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嗎…

眾人難以置信,長達一個多小時的磨,終於磨死了這個血牛怪。

加上之前抵擋異獸,司徒易等人已經進來一天了。

主要等他們慢慢的釋放異獸,等所有異獸匯聚,浪費了不少時間。

陰神十人也不傻,在漫長的試探司徒易等人有沒有大範圍法術,在半天的纏鬥中觀察。

才放心把最後的一波怪全部釋放。

不過這卻中了司徒易的計,一舉殲滅了。

幸虧這十幾年的修行沒有偷懶,師傅老人家他懂得也多。

否則這次任務可能出師未捷身先死了。

眾人圍在一起,吃著補給,調養生息。

“老六果然是老六,大舍大得,直接丟下他的兄弟們跑了。”

水靈打趣道。

眾人哈哈一笑,算是緩解了大戰一天的疲憊和緊張的氣氛。

白狼對著墨言道了聲謝,說她研發的這個外骨骼機甲非常的好用,這武器製造工藝都抵得上鍛刀大師王陽明瞭。

墨言掉頭示意,嘴角微微上揚,也是非常開心的能接受這樣的誇獎。

鍛刀大師王陽明可是修行界赫赫有名的煉器大師,很多傳說中的兵器就是出自他們一脈的。

“王大師啊,師傅說有機會讓他老人家給我打一把劍呢”

司徒易羨慕的說。

“然後給你師兄打一對雙槍嗎?”

水靈好奇問。

“聰明。”

“你師傅他老人家真奇怪,一人給一種武器,太小氣了吧。”

“武器選人,這也是一種緣分吧。”

說完大家都默默擦拭著自己的武器,畢竟一起上刀山下火海,最親密的夥伴就屬自己的專武了。

“不過易大師你會的法術可真多,五行宗的老底是不是都被你師傅給學去了。”

水靈好奇問。

張楓也湊了過來傾聽,畢竟龍虎山傳統本是法爺來的,對五行術法也相當好奇。

“這事我師傅說過,當年他下山遊歷,在一次比武中,跟五行宗的法爺打得難分難解。

纏鬥了許久,物理與法師之爭還是沒有個結果,兩者最後打出了惺惺相惜的感覺。

都留了一手,算平手,然後在成名之後便互相傳道學習。

所以五行宗才可以讓我師傅的門人學習他們的法術。”

一來是師傅收徒天分都比較高,二來是現任五行宗主就是當時師傅的那個好友,他都同意了,其他五行宗門人自然也沒有意見。

“你的水行攻擊法術可以教我一些嗎?”水靈試探性問道。

“倒也無妨,反正我不在意這些死規矩,而且怪罪我也可以甩鍋給師傅。”

聽到這裡水靈抱著司徒易親了一口。

“謝謝你,易大師,你最好了,mua~”

走吧,去確認魔心的封印場所,探查一下,司徒易再次起身跟眾人說道。

眾人往聖城前進,也是下來一天了第一次進入聖城裡面。

聖城的很多樓房已經被歲月腐蝕,樓板都化作細沙,隨風掉落,吹散。

奇蹟的是地板還長有一絲絲的青苔,他用他們努力生存的結果,告訴著人們。

他不是一座死城。

他也有生命存在,日月如梭,山海輪轉,說不定以後聖城也有重見天日的一天。

逐漸深入聖城,空氣逐漸溼潤,呼吸起來很舒服。

彷彿是甘露一般,滋潤著肺腑。

在宮殿面前,大家停下來了,這雄偉的石門,告訴著眾人之前他的強大。

他的輝煌、他的不可一世。

可惜,他最終沉沒在荒無人煙的西漠那厚厚的黃土之下。

推開十噸重的大門,眾人才對白狼的力量有了新的認識。

裡面的大院正中間是一棵石樹,兩邊過道成對稱設計,上面都有涼棚,用石柱撐著。

過道的盡頭便是宮殿的偏門,石樹上的主幹道是一整塊的巨石拼接。

看似潔白無縫,直通正門。

“宮殿進不去,後面有一口大井,你們說水源流出製造了汗城,那麼魔心封印的位置大機率就在井中。”

白狼開口道。

司徒易做了個請的手勢,讓白狼繼續帶路,眾人穿過前院到達後院。

後院設計跟前院差不多,只是涼棚沒有延伸到盡頭,正中間也有一棵巨大的石樹。

後院的遠處部分看得出來曾經是植被的養殖地,大井坐落在後院的左後方。

就這麼孤零零的被安放在那裡。

以前曾有不少大樹,蓋過他的井口吧。

司徒易一行人來到井口觀察,墨言直接丟了幾隻探測鼠下井中。

在大井附近觀察。

井口的青苔並不多,周圍也沒有重新長出樹木。

為何水源外的汗城卻變成了綠洲呢?

為了打消疑慮,眾人跳進了井中,在下落的過程中。

快到達底部的時候,一道細微的禁制阻擋眾人前進。

可能是時間太久遠了,還是沒能攔下眾人。

當眾人以為到達井底時,才發現依舊在往下掉。

跌落了一會,才發現井中別有冬天。

這裡是一個密室,密室中間是一個石臺,石臺上面有七七四十九條紋路。

每一條紋路都寫滿了符文,延伸到牆壁上,每一條紋路都在牆壁上有一扇門形狀的石牌。

上面同樣寫滿了符文,想必這就是魔心的封印之所。

但這個封印並沒有完全封鎖著魔心,而是引導魔心的力量從七七四十九條紋路中游走。

經過不停的削弱,釋放到地下河中,引導靈氣與生機入河,以恢復西漠的生態。

真是能者多勞啊,這個密室的設計者真是個天才。

而且上方入口的禁制當年應該非常的強,居然可以掩蓋魔心的氣息。

這真的是天下奇人百出,不是說交給7個世俗之人去封印魔心嗎?

普通人居然也有如此強的陣法和符文天賦嗎?

還是這一切只是個幌子,讓人們不去聯想某些大能,而猜不出七屍魔身體封印的位置?

答案自然現在求證不了,畢竟當年與七屍魔一戰的幾位蜀門弟子已經仙逝。

他命人去封印七屍魔的世俗弟子也都按照約定,無親,無後,無垢,死在了封印所在的地方。

思緒飄遠了,既來之則安之。

既然魔心已被取走,那他們只能調查傲世生物集團了。

“也不知道其他部分被找到沒有。”

張楓感嘆。

“做最壞的打算,他們估計在準備儀式。”

“現在是七月三號,要麼陰曆七月十四,要麼八月十五,他們就會召喚七屍魔。”

司徒易分析。

“人命由我不由天,還是心有不甘啊。”司徒易感嘆。

“正常的,普通人的壽命一百年,現在技術再先進,也只能多活二三十年,遠遠比不上修行者。”張楓回答。

“總該會有那麼些心有不甘之人”

“換著是你,你會怎麼選擇,司徒”

“啊哈,事不關己啊,不能感同身受的事情真不好下結論。”

估計我會比他更瘋狂吧,司徒易心裡想著,並沒有說出來。

見從司徒易身上問不出答案,張楓也沒有繼續糾纏。

眾人把現場的符文和佈局記錄了下來,就準備回程了。

回到聖城的主幹道,司徒易觀察著這個千年古城,轉頭問白狼:

“你們進去探查過所有房屋了嗎?”

白狼搖搖頭:

“並沒有,其實很多房子裡都沒什麼東西,而且也是老物件了,就不必打攪他們了。

聖殿倒是有個遊方術士推測過會開啟,但是時間不清楚,也沒什麼辦法,只能等。”

司徒易又說:“對了,這次合作愉快,你要不出來跟我們一起把七屍魔這狗日的給砍了?”

白狼:“這次幫助你們是剛好他們來到聖城,除了魔心他們也沒造成其他損失,褻瀆聖城的傢伙已經被誅殺,剩下的事情我就不參與了。”

得嘞,少了一個打手,司徒易滿臉可惜。

一路無話,沿著小路回去。

營地上的人在出口著急等著,畢竟他們的當家寶貝在裡面。

雖然知道司徒易等人會把水靈保護得很好,但萬一呢。

當親眼看見水靈從通道口出來,ka集團的人才鬆了一口氣。

“小姐”ka眾人說道。

“累死姑奶奶了,回家我要捏個腳先,然後做一輪保養,這我都熬夜了都。”

眾人也是被她這個不著調的對話逗笑了。

陸續的從通道里走出來,司徒易眾人與白狼告別。

臨行前司徒易薅了筆羊毛,跟白狼要了點狼毫,回去做法筆。

白狼雖然不情願,但也奈何不住司徒易死纏爛打,還是給了司徒易一麻袋。

把土特產帶上直升機後,隨著直升機升空,司徒易等人便離開了。

斷垣殘壁,

覆蓋著失落的王國,

風聲、沙聲、細語聲,

為何是細語聲呢?

細雨已經停了,很久很久

曾經的王國也消失了很久,

誰還記得他曾輝煌?

司徒易看著遠去的聖城,這片黃沙之下,還有屬於他的故事啊。

經過了轉機,再飛行了幾個小時,眾人終於降落在了魔都機場。

水靈在飛機也沒有閒著,看著自己手下收集的資料,慢慢分析起來:

“現在所有的線索都指向傲世生物集團了,我們ka也已經跟他們談了一些合作。

不知道能不能調查到有用的資訊。

現在有一個疑點,他們的董事長已經退休半年了,而且沒有再露過面。

但是他才40多歲,這就很令人懷疑。”

司徒易:“既來之則安之,等他們復活七屍魔吧,應該就在他們總部,畢竟在魔都少有的不是高樓大廈的建築。”

“他們不會一早就計劃好了吧”

張楓想到一個可能。

墨言:“目前收集到的線索來看,百分百肯定了。”

就是不知道這生物製藥公司,能在科技樹上點了多少,能帶給我多少驚喜。

墨言默默期待著。

“走起,吃小龍蝦咯”水靈舉起手叫到。

不久眾人來到了有間宵夜店。

正直傍晚,夕陽西下,迎著輕柔的海風。

還是那熟悉的味道。

司徒易等人看著海邊,剝著小龍蝦,各自在想著什麼。

“這次大家辛苦了,來走一個。”

司徒易舉起酒杯。

“乾杯”眾人回應。

“你們什麼打算。”司徒易問張楓墨言。

張楓:“我回上山一趟。”

墨言:“我也回家族一趟,有些裝備需要還講。”

“好,等召喚七龍珠我們再相會,幹他丫的。”

“好,幹他丫的”眾人繼續碰杯。

吃過宵夜,眾人都是喝不醉的體質,ka額車已經分別接應他們。

司徒易跟水靈告別的張真人和墨言後。

便一起回了水靈家。

畢竟司徒易答應了水靈教她法術,而且下山的司徒易也沒有什麼好去處。

他那個混蛋師傅也沒有在魔都買房子,問起來原因就是太貴了,買不起。

有水靈的關係在,所以每次下山來魔都都居住在她那裡。

主要富婆家是真的大啊。

坐著加長的豪華勞子,慢慢的沿著海岸線行走。

七月份的魔都非常的燥熱,唯有在這海邊,吹著舒服的風,會清涼些。

回家還有一段路程,水靈靠著司徒易的肩膀睡著了。

司徒易看著她心裡想著真的不想努力了啊,富婆都送上門了。

海濱灣ka別墅區,水靈的家就是靠近海邊的一片佔地幾十畝的建築群。

整個建築群以外四里三設計,共七棟建築。

緊靠著海岸線的主宅,直接在家裡就可以享受海浪。

主宅左邊是汽車房,五層樓高,停著數百輛豪車和機車。

右邊是ka集團家族成員的住宅辦公樓,也是五層的建築,給予核心人員辦公用。

車道旁的有酒店、商場、醫院、體育館。

中間是一個公園,以園林風格設計,中央是一個湖泊用來養殖淡水魚食用。

來到主宅正門口,司徒易推了推水靈叫她起床下車。

水靈睜開眼睛眯了眯司徒易,然後伸出手讓司徒易拉起她下車,剛落地還由於睡意站立不穩。

一把抓住了司徒易的手臂。

這曖昧的動作剛好被等水靈回家的家人看見。

水靈母親微微笑著,好像對這個女婿非常滿意。

水靈父親就狠狠的瞪著司徒易,就是這混小子五年前開始拐帶她女兒出去執行任務的。

還義正言辭的說溫室裡的花朵,終究離開不了溫室,你們保護不了水靈一輩子的。

聽到自己不能保護水靈一輩子,黎雄才就生氣。

他可是ka集團的董事,在集團一手遮天的存在,修為雖然不及司徒易高,但是為人處世,看人待物卻很有一手。

他自信即便這世道再壞,也可以保護好水靈的。

“爸,媽”水靈喊到,然後小跑的飛撲去了兩人的懷抱。

三人緊緊的抱在一起。

司徒易就像個局外人一樣在這裡看著。

水靈母親歐陽芊仔細的觀察水靈的樣子,完好無損,有點眼袋估計又是熬夜了沒有休息好。

歐陽芊溫柔的摸了摸水靈的頭:“女孩子家家不能老是熬夜。”

女孩子都非常享受摸頭殺,水靈對著母親眨巴了下眼睛。

“好,我以後都不熬夜了”。

估計是看到司徒易還在外面晾著,就沒有繼續聊天,招呼司徒易一起進屋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