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艽開了擴音,喬箋就站在一旁,她聽見後也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見秦艽掛了電話,她立馬開口,“主子,五小姐這是讓徐落雪算計了?”

秦艽嗤笑,“她若不被算計也對不起她那顆豬腦袋!”

喬箋嘴角動了下,說道,“我現在趕去醫院一趟,先一步拿到徐落雪的傷情報告,防止她作妖!”

秦艽制止住她,“不用急,徐落雪不會鬧起來的,她這麼做不過是想離間秦晚風和沈嫵,也正合我意。”

喬箋深思了一會接著說道,“但是秦晚風未必會放過五小姐!”

秦艽輕笑,“在他的地盤出的事,秦晚風想鬧,秦家也未必會讓他鬧!”

說著她低頭開了張支票遞給喬箋,“你拿著這十萬去醫院給徐落雪,當著秦晚風的面!”

喬箋明白了秦艽的意思,接過支票點了點頭,離開了辦公室。

她走後,沈言敲門走了進來。

沈言是公司的宣傳部經理,白天會議上,秦艽否定了他們宣傳部的方案,他改進後就迫不及待地拿上來給秦艽過目。

秦艽看後依舊不滿意,一針見血指出了方案的弊端,“沒有新意,千篇一律,重新做!”

沈言皺起了眉頭,“董事長,可以指出你不滿意的地方嗎?”

秦艽在檔案上劃了幾下,然後合上檔案推到他面前,言簡意賅,“主題過於花哨,產品細節不夠突出,客戶定位侷限!”

沈言開啟方案書參照她剛才的話,確實發現了不少問題,他欣喜地看向秦艽。

此刻秦艽正低著頭繼續批閱其他檔案,她今天也是像往常一樣,盤了個很優雅的髮髻,低頭時,一縷秀髮掉落在左側臉頰,襯得她白皙的臉高貴又清冷,她工作的樣子很迷人,明明是二十出頭的女孩子,但她卻有著超出她年齡的氣場和幹練,自帶成熟知性的氣質,沈言看得有些走神。

秦艽注意到他還沒離開,停筆抬頭看向他,語氣生冷,“還有事?”

沈言有些不自然地笑了一下,緊接著發出邀請,“董事長,你晚上有空嗎?我想請你吃飯!”

秦艽挑眉看著他不語,沈言急忙解釋,“關於我父親挪用公款的事,我們家會盡快把那筆錢填上,我想感謝你那天沒有直接報警,所以今晚想請你吃飯!”

秦艽思考了幾秒,頷首,“可以!”

沈言興奮地看著她,“我現在就去訂位,西餐可以嗎?”

秦艽點了點頭,沈言面帶笑容離開了。

另一邊,徐落雪甦醒後,發現她正躺在醫院的病床上。

秦晚風見她醒來後,鬆了一口氣,急忙詢問她,“落雪,你沒事吧!”

徐落雪吃力地撐起身體,靠坐在床頭,她迷迷糊糊道,“這裡是哪裡?我,這是怎麼了?”

“這裡是醫院!”

說完我秦晚風便想按床頭鈴,徐落雪急忙制止他,“我沒事,就是有點暈。”

秦晚風陰著臉道,“你放心,我不會輕易放過沈嫵的。”

徐落雪搖了搖頭,“這件事跟沈小姐沒有關係,是我不小心撞到的。”

秦晚風怒道,“你別再為她說話了,我都看到她打你了!”

徐落雪臉色蒼白,她虛弱道,“沈小姐她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沒什麼事!”

秦晚風咬牙切齒道,“她打你,你還替她說話?”

徐落雪搖頭,“我不是替她說話,確實是我不對,如果我知道她今天會出席,我一定不會出現,你現在先離開吧,我們要是再被記者拍到,就更加解釋不清了!”

秦晚風安撫她,“你別急,這裡沒有記者,今天的事那些記者也不敢亂寫,你先躺下吧,醫生說你有點腦震盪!”

徐落雪捂住額頭,眼眶微紅,“都怪我,沒有收起你那條項鍊,助理以為是品牌贊助的,就給我戴了你的那條項鍊,我怕遲到,也沒有照鏡子,我沒想到記者眼那麼尖,也沒想到沈小姐今天會出現,都是我不好!剪綵完後我就想把項鍊還給沈小姐的,沈小姐很生氣,同為女人我能理解,這件事真的不怪沈小姐,是我失了分寸。”

秦晚風聽見她的話,更加生氣了,“你沒錯,錯的是沈嫵,沈嫵那個女人我還以為她變了,誰知道她還是像以前一樣善妒,那條項鍊是我送給你的,你想戴就戴,無需看她的臉色,她今天打了你,你想怎麼處置她,你說!”

徐落雪急忙說道,“我沒事,這件事你別追究了!”

秦晚風握住她的手,義正言辭道,“你不用怕她,沈老爺子死了,沒人護她,你在她那受的委屈,我一一為你討回來!”

徐落雪搖頭,“我不是怕她,我是不想連累到你,今天是你新店開業,如果鬧大了,會給你帶來負面影響,你家裡人也會責怪你的,我不想因為這件事造成你的困擾!”

秦晚風心疼地看著她,“落雪,你真傻!你放心,我很快就會跟沈嫵解除婚約,我一定會讓她親自來給你道歉的!”

徐落雪垂眸,看不清眼底的思緒。

就在這時,喬箋推門步伐穩健地走了進來。

秦晚風一眼就認出了喬箋,知道她是沈嫵身邊的人,他寒著臉看向喬箋,“你來做什麼!”

徐落雪沒見過喬箋,不知道她的身份,她仔細地打量起喬箋,喬箋很高,氣場很冷,一身黑色衝鋒衣,配上狼尾髮型,很酷,讓人莫名生了幾分怯意!

喬箋沒有理會秦晚風,面無表情地走到徐落雪另一側,把那張十萬的支票放在床頭櫃上,冷聲開口,“這是五小姐給你的醫藥費,多出來的讓你買補品!”

徐落雪看了一眼支票,臉瞬間沒了血色,也知道了面前這個女人是沈嫵的人,沈嫵打了她還不夠,還讓人來羞辱她,十萬確實不少,但她知道沈嫵打發秦晚風身邊的野雞女人支付過的遠不止這個價,沈嫵居然用這個價格來羞辱她,她發誓,從今往後,她與沈嫵誓不兩立!

秦晚風站了起來,他氣憤地指著喬箋怒吼,“拿著沈嫵的錢,滾!你告訴她,讓她親自過來道歉,不然我報警把她送進監獄!”

喬箋冷嗤,“皮都沒破,還想碰瓷!”

秦晚風自知不是喬箋的對手,他朝著門口怒喝,“人都死哪裡去了,進來,把這瘋婆娘扔出去!”

喬箋眼神不屑,她不緊不慢道,“我說完會走!”

她轉向徐落雪嘲諷道,“五小姐說,這個垃圾就讓給你了!”

“你說誰垃圾!!”

秦晚風雙手握拳咆哮著,很快,兩名保鏢跑了進來。

秦晚風指著喬箋大喝,“把這個女人扔出去。”

話音剛落,保鏢齊齊看向秦晚風,“秦少,秦總讓你回公司一趟!”

秦晚風愣了神,喬箋譏諷地瞥了他一眼,然後冷漠地轉身離開!

喬箋出了門就給秦艽打電話彙報。

沈嫵剛回公司就被秦艽喊進了辦公室。

秦艽看著她,面不改色,“擺平了,一百萬,從你遺產上扣!”

沈嫵鬆了口氣,她笑嘻嘻道,“阿艽,多虧了你,我今晚請你吃飯!”

秦艽瞥了她一眼,冷淡道,“不用了,我今晚有約,出去吧!”

沈嫵八卦地看著她,“有約?誰呀,我認識嗎?”

秦艽頭也不抬地命令道,“出去!”

沈嫵哀怨地看了她一眼,轉身走出辦公室。

很快,下班時間到了。

秦艽走出公司大門便看見沈言站在一輛黑色保時捷旁等著她。

秦艽走了過去,沈言紳士地替她拉開後座車門。

這一幕被出去應酬的沈維安看見了,他站在不遠處眯著眼看著他們,隨後拿出手機打給了沈維明,直截了當,“考慮得怎麼樣?”

那頭的沈維明懇求道,“大哥,你再給我點時間。”

沈維安寒聲,“我願意給你時間,高利貸可沒那麼多時間給你!”

沈維明糾結著,“大哥,小言的股份我做不了主!你是知道的,況且,他從小就有自己的主見,他不會聽我的,陳文也不會允許我動小言的股份,大哥,我們一場兄弟,你就幫幫我……”

沈維安聞言氣憤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秦艽上車後,特意往車窗外看了一眼,隨後,她嘴角勾起了詭異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