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清璇篇

作為靈劍派僅剩的七名弟子之一,也是當中唯一的女弟子,溫清璇為了避免跟其他六位師兄弟離心,一直堅定絕愛之心,打算將一生都奉獻給靈劍派。

她以為自己絕對不會對任何男子動心。

卻不曾想到,體會別人的情愛時,她竟會直接淪陷進去。

焦沃山,嫦娥故居。

無論是誰,進入到這座宅院,都會受到宅院的影響,女子多是會感受到嫦娥曾經的情思。

男子可能會感受到這裡男主人曾經的念想,也可能感受到曾在這裡做客之人的念頭。

溫清璇是跟四天女、湘妃等人一起來到這裡的。

來到這裡的第一刻,她便感受到了曾經屬於嫦娥的情思。

那是一種她過去從未體會過的感受。

她早就已經在心房鑄起高牆,可當嫦娥的情思湧來時,她心房外的高牆瞬間崩塌。

淪陷只在剎那。

尤其是看到江源的時候,她直接感受到了無與倫比的歡喜。

這種喜歡,無比的強烈,無比的純粹。

溫清璇完全的沉浸在嫦娥的情思裡,她腦海裡浮現很多她和江源相處的幻想。

隨著時間的推移。

她陷的越來越深,到了最後,她已經無法允許自己不在江源身邊。

她彷彿是受到了指引,來到了江源沐浴的秘密空間。

兩人明明並不是很熟。

但再次相見,溫清璇卻是感覺,自己像是已經成為江源的妻子很久很久了。

她靜靜地看了一陣正在九陽泉裡修煉的江源,隨後她忍著羞澀,褪掉衣衫,輕步走進九陽泉,來到江源身邊。

她想將自己,完全的融入到江源的身體裡。

這明顯驚到了江源。

江源攜著溫清璇,鑽到池面,盯著溫清璇。

溫清璇已經無法思考,她只想將自己的一切,全都奉獻給眼前的男子。

她不記得江源說了什麼,只想親吻江源的嘴唇。

她如願了。

江源並沒有拒絕。

兩人再次沉入泉水底部,發生了該發生的一切。

然而,忽然之間。

嫦娥的情思消失了。

溫清璇清醒過來,知道發生了什麼之後,她的臉頰紅的似血。

她看著眼前奪走自己身子的男子,本應發怒,可莫名的,她並沒有任何的怒意,有的僅是無邊的羞恥。

兩人短暫的交流過後。

溫清璇再次感受到了嫦娥的情思,她對江源也再次變得百依百順。

在這種情況下,江源自然不會客氣。

這日過後。

溫清璇已經徹底恢復,但她的情思,卻落在了江源身上。

她陪著江源回到朝歌城,大戰一場,滅殺了曾經覆滅靈劍派的大仇人鰲巢。

該分別時,溫清璇猶豫了。

是跟著師兄弟們迴歸靈劍派,重建靈劍派?還是留在江源身邊?

她看向江源,江源的眼神很平和,但她知道,這個男人是希望她留下來的。

溫清璇留了下來。

她的心很亂,可每每見到江源,每每想到江源,心裡總是甜蜜蜜的,似乎自己的選擇無比的正確。

在鰲巢的府邸之上,新江府拔地而起。

溫清璇住了進去。

她和江源的關係,已經是大家都心照不宣的秘密。

她很享受這種感覺。

被其她人認為是江源的女人,讓她有種莫名的歡喜。

等到再次見到江源的時候,她感受到了真正屬於自己的愛戀。

她徹底愛上了江源。

嫦娥篇

在江源從大鬧天宮時空穿越回來的時候,定海神珠裡攜帶了很多生靈。

當中,包括居於廣寒宮的嫦娥仙子。

江源一直都知道,嫦娥仙子是玉帝派來的,身上肩負著玉帝的使命。

知道,但並不在意。

這一天。

江源路過焦沃山時,忽然想到裡面的嫦娥故居,不禁從定海神珠裡,運出了嫦娥仙子。

嫦娥仙子懸立在江源身邊,先是詫異的看了看江源,隨後又看了眼周圍,沒看出什麼特別的地方,不禁再次抬眸,望向江源。

江源瞧著嫦娥仙子絕色神聖的面孔,微笑道:“你信不信,我帶你去一個你熟悉的地方,能夠讓你在一刻鐘裡,無法自拔的愛上我。”

“愛上你?還無法自拔?”嫦娥仙子眉梢輕挑,輕笑反問道,“你信嗎?”

“要不我們打一次賭?”江源道,“如果你真愛上了我,那就徹底愛上我;如果你在一刻鐘的時間裡,沒有愛上我,那我可以給你自由,以後你可以去任何地方,做任何事,不受我管教,也不受王母管教。”

嫦娥仙子詫異,盯著江源,狐疑問道:“你哪來的自信?”

江源看著嫦娥仙子,悠悠說道:“因為我啊,相信你。”

“相信我?”嫦娥仙子蹙眉,不明其意。

“你就直接說賭不賭吧。”江源輕笑。

嫦娥仙子眸光微動,嘀咕道:“無論賭或者不賭,對我好像都沒壞處…”

“那…賭還是不賭呢?”江源問道。

嫦娥仙子嫣然一笑,“既然對我沒壞處,為何不賭呢?”

江源笑了。

隨後帶著嫦娥,來到嫦娥故居……這裡是射日神弓第三關考驗的地方。

其實,對於這一關的考驗,江源都不太清楚,自己是否真的透過了,他無法確定,楊戩是更加希望透過這一關的考驗者獲得不滅經,還是愛上嫦娥。

進入滿是奇花異草的小院之後。

江源感受到一種熟悉的情緒,當下側頭看向嫦娥仙子。

嫦娥仙子怔怔的望著這座院子裡的一切,出神很久,輕輕笑了聲,“好美好的記憶啊。”

“是你嗎?”江源問道。

嫦娥仙子不語,好一陣後輕聲道:“是我也不是我。”

繞口的話,江源輕而易舉便懂了,他瞧著嫦娥仙子,問道:“她的情感,相比於曾經的你,如何?”

嫦娥仙子低聲道:“一模一樣吧。”

“一模一樣?”江源身影一晃,湊到嫦娥仙子正前方,一臉深情的瞧著嫦娥仙子的眼睛,“你抗拒這種情感嗎?”

嫦娥仙子一怔,抬起眼眸,看著江源,忽然有一瞬的恍惚,眼前的身影,似是跟心底的人影,完全的重合了。

她早已冰封的心房,像是開啟了一條縫隙。

縫隙外,是江源。

縫隙正在變大,遺留在這院子裡的嫦娥情思,正在不斷滲向嫦娥仙子。

嫦娥仙子發怔,情不自禁的伸出雙手,捧向江源的臉頰。

江源順勢伸手,輕輕攬住嫦娥仙子的纖纖細腰。

他沒說話,僅是安靜的看著嫦娥仙子。

這種時候,氛圍很重要。

如果說錯了話,可能會打破這種情感的沉浸感。

好一陣後。

嫦娥仙子的腦袋輕輕貼在江源的肩膀上,呢喃道:“你太壞了。”

“很多因果,都在我身上。”江源輕聲道,“既然已經來到了這方時空,那就好好享受吧。”

嫦娥仙子輕輕嗯了聲,知道自己已經輸了。

她知道自己抱著的男子,是江源。

正如江源之前所說的那樣,在這裡,她無可自拔的愛上了江源。

她知道自己會愛上江源的原因是什麼,因為留在這裡的情思。

但,她更清楚,自己此刻愛上的人,是江源。

她心底的人,也變成了江源的模樣。

江源就像是一杯毒酒,侵入了她的心扉。

江源攜著嫦娥仙子離開了焦沃山。

“還愛我嗎?”江源輕笑問道。

嫦娥仙子盯著江源,情思漸漸消散,然而情思產生的影響,卻仍舊影響著嫦娥仙子。

那影響,就像是一顆種子,已經扎進嫦娥仙子的心底,正在迅速生根、發芽。

“愛。”嫦娥仙子盯著江源,十分認真的說道。

江源輕笑,右手十分自然的跟嫦娥仙子十指相扣,他望向月亮所在的方向,忽然問道:“你說,這顆月亮上,有你的廣寒宮嗎?”

嫦娥仙子也抬起眼眸,望向月亮,輕輕搖了搖頭,“那裡荒蕪了,我感受不到廣寒宮的存在。”

“我們去月球上看看?”江源建議。

“好。”嫦娥仙子點頭。

隨後,江源攜著嫦娥仙子飛臨月球之上。

正如嫦娥仙子所說的那樣,月球已經荒蕪,沒有廣寒宮,沒有月桂樹,也沒有任何的生機。

月球已經變作一顆十分純粹的荒蕪星球。

“話說,廣寒宮真有吳剛砍樹嗎?”江源瞧了眼嫦娥仙子,好奇問道。

嫦娥仙子道:“吳剛是一道犯了仙律的仙魂,玉帝罰他永生永世在月桂樹前砍樹,但他能夠砍倒的,只有月桂樹的樹魂,而月桂樹的樹魂是每日一生…”

“這樣啊。”江源看著嫦娥仙子,“把眼睛閉上。”

“閉眼?”嫦娥仙子詫異,隨後照做,輕輕閉上雙眼。

片刻後。

“睜開吧。”江源的聲音響起。

嫦娥仙子睜開眼,一片美輪美奐的仙宮,映入眼簾之中。

熟悉的月桂樹,熟悉的廣寒宮,全都出現在了月亮之上。

嫦娥仙子看了一陣,目光落在江源身上,柔聲道:“這是你專門為我準備的嗎?”

“喜歡嗎?”江源問道。

嫦娥仙子沒說話,她踮起腳尖,用行動來表達喜不喜歡。

玉兔篇

玉兔看到了自己,另外一頭玉兔。

兩頭玉兔都很驚奇,相互打量許久,都很確定,對方就是自己。

這是一種極其奇異的感覺。

“你…來自哪裡?”曾假冒過月嬋的玉兔好奇問道。

來自大鬧天宮時空的玉兔,眨了下眼萌萌兔眼,如實說道:“我來自廣寒宮,孫猴子大鬧天宮那段時間。”

玉兔想了想,說道:“按照那男人的說法,我是生在天地毀滅之後,我們應該是不同時空的同一頭兔子。”

“我們是玉兔。”來自大鬧天宮時期的玉兔糾正道。

玉兔點點頭,說道:“我遺失了好多記憶,只能隱約記得一些朦朧的事。”

來自大鬧天宮時期的玉兔小聲道:“跟你相比,我的記憶也不完整,我是直接穿越過來的,你的很多記憶,我也都不知道。”

“要不……咱們對對記憶?”玉兔建議道。

“好啊。”來自大鬧天宮時期的玉兔連忙點頭。

兩頭玉兔坐在一起,它們做的第一件事,相互起了一個名字,方便相互稱呼。

“要不你還是叫玉兔,我叫太陰吧。”來自天地毀滅之後的玉兔建議道。

玉兔點頭:“好。”

“我先說我的記憶。”自號‘太陰’的玉兔略作回憶,便開始講述自己的經歷。

兩頭玉兔都身處在定海神珠裡,有著充足的時間交流,太陰玉兔講的很詳細,連自己最喜歡吃什麼,最喜歡的人是誰,都毫無隱瞞的講了出來。

講了七天七夜,太陰玉兔終於講到遭遇江源的經歷了。

另外一頭玉兔連忙豎起耳朵,聽完之後,它的兔子嘴忍不住扯了下,發現自己好像被江源騙了一些事。

“該你了。”太陰玉兔看向玉兔。

玉兔點點頭,開始講述自己從有記憶開始的所有記憶。

“可能會有些疏漏,因為我活的時間太久了,而且很多時候生活都是重複的。”在講之前,玉兔這樣提了句。

接下來的三個月裡,玉兔一直在講述自己的經歷。

它活的時間太久,經歷太過豐富,而作為神仙中的一員,它的記憶力又是極好的。

很多經歷,只要一回想,便是清晰無比。

三個月後。

玉兔講到江源了。

太陰玉兔來了興趣,兩隻雪絨絨的兔耳朵都豎了起來。

“他好像騙了我…”

玉兔忍著羞澀,開始講述自己和江源相遇、相愛的過程。

聽完後,太陰玉兔一臉的懵逼,“你和他第一次見面,就把自己的身子給他了?”

玉兔眼神有點飄忽,嘀咕道:“我以為你已經是他的女人了呢。”

太陰玉兔嘴角扯了下,“那混蛋,把我當成坐騎騎,我怎麼可能是她的女人?”

說著,臉頰禁不住一紅。

雖然還不是,但它卻也知道,自己多半也快是了。

畢竟,它也得到了一顆定海神珠。

“這樣啊。”玉兔瞧著太陰玉兔,小聲問道,“那你喜歡他嗎?”

“啊……這個?”太陰玉兔羞澀,不知該怎麼回答。

見此情況,玉兔怎還能不知這是什麼意思,輕笑道:“我們既然都是玉兔,我是他的女人,你自然也是。”

太陰玉兔羞澀不語,心說那還是不一樣的,我雖然是未來的你,但可卻沒有感受到你和他在一起時的快樂。

“你也想像她一樣快樂?”一道輕悠含笑的聲音忽然在太陰玉兔耳邊響起。

太陰玉兔臉頰一紅,知道這是江源的聲音。

她更加知道,在定海神珠裡發生的一切,都瞞不過江源。

而且,江源還能透過定海神珠,聽到她的心聲。

“我才沒有呢。”太陰玉兔嘴硬。

“你確定?”江源的聲音再次響起。

這一次,太陰玉兔不敢回答了,她怕自己再嘴硬,可能就要失去這次機會了。

“洗乾淨,等我。”

“哦~。”

太陰玉兔羞澀,在心裡應了聲,餘光瞥向玉兔,見其毫無察覺,心裡稍稍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