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

胖姐像一隻小狗一樣湊近時霧身邊瘋狂的聞她身上的味道。

“胖,胖姐……你沒事吧?”時霧有些心虛的將椅子朝著旁邊挪動了下。

回想起來上次胖姐說在她身上聞到了魅魔的味道,當時她是極力否認來著。

還有醫生說她的傷口和狗有關……

她也是極力否認來著。

嗯……

現在她心虛極了。

“你養了一隻大型犬嗎?身上好濃的狗味。”胖姐說著揉了揉鼻子。

時霧有些心虛的點點頭:“對,大型犬……”

確實有點大隻。

但是阿墨身上香香的啊,哪裡有什麼狗味啊?

時霧有些不相信的拎著胸口的衣領聞了下。

依舊是香香的味道。

光是聞著腦海中就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阿墨那黏人的身影。

“你一個人住,確實養一隻大型犬比較安全。”

“不過是什麼品種啊?”

“公的還是母的?”

“我姐姐家裡有一隻薩摩耶,一直想要找個公狗配種來著。”

時霧皺著眉頭解釋:“他是……土狗,不適合配種。”

“啊?那可惜了,我聞著你身上的狗味,感覺它應該很強壯的。”

胖姐有些失望的嘆著氣,又偷偷的從包裡面拿出來一瓶香水,對著身上一頓猛噴。

“胖姐,香水能這麼噴嗎?”時霧有些納悶,但仔細聞好像又沒有聞到很濃的香水味。

“這可不是普通的香水,是魅魔香……”

胖姐樂呵呵的介紹道:“這可是我高價買來的,據說是從魅魔身上提取出來的香味。”

“總之如果是異性聞到的話,就會對我格外感興趣……”

“可能會把我當成一個魅魔,你懂嗎?”

“算了,跟你這種未經人事的小女孩講不明白。”

胖姐說著哼著歌又噴了幾下。

時霧抿著唇沒吭聲。

難怪今天胖姐沒聞到她身上有魅魔的味道,原來是被她身上的魅魔香水給覆蓋了。

不過,她才不是未經人事的小女孩……

嗡嗡。

手機響起。

是阿墨髮來的資訊。

【今天會辭職的對嗎?】

【我想你了。】

【你什麼時候回來抱抱我?】

【我去接你下班好不好?】

光看見資訊,就知道他現在那副委屈巴巴的模樣了。

時霧迅速安撫了下。

【乖,你要是想我的話,就來接我下班吧。】

隨後她將地址發給了阿墨。

可是阿墨一直沒回訊息。

她猜想著阿墨是不是去忙別的事情了,便也沒有多想。

午休的時候,手機忽然響起,來電顯示阿墨。

“我在你們樓梯間,給你帶了好吃的。”

時霧有些驚訝,他怎麼會在樓梯間?

此時同事們都去吃飯了。

時霧迅速走進樓梯間裡,沒想到阿墨真的在那。

“你怎麼在這啊?”

“這裡多悶啊。”

下一秒,阿墨拉著她的手搖晃。

“那咱們去酒店好不好?我在你們公司旁邊的酒店裡開了一間房。”

時霧:“開房?你在那開房幹嘛呀?”

阿墨張開手將她抱在懷中,一邊撒嬌。

“當然是等你下班了。”

“太想你了。”

“然後又很無聊。”

“你午休有兩個小時的時間是不是?”

“吃飯洗澡大概要三十分鐘,我們倆還有一個半小時的時間可以……”

沒等阿墨說完,時霧迅速伸手摸了摸他的臉頰。

“也沒有很燙啊,發作了嗎?”

阿墨搖搖頭。

“沒有發作,就是想你。”

她輕咬著下唇疑惑的眼神看著他:“下午還有三個半小時就下班了,不差這一會吧?”

“隔壁酒店開房挺貴的吧?”

“阿墨,咱倆商量下……”

隔壁酒店可是五星級,隨便一間普通的房間都要四位數的價格。

她上一天班也才一百多塊。

雖然他的血能賣錢,但這麼花,遲早要把他血給抽乾的啊。

“去酒店商量。”阿墨說著嘴唇湊上前親了親。

房都開好了,也不能浪費。

她準備用午休的兩個小時好好跟他講講道理。

只是腦子裡所有的理智,在走進酒店房間裡的那一刻全部拋之腦後了。

阿墨鋪天蓋地的吻了下來,抱著她躺在床上。

五星級酒店的床品真好,她身體柔軟的陷在裡面。

“阿墨,你的血很珍貴,我們不可以這樣亂花錢……”

她用僅存的理智,從他嘴底下逃脫。

“我還有別的辦法賺錢,錢的事情你不用擔心。”

“如果你是因為錢去上班的話,那我給你錢,你就當做換一份工作好不好?”

“從現在你的新工作,就是每天陪我。”

阿墨說著低頭又想要吻下來。

“等會……”時霧用盡全力將他推開,翻身躺在一旁。

“你先說說看你賺錢的方式是什麼,我再考慮一下,要不要換新工作。”

時霧說著一本正經的看著他。

她十分擔心,阿墨用傷害身體的方式去換錢。

如果那樣的話,她還是選擇繼續工作好了。

見阿墨有些猶豫,時霧立即擔憂的捧著他的臉。

“你不會是去賣……身吧?”

“那也不行!”

“你是我一個人的!”

“我會賺錢養你的,阿墨。”

看著她認真的樣子,阿墨沒忍住輕笑出聲,決定逗逗她。

“你讓我親親,我等會就告訴你。”

她實在太好奇了,便主動親了親他的嘴唇。

只是下一秒,阿墨便沒忍住直接將她壓在身下。

手指穿插進她的髮絲,掌心扣住她的後腦勺,急切又狂熱的回應她的吻。

“阿墨,我等會還要上班……”

“時間不夠的……”

她雙手撐著阿墨的胸膛,想要他能剋制一下。

阿墨沒吭聲,只是一直親她。

親到她頭髮凌亂,臉頰通紅時,阿墨拿起她的手機問:“是要去上班,還是請假?”

“我工作還沒做完……”她小聲的嘟囔,呼吸有些急促。

“我也還沒做完。”他低沉的聲音回應。

“那不一樣,你現在還能剋制。”她說完便後悔了。

感覺到異樣。

她輕咬著下唇,輕聲詢問:“你……能剋制的對吧?”

“不能。”

“而且你知道的,我比較特殊,如果你想要中斷的話,是會受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