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天葉顯然很珍貴,是皇城大家族建立祖地的珍寶,如果給了蘇千絕,蘇千絕一個小小城主,估計也保不住。

蘇千絕眸光微動,一時欲言又止,糾結彷彿寫滿了臉上。

“怎麼?你想要?”江源眉梢輕挑,看懂了蘇千絕的臉色。

蘇千絕乾笑一聲,默然不語。

江源右手輕輕一甩,青天葉直接飄落到蘇千絕身前。

“這?”蘇千絕連忙抬眸,看向江源。

江源隨口道:“你曾送過我一個撥浪鼓,這算是還禮吧。”

這青天葉內蘊空間,宛若是一方小天地,確實很珍貴,但於江源來說,根本不值一提,他隨手一揮,便可造就諸天萬界,又豈會在意區區一片葉子?

相比於這片青天葉,他更加好奇青天葉的來源,以及跟這方天地的關係。

“這太貴重了。”蘇千絕忽然不太敢要了。

“聽說你們洛水城今晚有杏花流水宴?”江源輕笑道,“如果你覺得貴重,那今晚就好好安排,讓我好好開開眼界。”

“好。”蘇千絕點頭,乾笑著收下青天葉。

江源提醒道:“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你不要太高看你自己。”

“我知道。”蘇千絕再次點頭。

江源沒再多說什麼。

魔潮危機解除,城主府的一眾高手,以及聚集在周圍的一眾高手,看向江源的眼神都變了。

他們都隱約知道了江源的身份,知道江源是個無命宮的廢柴,然而見識到江源的出手,他們都感覺,這廢物的傳言,太離譜了。

哪個廢物能夠一拳轟滅魔潮?

訊息傳的很快。

沒一會,整座洛水城的人,都知道了江源的名,江源的身份,以及江源剛剛做的事。

滿城熱議,江源的風頭,一時比杏花流水宴都要更加熱盛。

當事人江源,一臉的風輕雲淡,攜著邀月、憐星,在洛水城城主蘇千絕的引路下,一同來到城主府,準備參加晚上的杏花流水宴。

途中,蘇千絕得知江源對大楚皇朝以及大楚皇朝之前的歷史很有興趣,等到回到城主府後,他從書房裡,取出一卷玉簡,遞給江源。

“這是【秦楚神魔志】,是大楚皇朝建立初期,一位大學士所著,是根據大楚建立前後的歷史,進行魔改的一本神魔小說。有後世學者進行過標註,凡是標註的,都是真實發生的,其餘部分,則多半是魔改。”

“秦楚神魔志?”江源眉梢輕挑,接過玉簡,翻看看了看,僅一瞬間,他便將這玉簡裡蘊含的所有內容,全都印入腦海。

玉簡當中,每一根竹片,都蘊含有百萬字,以及一些圖文,正常觀摩時,需要仔細凝視,心神盡皆沉入其中,方能看清完整的內容。

而江源,僅一瞬,便看透了玉簡裡的所有內容。

“我就不打擾公子了。”蘇千絕說道,“您有事,儘管吩咐,等到流水宴開始,我再來邀您入席。”

江源點點頭。

蘇千絕轉身離開。

邀月、憐星,一人取出搖椅軟榻,一人取出美食美酒,侍奉江源躺坐在軟榻上。

江源隨手將玉簡交給邀月,一邊享受著憐星的按摩,一邊琢磨著秦楚神魔志裡的內容。

秦楚神魔志,不算各種註解,都有將近千萬字,內容形式上,和前世的【大唐雙龍傳】有些相似。

不同的是,秦楚神魔志的主角,便是大楚皇朝的開國君主楚羽。

江源仔細研究著楚羽的發跡史,尋找著當中和這方天地有關的訊息。

“傳國玉璽。”

江源眼裡閃過一抹異色,發現了異常。

楚羽自小神力無雙,起勢前便已經縱橫九州;起勢後更是一路高歌猛進,曾打出二十八騎衝殺三十萬大軍,並且還獲勝的戰績。

入主皇城之後,楚羽幾乎滅殺了秦庭所有秦皇室成員和宦官,唯獨留下了一位老太監。

負責看管傳國玉璽的姬大監。

按照秦楚神魔志的描寫,得到傳國玉璽之後,楚羽曾經大醉九天,但後世一些學者在這裡進行標註,其中有一位名叫聶明的學者,標註說楚羽在這九天裡,做的事比之開創大楚皇朝,還要重要。

江源也能夠從這秦楚神魔志裡感受到,開國之後,楚羽的性子相比於內斂了不少。

他無法確定,這是否跟傳國玉璽有關,但卻隱隱有預感,這方天地的傳國玉璽當中,多半藏著秘密。

“公子,大楚建立之前,就有魔潮了。”邀月合上玉簡,瞧著江源,“魔潮好像都沒有真正成功過。”

江源輕笑道:“如果成功了,那這方天地該是妖魔主宰了。”

邀月小聲道:“我是感覺有些奇怪,就如這楚羽,當初既然那麼強大,為何不一次直接解決魔潮之患?”

“為何不直接解決魔潮之患?”江源輕語,秦楚神魔志裡的一段段劇情,在腦海裡來回浮現,最終楚羽教導太子楚仁的一些話定格。

“人族需要危機,皇朝也需要危機,魔潮的存在,能夠讓人族一直團結下去,也能夠讓大楚的統治,一直都是正統。

記住,未來的大楚不管定下何等國策,有一條,永遠都不準改。

遇魔潮,必滅之。”

江源輕聲敘述楚羽的話,又搖了搖頭,“還是不太對。”

“哪裡不對?”邀月、憐星都好奇的看著江源。

江源輕輕摸了摸憐星雪白的下巴,問道:“你們說…楚羽,還活著嗎?”

“楚羽?”邀月、憐星都是一怔,姐妹倆對視一眼,邀月不確定的道,“現在距離楚羽的時代,快兩萬年了,他應該早就已經……”

說到最後,邀月停了下來。

“兩萬年很長嗎?”江源輕哼道。

邀月看著江源,“公子,您認為楚羽還活著?”

江源道:“如果他還活著,他在哪?又為何會退位?如果他死了,那他是怎麼死的?”

憐星聽懂了,小聲道:“公子是不相信楚羽會老死?”

江源點點頭,“按照這本秦楚神魔志的記載,傳位太子楚仁前的楚羽,。應該已經超脫了帝級。

這種實力,老死太可笑了。”

邀月眨了下眼,好奇問道:“公子,您的實力,有沒有超越帝級?”

“你猜。”江源輕笑。

邀月撇了撇嘴,雙手親暱的按捏著江源的肩膀,聲音變得嫵媚,紅唇輕輕在江源耳畔說道,“公子,就告訴我嘛。”

“繼續。”江源悠悠說道。

邀月臉頰微紅,大著膽子,臉頰輕輕貼在江源的臉頰上,撒嬌道:“公子~。”

江源閉眼享受,並未回應。

在做天帝的時候,他經歷過的各色美人兒誘惑,是邀月、憐星完全無法想象的。

如果不是他刻意保留著人性的敏感,只怕對於美人兒,早就要脫敏了。

傍晚時分。

城主蘇千絕親自前來邀請江源赴宴。

江源帶著邀月、憐星,一同來到城主府外的街道上。

杏花流水宴,佈置在城中各條街道上,各家各戶都提供了桌椅和美味,相當於是全城人邀請全城人赴宴。

最吝嗇的富人,在這一晚都不會吝嗇,門前聚集的人越多,便預示著家族未來越興旺。

城主府外,無疑是整座洛水城最熱鬧的地方之一。

這邊不僅有著大量的宴桌,還有著歌舞表演。

江源坐在矮腳宴桌前,跟蘇千絕閒聊幾句,注意力便落在美食和歌舞上。

杏花流水宴很熱鬧,江源也許久沒有感受到這種熱鬧的場景了。

不過,他如今的心態,基本上是看什麼都風輕雲淡,也就陪邀月、憐星的時候,稍稍愉悅些。

流水宴會持續一整夜。

江源在吃飽喝足之後,便在蘇千絕的引領下,再次回到城主府內,駐足在一座高閣之外。

他一早就知道,蘇千絕還給他準備了另外一份禮物。

只不過這份禮物,他還沒想好要不要接受。

“除了那捲玉簡之外,這座高閣裡,還收藏有一尊玉像。”蘇千絕開口道,“據說,這尊玉像是三萬年前成型,它的背上刻有一篇古文。”

“玉像?古文?”江源輕語,沒拆穿蘇千絕的胡扯。

蘇千絕繼續說道:“不過,這座閣子里布下了禁制,每月只准一人進入其中。”

“你的意思是…只能我進去?”江源問道。

邀月、憐星都蹙起了秀眉,略不滿的看向蘇千絕。

蘇千絕無視邀月、憐星的目光,點點頭,說道:“曾有一位有名的學者來過這裡,說那篇古文,疑似講述的是前朝開國大帝的事蹟。”

“那我必須要進去看看了。”江源輕語,轉頭看向邀月、憐星,“你們今晚不用等我了,回去休息吧。”

“這裡…安全嗎?”憐星擔憂。

江源看了眼憐星。

憐星眨了下眼,差點忘了,公子的實力遠強於自己。

“早些睡吧,明天咱們還要趕路呢。”江源邁步走進高閣。

“哦。”邀月、憐星同時乖巧應道。

不過,她們並沒有回去,而是十分有默契的,都選擇守在高閣外。

見此情景,蘇千絕眼底閃過一抹不自在,也轉身離開了。

他覺得,自己有必要離開洛水城一天。

高閣裡。

自然沒有玉像和記載前朝開國大帝的古文。

有的,僅是蘇千絕為江源準備的禮物。

江源登臨高閣最頂層,走進一座古色古香的房間。

房間最深處,有一張大床,床榻上躺著一名女子,薄薄的錦被,完全無法遮掩她的傲人身材。

江源走到床榻前,瞧向這絕色清純女子正在微微顫動的睫毛。

“蘇映雪,蘇千絕的女兒。”江源看著床榻上的女子,悠悠道,“你父親,對我真是大方。”

蘇映雪原本白脂如雪的臉頰,瞬間變得通紅,羞恥更是漫上心頭,眼睛緊緊閉著,完全不敢睜開。

江源輕笑道:“你父親應該交代你了,讓你好好侍奉我,你只是躺在這裡,可侍奉不了我。”

蘇映雪羞意欲濃,睫毛顫顫,最終還是羞於睜開雙眼。

“看來你不願意。”江源輕語道,“那我走…”

唰。

蘇映雪瞬間坐起身,滿臉通紅的看向江源。

“說說看,你父親是怎麼交代你的?”江源看著蘇映雪,輕笑道,“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

蘇映雪忍著羞澀,輕輕搖了搖頭,低聲道:“爹爹只是讓我來這裡陪你,說讓我以後跟著你。”

“你爹倒是聰明。”江源輕笑道。

蘇映雪咬唇不語。

江源問道:“你的意思呢?”

蘇映雪偷瞧一眼江源的臉頰,羞澀道:“我聽爹爹的。”

江源摸著下巴,猜測道:“因為我長得好看。”

“不是。”蘇映雪連忙搖頭。

“不是?”江源輕笑。

蘇映雪眸光微動,說道:“是因為我比較孝順。”

江源頓了頓,知道這女人絕對不像是看上去的這麼清純。

“你現在還有選擇的機會。”江源提醒道,“一旦我睡上這張床,你可就沒有退路了。”

“映雪願意一直陪著公子。”蘇映雪連忙說道。

江源盯著蘇映雪的明眸,“看著我的眼睛,再說一遍。”

蘇映雪臉頰發紅,最終還是忍住羞澀,盯著江源的眼眸,一字一句的說道:“映雪願意一直陪著公子,不離不棄。”

江源說道:“你看到我出手了,很羨慕我的強大,你爹爹得了我的青天葉,想要報答,想到了你。

同時,他看出我的潛力價值,你若成了我的女人,整個蘇家,未來都會因為我的扶持,走上真正的巔峰。

而你,同意了。

因為你不止不討厭我,還很喜歡我的模樣,對我的實力更是滿意。

你唯一不滿意的地方,是我此行的目的。

我是要參加安瀾公主的招婿大會,如果我成功了,你即便做我的女人,也很難要到正妻的名分。

但你很有自信,你認為你可以徹底征服我。”

蘇映雪看著江源,一臉認真的說道:“我沒想這麼多。”

江源不置可否,“是嗎?那你是怎麼想的?”

蘇映雪輕聲道:“我註定是要成親的,以後多半也是要聯姻,與其如此,還不如趁著這次機會,選公子你。

公子剛剛有句話說的不錯,我不止不討厭公子你,還很喜歡公子你,公子你只用了一拳,就解決了魔潮,拯救了整座洛水城的城民,我確實很仰慕公子。

如果是做公子的女人,映雪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