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回家的路
末世:我靠植物異能崛起 三一三二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夏天不到六點天邊就泛起了魚肚白。
張凌提著一個碩大的行李袋,裡面是食物以及兩身換洗衣服,背上綁著武器。輕輕開啟不鏽鋼防盜門探出腦袋檢視走廊的情況。
很好,空無一人!
鎖上門輕手輕腳地下樓。
一晚上沒睡覺現在整個人仍然處於興奮且焦慮的狀態。
出城的路線他已經研究過了,出了城中村朝南走,三十公里外有個風景區,爬過那幾座山應該就能出了封鎖區。
剛爬出城中村角落的圍牆,張凌就碰上了幾個人偷偷摸摸的跑了過來,身上同樣的掛著大包小包。
雙方都戴著口罩,面對面對峙,大有一種壯士一去不復返的悲壯。
一陣微風捲起地上的一片落葉,張凌雙手抱拳:“告辭!”
“噗!”對面隊伍中的一個女人撲哧一笑,學著他的動作,“好漢保重!”
對方翻過圍牆往北,張凌往南。
等回頭看不到對方的背影了,張凌才默默鬆口氣,對方怕他檢出聲引來人,他也怕捱揍啊,雙拳難敵十手。
街道上不是空無一人,不少貨車來來往往運送物資,街角還有警車駐守。
維持整個城市正常運作的單位和部門仍然運轉。
在這個城市生活了四年,快遞外賣高空作業,走遍了這座城市的邊邊角角,所以他專門走小巷,輕鬆躲過街角的巡邏。
中午,張凌順利進入景區。景區大門緊閉,門口只有兩個保安守著。
找了個陰涼的角落,喝水吃零食,儘量減輕行李的重量。充分休息過後就開始爬山。
穿過一條充滿荊棘的小路順利找到景區的上山階梯,張凌饒有興致地邊爬邊欣賞山上的風景。
路過一條小溪時還順帶洗漱了一番。
“咔嚓”
張凌警惕地停下腳步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過去。只見一個男人踉踉蹌蹌地朝自己跑來。
“你幹什麼?”
快速背上自己的行李,手中拿著武器對著男人。
“嗬嗬!”男人也不說話速度卻越來越快。
眼看著對方離自己只有十幾米的距離,張凌下意識準備開罵,卻在下一秒見鬼般轉身就跑。
可不就是見鬼麼?那個男人和超市裡面那個神經病人何其相似。吃人不吐骨頭的鬼!
然而對方輕裝簡行,回頭就瞧見那人離自己不過兩米遠。
“老虎不發威當老子是hellokitty!”張凌扔掉手裡的行李,棍子在空中旋轉一個花槍對著男人的肚子就刺了過去。
“吼!”男人彷彿不知疼痛一般,不管插進腹中的水果刀徑直張開雙手撲了過來。卻被這長長的武器擋住了步伐。
張凌見水果刀幾乎將對方捅了個對穿,那個人卻毫無反應。
“你你你!你別過來啊!你個瘋子!”張凌死死握住木棍,否則他就要撲過來了。
“吼!”
如果此時有人路過,就會發現山上有兩個男人以木棍為媒介正在難捨難分地跳著探戈。
旋轉,跳躍,靠近,遠離。
眼神迷離,口吐芬芳。
“嘶啦”一聲,其中一個人骨碌碌滾下了臺階,另一個男人握著棍子呆愣片刻著急忙慌地衝下去。
拯救。
啊呸!補刀!
“媽的!還我刀來!”張凌壯著膽子跑過去趁著對方還沒爬起來的間隙飛快拔出水果刀,又捅了幾下。
其中一刀正中男人的胸口。
“吼!”男人掙扎了幾下便徹底失去了生命。
“我殺人了!我殺人了!”張凌醒過神慌亂地扔掉水果刀,一屁股坐地上。
“不關我的事,是他先攻擊我的。”
“昨天那個人也開槍了。”
“對,這些人都必須處理!他們已經瘋了!”
彷彿找到了說服自己的理由,張凌顫抖著撿起刀,跑到溪邊將刀上面的血洗乾淨。
身上也沾染了不少鮮血。
張凌咬牙跳進水裡清洗身上的血汙。
忽然,手臂上傳來一陣刺痛,低頭一看左手臂上面竟然有一條十厘米長的傷口,傷口不深,滲出鮮紅的血絲。
肯定是剛才被那個神經病抓的。希望他沒有傳染病就好。
收拾好情緒,張凌開啟自己的行李袋,將刀放進最外面的袋子裡,轉身看了看下方的屍體。抓著棍子咬牙繼續爬山。
他必須儘快離開,風景區這麼偏僻的地方都有這種人,其他地方肯定更多。
天色漸暗,張凌才找到了出山的路。翻過欄杆走上大路,前方几百米外就有村子。
現階段絕對不敢去別人家留宿的,等村子裡都亮起了燈光,張凌摸黑進了村。
轉了幾圈找了個沒亮燈的房子翻進去,確認沒人居住之後,鎖門關窗,安心休息一晚。
“啊!”張凌猛然睜開眼雙手在半空胡亂揮動。
“原來是做夢!”恍惚了片刻才想起來已經離開了風景區。剛才夢到了那個被捅成窟窿的男人還沒死又追了過來。
張凌伸手摸一把臉上的冷汗,卻被泛著綠光的掌心以及握著的異物嚇到。
急忙扔掉手裡的東西,拿起手機開啟手電筒。
低頭一瞧,腳邊是一根手指粗的樹藤,棕褐色一尺長,光禿禿的沒有什麼特別之處。
啥玩意兒,哪裡來的樹藤。
仔細檢查一番和普通的藤蔓沒有差別,此時想到剛才手上出現的光芒。
咳咳,應該可能大機率還是自己變幻出來的。
天亮後,張凌趁著村裡的居民還沒起床又悄悄溜了,繼續朝南走。
“滴滴”一輛小貨車在張凌的身旁停了下來,窗戶下移露出一張憨厚的臉。
“小夥子,你去哪?”男人笑容隨和,露出一口大黃牙。
“淮陽縣。”張凌見對方不像有惡意,老老實實說了自己的目的地。
“巧了!上來,老哥送你一程。”
“好!”他走了大半天非常疲累,麻利地開啟副駕駛爬了上去。
“大哥貴姓啊!”找出一瓶水遞了過去。
“免貴姓趙,趙大海。”趙大海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接過礦泉水,單手擰開咕嚕咕嚕喝掉大半。
“海哥,謝謝。”
“不用謝。”趙大海看了一眼這小子簡陋的行李袋以及裡面露出來的剛各種零食。“從省城跑出來的?”
“啊?啊!”張凌尷尬一笑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