錢的鐲子,那個鐲子戴在手腕上戴著很多年。

直到某一次機緣巧合之下鐲子沾了自己的血,才發現裡面有個空間。

上輩子他能混的那麼風生水起,自然是因為這個鐲子幫了他的大忙。

鐲子裡有靈泉,有空間,可以種植東西,也可以養動物。

更是一個儲存空間。

這輩子他準備早早的就把鐲子找回來。

有點兒可惜的撫摸著這個鐲子,鐲子上輩子後面可是存了不少物資。

受了那麼多苦,好不容易掙扎的,最後自己做生意算是有了一番成就。

過慣了窮日子,當有這個空間之後,他就跟一個守財奴一樣。

有事兒沒事兒就往裡面存東西,反正前前後後總是存進去幾十億的物資。

現在自己一睜眼回到了這個年代,鐲子還沒有滴血認親,更沒有變化成自己的空間。

想必裡面的物資都化為烏有。

一想到這個江林川就心疼的很,那可是幾十億的物資。

前前後後他存了足有十幾年。

東西可都是好東西。

唉,別提了,心疼歸心疼,可是回來了就好。

江林川找了個針,紮了自己一針,把血擠出來滴在了鐲子上。

和以前一樣,血光漸漸的被鐲子吸收,只見鐲子一閃,立刻消失。

化成了江林川手腕上的一個黑色的痣。

只有米粒大小,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江林川有點興奮的撫摸了一下那個黑色的痣。

空間終於回來了。

閃身進入空間。

對於空間的操縱早已經熟門熟路,這個空間好就好在可以用意念進入,也可以用實體進入。

也就是說上輩子有無數次危險的時候,他躲進了空間,逃過了一劫。

反正現在門已經關上了,自己一個大活人消失了,他媽也不會注意到。

江林川一進空間就愣了,因為空間和他當初見到的空間完全不同。

剛開始空間出現的時候,就一條巴掌大小的泉水小的還嚇人。

兩塊兒黑乎乎的地,周圍都是白霧,經過反覆升級,這個空間才升級到了後面擁有幾十萬平方公里那麼大的空間。

泉水也已經變成了一條奔騰河流。

甚至土地擁有了幾十塊,他用這些土地種了不少的果樹,蔬菜和糧食。

甚至空間裡還養了小魚小蝦和各種水產品,海產品和牲畜產品。

再加上後期螞蟻搬家,一般往裡面放了那麼多的物資。

裡面收拾的井井有條。

可是預想中的那土地貧瘠,一窮二白的空間完全不存在。

反而非常熟悉!

江林川左看右看。

突然興奮的仰天大笑。

老天爺對自己真是不薄。

這明明是自己儲存物資之後的空間。

對呀,一進去就能看到空間幾十萬平方公里的大倉庫裡面滿滿當當擺放滿了各種的東西。

吃穿用度,衣食住行,應有盡有。

最重要的再瞅瞅。

自己的田裡依然是種滿了各種作物,旁邊的牲畜欄裡奶牛,肉牛,雞鴨鵝,絕對算得上是齊全。

旁邊那條河水翻騰著清澈見底的浪花湍流而過,時不時從浪花裡跳出來一兩條頑皮的魚。

靠近岸邊的附近,她可是記得清楚。

這裡他放過水箱,專門用來養殖蝦蟹,海參,鮑魚什麼的。

拎起水箱檢視。

江林川樂了,還真是什麼都有。

本來還以為回來要一窮二白,白手起家,現在可倒好,直接王者歸來。

江林川自己都有點兒不知所措。

唉,要不是這是70年。

但凡是往後再挪十年,自己就直接可以當首富了。

這麼多物資隨便拿出來賣點兒,那都是錢。

就是金銀首飾,這裡面還放了不少。

可是偏偏現在七零年幹啥啥不行,隨便做點兒生意,就是投機倒把。

空有億萬物資偏偏守著寶山空手而歸。

真是讓人覺得憋悶。

現在忍忍吧,忍一忍。

只要忍過了80年,一切都會好的。

江林川把裡面的東西檢查了一遍。

是真沒想到空間居然是這樣的空間。

如果是這樣的空間,他下鄉去根本就是為他量身打造的。

帶著這樣的空間到鄉下那還不是吃香的喝辣的。

江林川從空間裡出來,坐在床邊一直傻呵呵的樂。

然後突然之間警醒,狠狠地捏了自己一把,疼的差一點兒跳起來。

他得提醒自己不能亂來,這個年代雖然是70年。

他回來了,擁有別人所沒有擁有的一切經歷和先知,可是但凡露出去一點兒異樣,恐怕就得被送到研究所切片研究。

低調做人,一定是現在這個年代的準則。

把他好歹憋了個夠嗆。

明明擁有這麼多東西,偏偏不能告訴任何人。

自己老孃也不能說,給老孃說了,只會讓老孃增加負擔,況且如果說了上輩子他在沈家過得那麼悽慘。

估計老孃把沈家人殺了的心都有。

沈秀玉恐怕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不能為了沈秀玉搭上自己老孃的命。

所以現在擁有的一切都不能說出去。

江林川把首飾盒整個都塞進了空間裡。

這裡面的這些首飾再過幾十年那可都是價值連城,可是他當初為了沈家很便宜的價格就全送到了收購站。

根本就是白菜價。

現在想想還心疼。

這一次可再也不能那麼蠢。

把這一切弄好,江林川覺得是不是應該給家裡人改變一下生活條件?

可是這年頭大家都住在一個宿舍區,基本上是在一個大院裡。

誰家的情況別人家都清楚,你家哪怕是炒個菜,別人都能聞出來你做的是什麼。

連吃個肉都得藏著掖著,不然會被人盯上。

改善生活質量可沒那麼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