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拉斯維加斯賭場掌權者2
病嬌男主搞強制被嫌棄?我喜歡! 甜桃子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時霧邁開步子上前。
電梯內只剩下兩人,裴硯之把特助也趕走了。
到達頂層。
時霧站在窗前,俯視著拉斯維加斯的夜景。
“真好看。”時霧忍不住感嘆。
在絕對的權勢和財力下俯瞰拉斯維加斯的感覺,竟是這種感覺。
“喜歡?送給你。”裴硯之站在她身後,雙眸注視著她的黑髮。
時霧轉身,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你不是想和我賭一把嗎?”
“說說看,怎麼玩。”
聽到她的話,裴硯之這才想起來自己的目的。
他將骰盅放在桌子上。
“你來搖,我們猜點數,最靠近正確點數的人為贏家,籌碼隨意。”
“可以是錢財,也可以是人和事。”
人和事?
有意思。
時霧纖長的手指握緊,輕輕搖晃了三下,散落在肩膀的長髮也隨之垂下,輕輕搖晃,如同微風拂起的柳枝。
清脆的撞擊聲後停下,時霧將手收回。
“我猜是八。”
時霧的聲音像清脆的風鈴,每一個字都直入他的心臟,在他的心尖跳動。
裴硯之薄唇輕抿,清冷的聲音開口。
“要不再考慮考慮?裡面有三顆骰子,最大點數是十八。”
裴硯之在賭場長大,光是聽聲音就知道里面的點數是多少。
裡面是十八,他已經提醒了。
“裴先生猜是多少呢?”時霧問道。
此時她的大腦裡,系統的聲音出現。
【宿主,百分百贏的技能只剩下五秒鐘了。】
時霧眉頭微微蹙了下。
裴硯之再不開口的話,自己可能就要輸了。
“五。”
男人說話了。
下一秒她便開啟了骰盅。
三顆都是六。
“我輸了,時小姐想要什麼?”裴硯之聲音溫柔的問道。
“等我想好再聯絡你。”
“今天有點晚了,我先回去休息了。”
時霧說著便大步朝著電梯走去了。
百分百贏的技能已經使用完畢,再玩下去她就要輸了。
……
此時溫以彤正趴在醫院的病床上休息。
她的媽媽腦袋裡長了瘤子,需要進行開顱手術,醫生建議她最好請漂亮國的專家過來做手術,這樣成功的機率大大增高。
手術費加上請專家的費用,粗略算一下,也要三百萬。
她的存款,十萬不到。
上一世,雖然輸給了裴硯之,但是裴硯之後面也支付了她媽媽的手術費用。
“一定還有別的辦法,拉斯維加斯的有錢人這麼多,我不相信沒有別人能幫我……”
溫以彤皺著眉頭,眼神看向窗外皎潔的月光。
她心中暗暗發誓,這一世絕對不要再被裴硯之控制了。
他就是個內心陰暗的變態!
雖然有著至高無上的權利和堆積成山的財產,可在他身邊就像個寵物一樣。
嘴上說著她是摯愛,可換來的卻是不停的虐待還有傷害。
什麼狗屁摯愛。
他就是一個有著特殊癖好的佔有慾狂魔。
醫院裡濃郁的消毒水味道讓她有些難以忍受,溫以彤忍不住皺起眉頭。
她有鼻炎,聞不了這種太濃的味道。
上一世裴硯之為了緩解她的鼻炎,房子裡杜絕任何的人工香味,只有一些純天然的植物香。
房間還會定時加溼,就怕她難受。
可溫以彤覺得裴硯之這樣做只是因為他有潔癖,就算自己沒在他身邊,他也會這樣做。
實在受不了醫院裡消毒水的味道,讓她難以入眠。
溫以彤嘆著氣離開醫院。
不知道走了多久,一直到腳上傳來疼痛感,她低下頭才發現腳後跟被磨破了。
腳上的鞋很硬,一點都不好走路。
上一世裴硯之給她穿的都是定做的鞋,走一天路都不會累,面料柔軟極了了。
“我一定會找到一個比裴硯之還有錢的男人!”
溫以彤心中暗暗發誓著,隨後拿著手機在網上搜尋拉斯維加斯的富人們會在哪裡出現。
她知道自己老實打工的話,只怕一輩子都賺不到手術費,所以必須走捷徑。
她忽然想起來,上一世和裴硯之在一起的時候,他帶自己去參加過一次聚會。
其中他的一個兄弟韋裡克對溫以彤很感興趣,甚至當眾調戲溫以彤,裴硯之吃醋當場和韋裡克打了起來。
之後更是回收了對韋裡克家族企業的投資,一夜之間韋裡克家族落敗,下場慘不忍睹。
但是現在自己和裴硯之還不認識,他也和韋裡克沒有矛盾,韋裡克家族在拉斯維加斯也是排得上前十的。
想到這裡,溫以彤的思路逐漸清晰。
“如果我和韋裡克在一起,藉著上一世的記憶去幫助他們家族,說不定不久的將來就能把裴硯之踩在腳底下了……”
溫以彤雙眼頓時亮了起來。
上一世聽說韋裡克就是一個夜店小王子,或許這個點還在酒吧裡玩呢。
她決定去找找看。
……
接下來的幾天。
裴硯之腦海中無數次的回想起時霧的身影。
從那天后,頂樓的大平層裡,任何人都不許進來。
就連打掃衛生的阿姨都不讓進。
他感覺空氣中還殘留著時霧的味道,他也說不明白到底是什麼味道,就覺得有。
而且他每天待在這裡,都覺得很安心。
就是,已經給她留下聯絡方式了,她卻一個資訊都沒有發來。
讓人去查了關於她的所有資訊。
只知道她叫時霧,這還是她在兌換籌碼時留下的名字。
其它,一概不知。
這一抹霧在他心頭環繞,環繞……
嗡嗡。
手機震動,是特助打來的電話。
這幾天裴硯之不讓任何人上頂樓,想要找他只能電話聯絡,當然也不是每次他都會接聽。
“說。”裴硯之按下接聽鍵,語氣有些不太耐煩。
“裴總,奶奶來了,在賭場門口。”
裴硯之眉頭緊皺,心中環繞的那一抹霧氣頓時凝結成烏雲。
“嗯,知道了。”裴硯之鬱悶的起身,下樓。
賭場門口,穿著華貴的白髮老太太,手裡拄著柺杖,氣呼呼的站著說要等裴硯之出來。
身後是一排的黑衣保安,一副要幹仗的樣子。
片刻後,裴硯之從旋轉門出來。
待走到老太太跟前時,他微微彎下腰來,放低聲音輕聲問道:“奶奶,您這又是想要幹什麼呢?”
說話間,他那雙深邃而明亮的眼眸緊緊地盯著眼前這位慈祥的老人,眼神裡透露出一絲疑惑和無奈。
“去相親!”
老太太開口,又用力的抬起柺杖杵了下地面,發出沉悶的響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