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小家為大家。”

他對得起祖國卻對不起家人,在那個保守的年代,不知道一個單親的漂亮女人是怎麼度過的,又怎麼把孩子撫養長大。

“顏清說,她媽去世的時候一再強調她爸爸和她們沒關係,讓她不準去認,不要看著利益去觸及他的榮譽。”

周奶奶放下鏡子,換做是她,也許也是這種想法,人生沒有兩全其美,他既然有這樣的抱負,他就應該做好心理準備,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丈夫的三緘其口,過門不入。

“哎,那蕊兒認他外公嗎?”

“不知道,我倒希望她認,多一層身份多一層保護。”周奶奶道。

“算了,這都只能看她自己,我下樓去叫人,今天必須得搓一把。”

“行。”

周奶奶本想問她,為什麼要把她和關寒意關起來,但最終沒問出口,她不想說的時候拿鉗子撬她都沒用。

只能回頭讓她給於蕊多打點零花錢,有錢就能幹成很多事,就算是跑也能跑的遠遠的。

[尾號7774銀行卡匯入120,000,000,當前餘額1,756,460,573]

[尾號5556銀行卡匯入300,000,000,當前餘額***********]

“周澄鈺,明天股東例會你去嗎。”於蕊側躺在床上,兩條修長的腿交疊,睡袍微微敞開,露出了平安玉。

“明天有個採訪,股東那邊你自己看著辦。”周澄鈺熄燈,轉身合上門。

黑暗中只有他向外的腳步,於蕊背過身,閉上了眼睛,還以為他會和自己多說點什麼,結果就只是冷漠的走掉而已。

凌晨,於蕊睡得迷迷糊糊,突然感覺身旁的位置往下沉了沉,她感覺對方只壓了一半的重量在床上,並沒有完全躺下。

有一絲熱氣從肩膀旁傳過來,她翻身靠了過去,剛好把臉埋進了他手裡。

周澄鈺順勢捏了把她的臉蛋,沒想到引起了她不滿,哼哼唧唧的翻身,扯著被子睡到了另一邊。

“我去上班了,蕊寶。”周澄鈺低下頭在她心口一吻,旋即又摸了摸她的頭,“新車放車庫了,新包在客廳的桌上。”

他說完沒有著急走,而是盯著於蕊看了很久。

“你上個鳥班,這才幾點。”於蕊突然開口,沒好氣的瞪著眼,“你睡不睡,不睡就給我滾。”

“馬上滾。”周澄鈺起身,還沒往前走兩步,於蕊就跳起來像只八爪魚似的掛在了他背上,“滾一個看看。”

周澄鈺假裝彎腰,要把她甩下來,她立馬鬼哭狼嚎,“啊,我手抽筋了,要摔了。”

他下意識的托住她屁股,意識到對方在耍自己,又收回了手,“乖乖睡覺,別這麼幼稚,煩不煩人。”

“你走唄。”於蕊嘟嘴,“我又沒讓你不走。”

“下來,我數三個數。”

“不下。”

“3。”周澄鈺反手抓住她的大腿,轉過身把她扔到了床上壓了下去,“別玩這種無聊的遊戲……”

他帶著尾音被一起按進了綿軟的胸口,輕輕一聞還有股奶香奶香的味道。

他感覺自己使了全身的力氣也掙不開這個懷抱,全身酥酥麻麻的,突然變得好舒服,好想閉上眼好好休息。

於蕊輕拍他的後腦勺,想讓他放鬆下來,心無旁騖的睡一覺,聽肖秘說,最近每天他都是最早一個到,最晚一個走,幾乎沒有歇過。

漸漸的於蕊的動作停了下來,她懷裡的呼吸也漸漸平穩,到天快亮的時候,周澄鈺不知道怎麼把她抱在了懷裡,雙腿夾著她,手也不老實的搭在她腰上。

下午一點,龍雀和龍燕從醫院回來了,兩人都沒什麼大礙,短暫休息幾天就好。

兩人上樓敲響了臥室門,等了好幾分鐘都沒什麼反應。

“小姐,起來吃飯了,小姐。”

龍燕這次敲門急促了些,他隱約聽到裡面有窸窸窣窣的動靜。

啪嗒,門猛的開啟,周澄鈺揉了揉眼睛,頂著雞窩頭聚焦了下視線,看清是他們後莫名有些尷尬。

“周總,您不是說四點去公司嗎?”龍雀壓低了聲音問他。

“咳咳。”他乾咳兩聲關了門,走到床頭看了眼時間,一點零七分,和自己規劃的時間差了整整九個多小時,果然是美色誤人。

他看了眼床上睡得歪七扭八的於蕊,彎下腰撐在床上,一巴掌拍她屁股上,“起床了,小懶蟲。”

“啊!”於蕊聞言開始在床上扭曲爬行,等全身關節都醒了她才爬起來,“你不也才起。”

“是啊,我是大懶蟲。”他本不想笑的,但一睜眼就看到一個大美女杵自己面前,誰能不笑。

“抱我。”她柔弱的走了兩步,張開手等周澄鈺自己抱上來。

見對方遲遲沒動作,她跺了跺腳,嬌滴滴的夾著嗓子喊他,“老公。”

哇嘞親孃嘞,這誰能拒絕。

“一天天把我當狗使喚。”他伸手把她扛在肩上,進了廁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