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逼我答應的,現在我已經有男朋友了,麻煩你讓一下。”

張冰冰有些緊張道,抓著陳聰的手又加大了些力氣,示意陳聰不要否認。

陳聰不禁皺了皺眉,沒想到張冰冰竟然是被逼的,那就得要配合一下不能否認了。

“老子又沒拿刀逼你,答應了做老子女朋友就消失,害老子在廠裡臉都丟盡了。”

雞冠頭男子憤怒的說著就伸手要把張冰冰拉過來,同時對方陳聰威脅道:“小子,這是老子的馬子,識相的就給老子滾開!”

“你放手!我不是。”

張冰冰雙手緊緊抱著陳聰的手反抗著,把陳聰的手臂都壓在了雙峰上。

陳聰見狀也顧不上感受,他沒有把雞冠頭男子的話當回事,急忙伸手一把抓住對方的手腕扯開,帶著張冰冰後退兩步道:“我不管你們以前是怎麼回事,現在冰冰是我女朋友,你不許再騷擾她。”

他和張冰冰一起工作了一個星期,對於張冰冰的為人雖然不是很瞭解,但他覺得張冰冰不會無緣無故的騙人,應該是真被逼的。

而且那雞冠頭男子雖然看著有些帥氣,但一看就不是什麼好鳥。

雖然他不是張冰冰的男朋友,但也不能看著同事被欺負。

“泥馬的!老子本不想跟你計較,你他麼的還敢跟老子搶馬子,兄弟們,削他!晚上大排檔。”

雞冠頭男子話音未落就先揮拳朝陳聰臉上打來。

啊!

張冰冰頓時被嚇得臉色蒼白。

對方可是有五個人,她不認為陳聰能打得過對方。

陳聰看對方要動手,面色一冷,突然起腳踹出去,下一刻雞冠男子就倒在了地上,還撞倒了身後的一個同伴。

“草!這刁毛有點刁,大家一起上!”

剩下還站著的三個男子見同伴被打也發火了,一起叫囂著揮拳朝陳聰撲去。

張冰冰見狀急忙鬆開他的手著急道:“快跑!”

同時上前一步擋他前面。

陳聰很是驚訝她的舉動,他能看得出來,張冰冰此時是很害怕的。

可她竟然為了讓他跑而擋在前面。

那撲過來的三個男子看她擋在前面,倒也不對她動手,而是直接繞過她繼續向陳聰撲去。

陳聰自然不會把張冰冰扔下自己跑,但又擔心動手的時候會傷到她,便快速後退了幾步做出進攻兼防守的姿勢。

等對方靠近時快速左右出拳,再加個擺尾,三個男子就先後倒在了地上發出痛苦的哀嚎。

剛才倒在地上的雞冠男和被他撞倒的同伴剛忍痛站起來想要報仇,可在看到三個同伴三兩下就被放倒後,頓時就不敢動了。

媽耶!這次踢到鐵板了!

雞冠男吞了吞口水,感覺肚子傳來一陣陣痛感,心裡不禁有些發慌。

他只是一個打工仔而已,平時和幾個老鄉玩壯膽欺負老實人還行,遇到比自己牛逼的就慫了。

看到陳聰沉著臉朝自己走來,他頓時緊張道:“兄弟,有好話好好說,我不和你搶馬子了。”

陳聰和張冰冰本就不是男女朋友,見對方不糾纏了,他也沒必要再追究,只是站在張冰冰身邊冷聲道:“以後不許再糾纏冰冰,否則我打斷你的狗腿。”

“不敢了不敢了。”雞冠頭男子連忙答應。

陳聰也不再理會對方,拉著還有些愣神的張冰冰繼續向快餐店走去。

張冰冰被他拉著手走了幾步才回過神來,美眸很是驚訝的打量著他道:“你是不是學過功夫呀?”

“是呀,我從小就跟著爺爺練拳,以前在學校可沒少打架。”陳聰也不隱瞞自己打架的事。

畢竟他剛才和那幾個人打架時那麼老練,一看就知道平時沒少打架。

“看出來了。”張冰冰面帶笑意道,“你剛才面對那些人一點都不緊張,打架時的樣子還挺讓人害怕的。”

話音落下,她低頭看了一下被陳聰拉著手腕的手,也沒有掙脫,只是俏臉浮現了一層淡淡的紅暈。

“那你怕不怕?”

陳聰也看了她一眼,不過光線昏暗,沒有發現她臉上的異常。

因為和那些人還沒走遠,他覺得要繼續配合做張冰冰的男朋友,就沒有急著鬆手。

“你又不是對我兇,我幹嘛怕你呀。”張冰冰淡淡笑著道,“我還要感謝你呢,等下我要請你吃飯,你不能和我搶著買單哦。”

陳聰心裡不禁有些觸動,他以前在學校打架,女生都不敢接近他,現在張冰冰看著他打架,不但不害怕還要請他吃飯。

這外面的女孩子和學校的就是不一樣。

他笑了笑道:“我還欠著你一份早餐呢,可不能再讓你請吃飯了。”

“不行。”張冰冰堅持道,“剛才我差點害你被打,還好你練過功夫,我必須得請你吃飯,不然,不然早餐我就不讓你請了。”

“這……”

陳聰猶豫了一下,擔心對方生氣,只好道:“好吧,你剛才讓我一個跑,自己卻擋在前面,你不害怕嗎?”

“肯定怕呀。”張冰冰有些後怕道,“不過那些人不會打我的,我不能連累你被打。”

陳聰沒想到對方看起來柔弱,關鍵時候還挺有擔當的,就算自己害怕也不想連累別人,讓他看到了不一樣的張冰冰。

他故作質問道:“不想連累我被打還讓我冒充你男朋友?”

張冰冰聽了有些不好意思的把手抽開道:“對不起啊,我以為這樣他就會放棄了,沒想到他會這樣。”

“沒關係了,我現在也沒事。”陳聰只是隨口一說,也沒放在心上,接著有些好奇問:“你剛才說被逼做那個人的女朋友是怎麼回事?”

張冰冰沉默了一會抿了抿粉唇有些無奈道:“我之前是和那個人在五金廠上班的,他追了我半年我都沒答應,後來他威脅我說,不答應做他女朋友就用強的。”

“我知道他平時經常和一些不三不四的人玩,擔心他真會用強的,只好先答應他,正好那天是月底發工資,我領了工資連廠裡壓了一個月工資都不要就離職了。”

“離開那個廠的第二天我就進了現在這個廠,都快半年了,沒想到那個人會出現在對面的工業區裡,以後我一個人可不敢來這裡吃飯了。”

陳聰聽後有些後悔剛才這麼輕易放過那個傢伙了,追女孩子追不到竟然用威脅的下作手段,不像個男人。

他保護欲澎湃道:“沒事,你什麼時候想來這裡吃飯叫上我就行了,要是再遇到那個傢伙我再揍他一頓。”

張冰冰朝眨了眨大眼睛:“你不怕曹雪琴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