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邏輯藏在不知道何處。

至少這種東西還是存在的。

曲:我有一個特別的計劃。

方:少來,神明沒有,怎麼能處理神明?

曲:沒有爭鬥才會有的結果,那為什麼不再來一次爭鬥呢?

這簡直就是不靠譜,但凡這兩個人現在的位置調換一下,那簡直符合原作。

方:你仔細的想想,極端的平等是什麼?

曲:純粹的和平,完全沒有戰爭和糾紛?

方:你可真沒有經歷過那些困難的時代,這裡的極端和平,我想是一種特殊的狀態,可以描述成蟲群,蟲群之中的每一隻蟲都在追隨它的母體。

曲:就像是蜜蜂追隨著蜂后一樣?

方:所以你想在這裡挑起什麼戰鬥呢?蜂群可是從來沒有極端民族主義這一種詞彙的,只要有最高階的傢伙就夠了。

默然不作聲,只是在長長的桌子旁坐著,邏輯什麼的不重要,這句話純粹是在搞鬼。

他們早就在失去信仰這一步就預測到了一切,不能在開眼之前幹完,就算是神明也照殺不誤。

方:想想優生學吧,只要提及這個詞,你就能想到那熟悉的紅色旗幟,反而現在完全沒有那種條件。

曲:是因為民族和國家的概念徹底混淆了嗎?

方:是沒有國家和民族這兩個概念,要是單純的混淆,那也好辦。

曲:這麼長時間,可以說一切都晚了吧。

方:你覺得可能嗎?

畢竟夢境的設計者肯定會讓他們能夠通關,要不然為什麼要設計出這種噁心的操作,能救那絕對不可能,就讓其他著作的人出現,也絕不可能。

除了夢境之外,現實也十分的痛苦。

仁:這一切實在是太難了,我們竟然連墨殤都找不著,難不成他真的已經超越了一切?

莫名的感受這黑色天空帶來的壓力。

若以為他的行動或態度有什麼錯誤,那你就應該來糾正他,來補救他,而不應該因此就反對他,破壞他。

誰能想象到這種壓力,沒有任何一個人知道反抗,就彷彿安聖使用心靈控制器控制了所有人,讓他們徹底融入輿論的灰網之中。

想就是絕對不可能的。

阿:這是什麼宇宙設定,這麼廣闊,還是一個能用大腦管理的東西嗎?

墨元素已經凝結成冰,雙向開戰絕非易事。

最糟糕的事情似乎早就已經發生了,而且還不是一回兩回。

殤:早就會料到我的手下會背叛,墨元素既是一種獎勵,也是一種毀滅,完全不忠誠的人只會被榨乾。

估計這是死去的最草率的一回,就算是墨無?,也是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

憂秘並毀,棋子而已。

擁有最純潔的四象之力,複製貼上剪下刪除,誰還能夠阻止他的腳步。

恐怕只有他自己。

命運的齒輪從來就不是安裝上的,而是必須有人他才會存在的。

等到一切都歸到最終的死之日,恐怕沒有一個東西能夠存活。

唯一的希望就只剩下尋找春君,沒有誰敢和他硬幹了吧。

刪除一切,概念性,沒有一個人會在這個東西的面前挺立著,只能跪地求饒,連淚水都只是橫流。

若像是那統一教會所說,那莫不如讓世間再歸到該隱的手中。

享受著最後的歡愉,在這鏈式的宇宙的毀滅之日中,做最後的翩翩起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