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不老實告訴我,我就讓你每個星期來拿一次伙食費。”楠姐看他還不想說,就直接用伙食費拿捏他。

陳聰有些無奈,他可不想每個星期來拿一次伙食費,而且聽楠姐的語氣,再不老實就不給零花錢了,只給伙食費。

他只好把剛才遇到站街女的事說了出來……

“就這事你還不好意思跟我說,又不是做了什麼壞事。”楠姐聽完鬆了口氣。

接著語氣嚴肅道:“你不說這事我還想不起來,你現在已經成年出來社會獨立了,我跟你說啊,以後你自己有工資領了,可不能去找這些女人。”

“那些女人大多都有病的,你千萬別碰。”

“知道了,楠姐,我才不會呢。”陳聰乖乖的應道,感覺有些尷尬,沒想到楠姐會鄭重其事的跟自己說這些事。

同時他心裡也有些鬱悶,他現在正是血氣方剛青春的年紀,對女人的身體構造很是好奇,在學校有約束沒辦法,出來社會了還被管著。

既不能太早交女朋友,又不能花錢找女人滿足好奇心。

雖然楠姐不說他也不會去花錢找那些不乾淨的女人滿足好奇心,但被管著心裡就覺得不爽。

可楠姐的話他又不能不聽,畢竟楠姐對他確實很好,比老媽還寵他。

“嗯。”楠姐滿意的點了點頭,接著轉過身把床頭上的那件內衣用被子蓋住,然後從枕頭下拿出一個盒子遞給他。

“給你買的。”

“這是什麼?”

陳聰接過盒子有些好奇,感覺這小盒子裡面裝的東西和他沒什麼關聯。

楠姐面露溺愛的微笑:“你開啟看一下不就知道了。”

陳聰也不再多問,小心把盒子開啟。

下一刻頓時瞪大了眼睛:“手機!”

是一個灰色的平板手機。

他有些激動的小心拿起來開心道:“楠姐,你不是說等我發工資了再資助我買手機嗎?怎麼現在你就給我買了?”

楠姐看他開心,微笑著道:“你一個人離我這麼遠,姐不放心,有個手機就可以隨時聯絡你了,來,我教你怎麼用。”

陳聰把手機給她好奇問:“楠姐,這手機多少錢?”

楠姐:“一千兩百塊,放心好了,姐不要你給錢。”

“謝謝楠姐,你是我的親姐,我愛死你了!”陳聰很是高興。

楠姐給他花錢,他沒覺得有什麼不妥,已經習慣了。

畢竟自從楠姐去打工賺錢後,每年都會給他不少錢花,連他穿的衣服鞋子大部分都是楠姐給他買的。

之前楠姐說等他買手機了資助他一半的錢,現在提前給他全款買了,他怎麼能不高興呢?

“嘿!你個臭小子,合著我在你心裡還沒有臺手機重要啊。”楠姐一把揪住他的耳朵沒好氣道。

陳聰急忙求饒:“不是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姐在我心裡是無可替代的,什麼都比不了,我剛才只是太高興了。”

從小到大,他最怕楠姐揪他耳朵了,每次耳朵被揪了都發燙得難受。

“這還差不多。”楠姐很是滿意,鬆開他的耳朵道,“坐過來一點,我教你怎麼用。”

“哦。”

陳聰摸了摸有些發燙的耳朵,也沒多想,挪動屁股和楠姐挨著坐一起,低頭看著楠姐怎麼操作手機。

楠姐剛洗了澡,還洗了頭髮,身上香噴噴的,一靠近就有陣陣幽香往他鼻腔裡鑽,讓他心神有些不寧。

兩人還是低著頭看手機,他個頭高,又是挨著一起,就算他專心看著手機,餘光也不可避免的落在楠姐的高聳上。

寬鬆的睡衣沒能遮住他的視線,偏偏雪姐又沒有穿內衣。

他內心不是不想看的,可視線卻正好落在那個位置上,由於手機很小,要是拉開距離又看不清楠姐怎麼操作手機。

這情況讓他覺得很不自然,那不該看的雪白畫面刺激著他的神經,聽著楠姐的講解都分心了。

“知道怎麼用沒?”楠姐突然抬起頭看向他問。

陳聰剛才有些分心了,一時沒反應過來,愣了一會才有些心慌的抬起頭心虛道:“知道了。”

楠姐臉上不禁浮現一抹嬌羞,不過很快被她掩飾過去,把手機還給他語氣溫和道:“那你自己看一下吧,我還要洗衣服。”

說完她就起來走去陽臺洗衣服了。

陳聰拿著手機有些心慌,不過看楠姐沒當回事他也放在心上了。

拿著手機把一番,這個時候的手機功能也就用來打打電話發下簡訊,剛才楠姐教他時雖然分心沒怎麼聽進去,但自己摸索摸索摸索就會了。

讓他意外的是,電話簿裡已經把丁燕和羅小嵐的號碼都存進去了。

玩了一會手機,又和楠姐聊了一下工作上的事,沒等丁燕和羅小嵐回來,九點半楠姐就讓他回去了。

這次過來沒有看到丁燕有點可惜,下次他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再過來,上次丁燕說的事他還不確定是不是開玩笑的。

畢竟都已經接吻了,他心裡有些七上八下的,好在楠姐沒有和他提丁燕的事,說明那天的事丁燕沒有告訴楠姐。

這次離開他沒有再拿楠姐的鑰匙,腳踏車騎的是之前楠姐騎的那輛。

騎腳踏車回到工廠門口時,他本想把自行放在廠裡,有需要就騎一下,可保安卻不讓他進去。

說是下班後男的不能隨意進去工廠,他只好騎回宿舍了。

還好宿舍裡靠窗戶那裡還有些空間,平時也有輛腳踏車停在那裡,多放一輛也沒什麼影響。

“就是這個小逼仔,攔住他!”

陳聰在靠近宿舍樓下時,突然有幾個人從宿舍樓下便利店門口朝他快速衝過來,還沒到樓梯就被攔住了。

陳聰看到帶頭的黃毛,一共四個人,每人手上都拿著一根五六十公分長的圓木棍,知道今晚難善了。

不過他也沒什麼好怕的,面色從容的把自行停好道:“黃毛,你確定還要和我打?”

這傢伙難怪一個星期都沒動靜,原來是等著星期天叫人來樓下堵他。

“不打也行,你跪下來給老子磕頭道歉,不能在老子上鋪睡,老子就放你一馬。”黃毛囂張的用木棍指著他鼻子道。

“黃毛,跟他廢什麼話?直接打一頓他就聽話了。”黃毛的一個同伴一臉不耐煩。

這傢伙看起來比黃毛還囂張,其他兩個也都是一臉不屑看著他,一副隨時要動手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