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老白,那個張遠宏……”江澄也想問問看其他人的情報。

“他就是我的一個合作伙伴,不過,我現在不太想說他的事情。”

聽到這個名字,白冰臉色一沉,表情有些微妙,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很不好的回憶。

“你們說的那個李炳懷,我之前要去找你的時候也遇到了,倒是這沒想到他就這樣病了。”察覺到氣氛似乎有些尷尬,一旁的葉採章適時地轉移了話題。

“話說白老闆,你知道咱們這船突然提前起航是因為什麼嗎?我有些好奇,我看著天氣不是挺好的嘛?”

聽到葉採章的提問,白冰的眉頭微微皺起:“說來這件事告訴你們也無妨,其實也就是之前跟船員的溝通出現了一些問題,跟船長還有他們鬧得有些不愉快。不過好在現在倒也是都解決了,於我而言,倒是更希望沒有影響到你們旅行的心情。”

“沒事沒事,這倒也是沒啥影響。”葉採章輕笑一聲,“對了白老闆,剛剛在你旁邊的那個人就是這艘“木杉號”的船長吧?”

“哈哈哈,葉小姐的觀察倒也是敏銳。

沒錯,他就是我們這艘“木杉號”的現任船長,陳雅文,老陳他可是個相當靠譜的傢伙……除了~在骰子桌上。”白冰笑道。

“陳雅文船長…曉得了,但是我看他剛剛好像不怎麼開心的樣子,是因為船員的事情嗎?”葉採章沉吟片刻,思考了一下眾人總結的資訊,又追問道。

“唉,也算是有點關係吧……”白冰聳聳肩,無奈道:“你也知道,到我們這個年紀的男人,心裡多少都有點煩心事的。

雖然我看他更多是因為他家庭的事情在困擾吧?或者說是他女兒的事情。”

“他女兒的事情?”葉採章的眼神有些疑惑。

“是啊,聽說前段時間她女兒離家出走了,一直到現在都還沒點訊息,官方那裡也沒點動靜,你們一會可別在他面前提起這個傷心事啊。”白冰看向陳雅文的方向,對江澄二人叮囑了一句。

………

在宴會廳的另一邊,許櫻則是找上了在一旁喝悶酒的陳雅文。

“您好,老先生,我們剛剛在娛樂桌那裡見過一面,我看您現在的表情不太好,是碰到什麼事了嗎?”許櫻的語氣帶著幾分關心,認真在扮演熱心的心理醫生助手形象。

陳雅文抬起眼睛,也是認出了剛剛那個看熱鬧的小姑娘。

看著少女關心的神情,老男人臉上的凝重化開,有些放鬆似的笑了笑。

他的視線向著許櫻的方向,卻並不是在看許櫻,似透過許櫻找尋到了什麼。

“我沒事,小姑娘……剛剛在骰子桌那兒是有點事兒,白冰臨時有事打電話給我。

那時候心情不佳,走的時候也匆忙,沒有好好招待,倒是讓你見笑了,真是抱歉…”

“您是這艘船的船長嗎?”許櫻看著男人的帽子,有些好奇。

“是的哦,小姑娘,你看,我帽子上還有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