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以彤好不容易來到山腳下。

卻沒想到有保鏢守著,根本不讓上山。

“這裡是私人領域,這位小姐請你馬上離開。”

溫以彤試圖用美人計,嬌滴滴的聲音道:“大哥我就隨便看看,一會就下來了,大哥你行行好唄。”

保鏢捏著下巴,一臉壞笑的表情看向溫以彤。

“你想要看什麼啊?這上面可是什麼都沒有。”

“要不你先讓我看看?”

溫以彤瞬間翻白眼。

“就你?一個看門狗而已,囂張什麼!”

她想著,等著她和裴硯之見面後,一定要開除他!

竟然還敢調戲她!

正門進不去,大不了從小路上唄。

難不成他們還把整座山圍起來了?

溫以彤想著便立即去找了別的路。

但事實是,這整座山確實被圍起來了,不過好在有一處柵欄縫隙有點大。

像狗洞那麼大。

溫以彤趴在地上鑽進去了。

在樹林裡吭哧吭哧爬了半天,眼看著快要到半山腰的別墅那了,結果還是被保鏢抓住了。

“膽子可真大啊,竟然敢鑽樹林進來!”

“剛才不是挺能說的嗎?說我們是看門狗?那你是什麼?”

“鑽狗洞的小姆狗?”

“哈哈哈!”

幾個保鏢肆意的笑了起來。

“我要見裴硯之,等見到裴硯之了,你們就知道我身份了!”溫以彤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上一世裴硯之就對自己一見鍾情,她相信這一世也一定會。

聽到她的話,幾個保鏢停止了笑聲。

其中一個蹲在她面前,伸手掐住溫以彤的下巴,將她的臉頰抬起來。

“身份?”

“你的身份我們知道啊。”

“夢女嘛,幻想著嫁入豪門,飛上枝頭當鳳凰。”

“像你這種女人我們見得多了。”

另外一個保鏢蹲下,眼神邪惡的掃視著溫以彤的身材。

“不如哥幾個先幫裴總驗驗貨,看看你夠不夠格。”

很快兩人便將她四肢控制住,死死的按在一棵大樹上。

“滾開!”

“你們這些看門狗,別碰我!”

溫以彤反抗著,想要掙扎可卻怎麼都掙脫不開。

看她扭來扭去,幾個保鏢反而更興奮了。

“對啊,看門狗專門治你這隻小姆狗啊!”

“哥幾個正無聊呢,你主動送上門來,可真是乖狗啊!”

“放心吧,哥幾個今天絕對會把你喂得飽飽的。”

溫以彤崩潰了,她好不容易做了修復手術,絕對不能白送給這幾個臭保鏢了。

而且她現在也沒有錢再去做一次修復手術了。

想到這裡,她腦袋忽然靈機一動。

“你們別碰我,我有病的!不相信的話,我可以把手機裡的住院記錄給你們看!”

聽到溫以彤的話,幾人停下動作。

其中一個保鏢似乎不相信,便問道:“什麼病?”

“花,花病……”溫以彤有些難以啟齒。

現在她雖然已經經過一期治療,但這玩意根除不了,可能哪天忽然又發病了。

“花病?難不成你跟韋裡克睡過覺啊?”

聽到保鏢的話,溫以彤愣住了,兩隻眼睛瞪大。

“你,你怎麼知道?”

“臥槽,還真是!”

“趕緊滾下山,髒死了!”

幾個保鏢急忙鬆開手,轉而拿起旁邊的棍子,戳著溫以彤,將她趕下山。

溫以彤狼狽的走下山。

此時的她心都涼了半截。

原來所有人都知道韋裡克有病的事情啊?

都怪自己,之前沒去調查清楚,就貿然的選擇韋裡克。

啪啪啪!

溫以彤懊惱的狠狠扇了自己幾巴掌。

這樣一想,她更加覺得裴硯之好了。

他頂多就是佔有慾太重了,然後有點怪癖,其它方面都還挺好的……

……

籌備婚禮。

裴硯之找了世界上最頂級的十個設計師,為時霧設計出獨一無二的十套婚紗,任她挑選。

“老公,我每一套都喜歡,咱們能不能辦十次婚禮?”

此時時霧身上試的是一套黑色婚紗,超級特別。

“這套去冰島穿。”

“白色那套在海邊穿。”

裴硯之眼神痴迷的看著她,她說的每句話都點頭。

“好,老婆,只要你喜歡,我們辦一百次都可以。”

時霧開心的轉過身,雙手勾住他的脖子,紅唇在他臉上吧唧親一口。

“老公,其實我也為你設計了一套衣服。”

“但是,只能給我一個人看的。”

說著時霧臉頰微微泛紅。

裴硯之朝著旁邊的助理擺擺手,示意所有人下去。

房間裡只剩下兩人。

時霧拉開一扇衣櫃,從裡面拿出來她早已準備好的新衣服。

“老公,你換上給我看看唄。”時霧期待的眼神看向裴硯之。

裴硯之此時害羞得像只小狗。

那個衣服,設計得有點羞恥,他不太好意思穿。

但是老婆想看,那必須要滿足。

“老公,我幫你穿。”時霧說著主動幫裴硯之脫下身上的衣服。

她設計的這件衣服,可是嚴格按照裴硯之的身材定製的。

面料也是她精挑細選,看起來很白,實際上很透。

腰間面料有點緊,那是故意顯出他的公狗腰。

再加上定製的胸鏈,往脖子上一掛。

滿滿的禁慾感!

“老公,我這身上的婚紗有點緊,你幫我解開吧。”

時霧轉身,將長髮撩到一邊,白皙的背展示在他面前。

譁。

隨著拉鍊下滑的聲音,鏡子裡,隱約可見黑色的紗裙滑落。

……

婚禮當天。

時霧選的是一套比較簡約的白色婚紗,其它婚紗雖然顏值都要高過這一套,但是這套最為舒適。

今天,幾乎所有拉斯維加斯的富豪都聚齊在婚禮現場。

此時的溫以彤正在場外想辦法進來。

這是她離裴硯之最近的一次了,她沒想到裴硯之真的要結婚了。

傳言說裴硯之對那個要結婚的女人寵之入骨,溫以彤不相信,她覺得那女人私底下肯定受罪。

不管怎樣,她都不要錯過這次機會。

可現在怎麼進去成了個大難題。

“這麼大個莊園,難不成全部都封閉起來了嗎?”

溫以彤嘀咕著。

或許,有個狗洞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