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何芊芊和之前有些不一樣的主動,陳聰身體有些僵硬的愣了下道:“芊芊姐,是你自己說的,那只是夢。”

這女人,之前說好的只是當做個夢,怎麼回去過了年來就變得這麼主動勾引人了?

果然,只要有了一次就會沒完沒了的,說什麼當是做夢都是騙人自欺欺人而已。

“那你還想不想再做那樣的夢?”何芊芊粉唇靠近他耳邊吐氣如蘭道。

陳聰聽了心裡不由得有些躁動,雙手下意識的放在何芊芊的軟腰上,正想有些動作時,腦海裡突然浮現楠姐今晚和他說的話。

他雙手頓時僵住,愣了一下,雙手直接把柔軟的嬌軀從大腿上弄下去,他自己跟著站起來道:“芊芊姐,我還沒沖涼呢,你不是有東西給我吃嗎?”

“看把你嚇得,姐不香嗎?送到嘴上都不吃,也不知道說你傻還是裝的。”何芊芊語氣嬌嗔的說完,倒也沒有繼續,而是去拿些從家裡帶來的特產給他。

陳聰見狀暗暗鬆了口氣道:“芊芊姐,你當然是香噴噴的,只是夢做多了就不是夢了,既然沒有結果,那我們就當是夢吧。”

雖然他已經拒絕了楠姐,可也因為知道了楠姐的心裡所想,讓他對自己過去一年的濫情行為覺得很不負責任。

趁著現在和何芊芊的糾纏還不深,得要及時停下,不能再繼續下去了。

何芊芊拿著東西的手不禁停頓了一下,接著面露笑意道:“看來你心裡已經喜歡的人了,就當是夢吧。吶,這是我特意帶來給你嘗一下的家鄉特產。”

“謝謝。”

陳聰也不否認,接過東西道:“那我回去沖涼了,你早點休息。”

何芊芊也不勉強他多待,就這麼讓他走了。

這讓陳聰多少感到有些意外,他回到自己的房間,腦海裡浮現一個個和他有關係的女人,覺得有些關係也該趁早斷了。

今晚楠姐和他說的話,對他還是有影響的。

在他準備要衝涼時,腦海裡突然想起張冰冰和他說過要換工作的事。

自從在菊花展上被張冰冰看到他和江小柔一起看煙花後,張冰冰就沒有聯絡過他了,連簡訊都沒有。

也不知道她有沒有辭職?

陳聰想到這,看時間還不算晚,便撥打了張冰冰的電話。

“您好,您所撥打的號碼也已關機……”

聽到號碼已關機,陳聰微微皺了下眉,聯絡不上張冰冰,他也不知道張冰冰還在不在那製衣廠上班,想了想,他還是決定給不和他來往的楊曉萍發簡訊問一下。

楊曉萍雖然說不和他來往,但收到他的簡訊很快就回復了,說去年元旦就已經離職。

離職就是不要一個月的工資直接走人。

陳聰心裡有些愧疚,也不知道張冰冰離職是不是和他有關係,現在人聯絡不上了,要是張冰冰不聯絡他,兩人的過往就從此成為彼此打工生涯的一個過客。

對於張冰冰,他心裡是有些愧疚的,如果不是楠姐對他的約束,他應該會和張冰冰交往,他之前本想著三年後,要是張冰冰還喜歡他,就和張冰冰確定關係的。

畢竟張冰冰是他第一個心動的女孩子,而且第一次也給了他。

沒想到才過了一年時間,兩人就失去了聯絡,他也只能把這份愧疚放在心底了。

……

初九正式上班,早上線車已經過來,不過只有幾個派件,陳聰負責的區域有一個,加上去年最後一個沒派送出去的問題件,帶上兩個快件和張小軍第一個去上班。

至於其他同事,有件要派送的估計要十點左右才會出去,沒件派送的則要等客戶下單才會出去。

陳聰這麼早出去是為了帶陳小軍熟悉區域,教他怎麼做快遞。

做快遞其實不用太聰明,只要服務好,你不找客戶,客戶也會找你,當然了,精明能說會道的,業務自然會多一些。

像陳小軍的性格挺不錯的,人老實本分,脾氣好,就算不怎麼能說會道,有他留下的客戶也能慢慢做起來。

當然了,他留下的客戶,就算他打招呼也不一定能全部留住。

他帶著陳小軍去收件時,每個客戶看到他帶人都以為他不做了,績西的客戶解釋了沒什麼,績東的客戶他則要給陳小軍說好話,直接說陳小軍是他弟弟,讓客戶關照一下。

其他客戶都還好說,就是劉娜聽到他不負責這邊的區域挺可惜的,估計是覺得兩人雖然有那種關係,但要是不經常見面的話,關係也會慢慢變淡吧。

李慕秋對他把績東分出去只是有些意外,兩人關係也親密,不過她卻不擔心兩人的關係會生疏。

畢竟他已經入股了李慕秋的工廠,有了利益的繫結,兩人的關係只會更加緊密。

……

時間很快就過去了一個星期,剛開工的一個星期沒多少事做,聽同事說要過了元宵節才會恢復正常,所以過了元宵節他才正式把績東分出去給陳小軍自己負責。

他帶了陳小軍一個星期,區域已經熟悉了,該教的也都教了,剩下的只能靠他自己。

少了績東的區域,陳聰上班輕鬆了很多,這讓他有更多的時間去發展客戶,他現在要發展的客戶不單是快遞業務,還有封口膠和標貼。

現在李慕秋的工廠已經有他的股份,他對拉標貼的客戶比去年更上心了,還特意做了名片,讓公司的同事幫忙發展客戶,承諾給一定的介紹費。

這個方法還挺有效的,只是一個月時間就談成了三個客戶。

由於工廠擴大了,李慕秋還請了專門跑業務的員工,工廠的訂單一開年就比去年增長了不少。

開年來,工作和副業都在穩步發展,在生活方面,自從那天楠姐和他說了心裡話後,他對自己混亂的男女關係收斂了很多,除了那兩三關係比較重要的一時斷不開,其她女人都斷了那種關係。

平時下班早的話就和陳小軍去吃吃宵夜喝兩杯,無關緊要的女人約他出去都儘量推脫掉,就是關係很好的能推他也推了。

減少和女人廝混後,日子過得挺平靜的,每天按部就班的上下班,談一下業務,不像去年那麼多事發生了。

……

時間一晃就過了半年,陳小軍的業務穩中有升,現在一個月能拿到兩千七八的工資了,而他的業績也從分出績東後的兩萬五增長到了三萬。

雖然業績增長了,但負責的區域小,倒不是很忙,只是晚上下班還是要十點多十一點才忙完。

“聰哥,等會我請你吃宵夜,你不許買單啊。”

六月最後一天晚上,陳小軍在公司等他下班回來就說要請他吃宵夜。

“行,這次我就負責吃。”

陳聰也懶得和他多說,之前兩人吃宵夜,他是覺得對方沒什麼錢,每次他都先買單。

現在陳小軍已經有了穩定的收入,他要請就讓他請吧。

叮鈴鈴……

他的話音剛落,電話就響了。

看到來電顯示不禁微微愣了下,接著對陳小軍笑了笑道:“今晚估計不能和你去吃宵夜了。”

電話是顧妍馨打來的,自從去年年底被下藥和他發生關係後,今年是第一次晚上給他打電話,估計又是酒喝多了叫他去開車。

今晚應該是在顧妍馨那裡過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