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一夢眼神堅定了起來,她聲音幽冷的說:
“唐先生,謝謝你的提醒,我有律師可以幫我處理這些事,這件事我不會就此罷手,更不會輕易的放過寺遠凡。”
花一夢說到了這裡,她像忽然想到了什麼似的,扭過頭望向了玖自洲,輕聲的問:
“玖總,我的行李箱跟手機呢?”
玖自洲皺了皺眉,他一臉的懵逼,搖了搖頭說:
“花小姐,我們在病房裡找到你的時候,你所說的行李箱跟手機,並不在房間裡,而且我跟唐晏曾經去過你父母的墓地,那裡除了一把鐮刀跟鐵鍁,一無所有。”
花一夢也蹙起了眉頭,她肯定的說:
“我明白了,我的物品應該都在寺遠凡的手中,玖總,我這裡沒事了,你趕快回到病房裡輸液去吧,等你輸完液我們下午再聊好嗎?”
唐晏聽花一夢這樣說,他接過了話茬附和道:
“玖總,花小姐說的有道理,等你輸上了液,我就可以出去給花小姐買一部新手機,否則...”
唐晏正說的來勁,卻被玖自洲一記犀利的眼刀,射的閉上了嘴巴。
玖自洲望向了花一夢,他輕聲的說:
“花小姐,你休息一會兒,待會兒讓唐晏給你買部手機你先用著,我輸完液就會過來看你。”
花一夢輕輕點了點頭,她催促道:
“玖總,那就勞煩唐先生了,買手機的費用跟醫藥費你先記賬,我後續會轉賬給你,謝謝!”
玖自洲張了張嘴,他最終把未說出口的話吞回到了肚子裡,便邁著大長腿向門口走去。
與此同時,在醫院的停車場裡,一輛路虎剛剛停穩了車,柒成跟傘君便走了下來。
兩人肩並肩快步的走著,時不時竊竊私語的交流幾句。
直到兩人駐足在住院部的收費處,便分頭行動,向工作人員詢問花一夢的病房號。
等他們得到確定的資訊後,兩人腳步匆匆的進入了電梯間。
在病房裡,花一夢的主治醫生,正在給她檢查著身體上已恢復的資料。
就在醫生對花一夢叮囑一番後,他剛走到病房門口,卻跟傘君與柒成面對面碰個正著。
兩人只是輕瞟了醫生一眼,並不打招呼,便大踏步向病床邊快步走了過去!
花一夢美眸之中射出了驚訝的光暈,柒成跟傘君已一左一右,圍繞在她的病床邊。
兩人同時伸出了手臂,傘君眸光一凜,柒成的雙手就停在了半空。
還未等花一夢迴過神來,她就被傘君有力的臂膀,緊緊的擁入在了懷中。
好似只要他留有一絲絲的縫隙,他懷中的花一夢就會稍縱即逝,再也抓不住。
“夢兒,你還好嗎?你可知當柒成告訴我,你出事的那一剎那,我恨不得生出雙翼,一下子飛到你的身邊護你周全。”
傘君語畢,他的薄唇在花一夢髮絲間,不停的親吻著,好像只有那樣才能解他對她的相思之苦。
花一夢唇瓣哆嗦著,她那對美眸之中蓄滿了淚水,凝視著眼眶泛紅的柒成。
柒成張了張嘴,他心中雖有千言萬語,最終只化成了幾個雖輕亦重的字眼:
“一夢,我...”
花一夢緊咬著唇瓣,她只是用眼神跟柒成在交流著,彼此內心裡無法言說的詞彙。
直到傘君低語呢喃完,他心中對她無盡的愛意,他才緩緩放開了花一夢的身子。
他手指撫上她絕美嬌嫩的臉頰,心疼的無以言表,他信誓旦旦的說:
“夢兒,我一定要讓寺遠凡付出慘重的代價,我跟柒成商量過了,讓他再次對寺遠凡向法院提出訴訟申請,只要他寺遠凡走進監獄的大門,我傘君勢必讓他走著進去抬著出來。”
花一夢使勁的點了點頭,她哽咽著說:
“傘君,謝謝你為我做出的這一切,如果此生我無以為報,來世我定當用青絲白髮,守候你一生一世...”
花一夢未說完後面的言辭,傘君已使勁的搖了搖頭,他動情的說:
“夢兒,我跟雪寧已經簽訂了離婚協議,她這個月底就會飛往國外,不會再回國打擾我們,所以我們...”
傘君話未說完,就被花一夢的怒吼聲,打斷了他將要說出口的言辭:
“傘君,你別逼我,我說過我們今生不可能在一起了,假如有來世,我會把我的來世完完整整的交付與你,你何苦非要在此生對我步步緊逼,揪住不放呢?”
花一夢說完,她一把推開了傘君,別過了頭望向柒成,急切的問:
“柒成,我們什麼時候可以去接小劫?傘君說的沒錯,我要重新起訴寺遠凡,我什麼都能接受,就是不能接受他自由自在的活著。”
柒成想都沒想,他直截了當的說:
“一夢,你就放心吧,起訴寺遠凡的事交給我去處理,我們在中午之前就可以去看守所接小劫回家了,還有要不要帶上小暖一起去?她可是一直都在期盼著那一刻。”
花一夢使勁的點了點頭,她喜極而泣激動的說:
“柒成,帶上小暖一起去吧!畢竟這次沒有她極力的配合,小劫也不可能順利的出來,所以我們無論如何,都必須滿足小暖這個期待已久的心願。”
傘君聽著兩人的對話,他強壓著內心的煩躁,與愛到深處廖無怨的情結。
他心裡很清楚,他此時跟花一夢之間。
因為姜雪寧的出現,往日的溫情繾綣都已塵埃落定,變成今日他獨自的對影凝噎。
傘君知道,他面對煩擾不斷的花一夢。
他只能在她左右深情起舞,而不能撕扯糾葛,否則她會離他越來越遠,直到消失不見。
傘君思慮至此,他凝視著花一夢,提出了自己的建議:
“夢兒,小劫那輛車一直在車庫裡放著,就等他回來了開,他在裡面憋了那麼久,一定有滿肚子的委屈需要發洩,不如順便把車開過去接他,讓他也開開心好嗎?”
花一夢聞聽此言,她想了想覺得傘君說的很有道理,便不置可否的輕輕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