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比東說罷,美豔的臉上閃過笑容。

這下可真是撿到寶了,未來這孩子說不定全是十萬年魂環。

只是不知他的魂環進化是否存在什麼限制。

即便有,她也會竭盡全力滿足他。

無論什麼要求,什麼都可以。

“陳哥,太厲害了……”

胡列娜驚呼一聲,但內心仍有一絲緊張。

雖然陳晨之前讓她不必擔心,她也選擇相信他。

可當事情真正發生時,她的心還是怦怦直跳,目光緊緊盯著陳晨,一刻也不敢移開。

邪月倒沒想那麼多,震驚之餘,心中滿是羨慕。

魂環進化,縱觀歷史,似乎都無人做到。

焱則咬著後槽牙,斷臂之處傳來痛楚,拳頭死死握緊,一拳砸在地上,眼神中滿是嫉妒。

他看向胡列娜,只見她眼中只有陳晨,這一幕讓他心中酸澀不已。

娜娜何時這樣看過自己?

就因為自己天賦不如陳晨嗎?

果然,女生都愛慕強者。

可一想到胡列娜愛慕的是自己嘲諷了幾年的陳晨,他心中的怒火更盛。

憑什麼?

為什麼擁有逆天天賦的不是自己?

但……呵呵。

還是會被魂骨所自帶的力量爆體而亡。

想到這,他咧嘴一笑,滿臉嘲笑地看著盤腿而坐的陳晨。

彷彿已經看到陳晨爆體而亡的慘狀。

又瞧見胡列娜擔憂的模樣,不禁調侃道。

“別看了,必死無疑。”

“雖然不知他是如何做到魂環進化的,但魂環進化又有何用?”

“大魂師根本承受不住魂骨帶來的衝擊力。”

“可惜了。”

說罷,他忍不住笑出聲。

“哈哈,我不是故意的,哈哈。”

邪月見他一副欠揍的樣子,眉頭一皺。

胡列娜則狠狠瞪了焱一眼。

“要是陳哥出了事,我饒不了你。”

此時,在場的三位封號鬥羅的目光全被陳晨吸引。

因為他們從陳晨爆發的魂力當中能感覺到對方的魂力竟然已經突破五十多級。

要知道,昨天他們就已經看出來陳晨突破魂宗,只是沒有附加魂環。

可今日上午竟然直接達到五十多級。

他昨晚究竟做了什麼?

比比東的眼神由詫異轉為興奮。

她還感受到陳晨體內似乎散發著三種強大的力量。

這些力量不僅壓制著魂骨帶來的副作用,還引導著魂骨與陳晨自身魂力融合,同時強化著陳晨的身體及各項能力。

昨天她竟毫無察覺。

她真的很好奇陳晨昨天晚上是不是遇到了什麼貴人。

接二連三的驚喜讓她興奮得雙腿微微顫抖。

果然,天才只不過是見他的門檻。

而陳晨這邊,在三大仙草的幫助下,已完全吸收完魂骨。

他緩緩睜開眼睛,隨後站起身來。

“吸收完了。”

比比東和菊、鬼鬥羅見狀,微微點頭。

看到陳晨展現出的天賦實力後,他們對這個結果已經有了心理準備。

隨後,菊、鬼鬥羅走向比比東身邊,經過陳晨時,還對他頷首示意。

胡列娜激動得直接抱住了陳晨,嬌軀微微顫抖,每一秒的等待對她來說都是煎熬。

突如其來的釋放,讓她少了些分寸。

“我就知道陳哥沒事。”

陳晨感受著那酥酥麻麻的嬌軀,瞬間一愣。

剛睜眼就給我上強度?

別逼我做錯事啊!

胡列娜似乎察覺到陳晨身體的異樣,又想到在場眾人。

白皙的臉愈發泛紅,趕忙站到一旁,頭低得幾乎要埋進胸口。

邪月哭笑不得。

笑,是因為陳晨安然無恙。

哭,是自家妹妹感覺用不了多久就要被拱了。

這真是送上去給他吃啊。

不矜持一點。

而焱直接傻眼,內心狂吼。

不是,你逗我呢?

大魂師這麼快就吸收了魂骨,而且毫髮無損?

開掛也該有個限度吧?

“不是,他一個大魂師憑什麼?”

焱歇斯底里地喊道。

每次看似必死的局面,這傢伙都能轉危為安。

“大魂師?”

比比東重新坐回位子上,冷哼一聲,笑聲中帶著一絲不屑。

一旁的兩名封號鬥羅也笑出聲來。

“我說你怎麼敢做這種沒腦子的事,原來你以為他是大魂師?”

菊鬥羅妖媚地說道,言語中帶著一絲韻味。

鬼鬥羅則笑著搖搖頭。

焱再次傻眼,雙腿下意識發軟,直接癱倒在地。

他不可置信地搖頭,隨後看向陳晨,嘴裡喃喃道。

“他不是大魂師……”

隨後他想到什麼,立馬大聲質問。

“可是他只有兩個魂環!”

菊鬥羅嘖嘖一笑。

“弱者限制了你的想象,雖說據歷史記載,未獲得第三魂環很難突破三十一級,但並不意味著毫無機會。”

“而他現在已然是五十多級的魂王了。”

此話一出,邪月和胡列娜對陳晨的認知再次被重新整理。

他們的目光重新落在陳晨身上,心中驚歎。

這難道是怪物嗎?

這修煉速度,一晚上提升十多級。

是吃魂力長大的?

最絕望的莫過於焱,他雙眼瞪得滾圓,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希望這只是一場噩夢,趕快醒來。

可現實卻無比殘酷。

要是早知道對方如今是五十多級,他肯定不會如此張狂,甚至根本就不敢有那些念頭。

他感覺自己之前完全被怒火衝昏了頭腦,如今被現實狠狠澆醒。

他抬起頭,看到比比東冷漠的眼神。

他知道今天在劫難逃。

他之前之所以敢對教皇不敬,甚至面對逐客令都不為所動。

是因為他覺得陳晨必死,自己仍會是武魂殿未來的中流砥柱。

可如今陳晨沒死,以他的天賦,教皇大人定會嚴懲自己,好讓陳晨消氣。

“陳哥……我錯了。”

焱主動上前,低聲祈求原諒。

陳晨笑了。

“還得是你會變臉啊,說實話,我還是喜歡你之前桀驁不馴的樣子。”

“我說過,真吸收了你又不樂意。”

看似毫無殺傷力,可對焱那高傲的內心卻是如同刀砍了一般。

而比比東也在這時開口。

“焱,昨天你暗中指使魏楊詆譭陳晨,這件事別以為我不知道,之所以沒有懲罰你,是因為你為武魂殿也做過事,不想懲罰你。”

“可如今,你居然還想對陳晨使絆子,如果陳晨沒有這般實力,那今天他就死了。”

“所以,從今天開始,我將廢除你的魂力,將你逐出武魂學院和武魂城,永世不得踏入武魂城半步。”

此話一出,如同宣判死刑,焱直接癱軟在地,汗水直流。

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不……不要……”

“我錯了,我錯了。”

“陳哥,你原諒我吧……”

焱開始對著陳晨開始磕頭。

陳晨低下頭,眼中滿是不屑地看著焱,頭也不回地徑直離去。

虐他實在沒意思,還不如小癟三他們好玩。

焱見狀,咬著牙,看向胡列娜,眼神之中滿是祈求,完全沒有之前趾高氣昂的態度。

“娜娜,看在我們相識多年的份上,幫我說說好話,求你了,求你了。”

胡列娜看都不看他一眼,冷聲說道。

“你實在令人作嘔,我多次勸你別對陳哥下手,你偏不聽。”

“不僅如此,還妄圖置他於死地,你還想讓我幫你說話,簡直做夢。”

“老師留你一命已是仁慈。”

說罷,她直接跟在陳晨身後走去。

邪月也趕忙跟上。

看著三人的背影,焱的怒火再次湧上腦門,對著胡列娜破口大罵。

“你也配教訓我?你就是個虛榮勢利的母狗。”

“天天跟在陳晨身後,看來知道陳晨的實力了。”

“還天天假裝保護陳晨,搞得自己好像多清高、多了不起,為了愛,喜歡一個廢物。”

“看來你華麗的外表下,原來也是母……”

下一秒,他的喉嚨被緊緊扼住。

只見陳晨瞬間來到焱面前,單手如鐵鉗般緊緊捏住焱的脖子,將他高高舉起。

陳晨眼中殺意再也抑制不住,如洶湧的暗流般噴薄欲出,冷冷道。

“看來你真的很想死啊,那我成全你。”

五十五級的魂力壓制加上三大仙草的力量,瞬間讓焱動彈不得,就連武魂都難以釋放。

他只能感覺自己的呼吸逐漸急促,氣息愈發短促,窒息感如潮水般湧上心頭,死亡的陰影籠罩全身。

當他得知自己魂力要被廢,還將被逐出武魂城時,他甚至覺得一死了之反倒痛快。

可此刻,當死亡真切地籠罩他時,他心中湧起無盡的恐懼,慌了神。

他不想死,他渴望活下去,哪怕只能苟延殘喘地活著,因為活著就有一切可能。

“別……別……殺……我……別……”

窒息感讓他無法完整地說出一句話,憋得滿臉通紅。

菊鬥羅見狀剛想抬腿,就被一旁的比比東攔住。

“他活該。”

比比東冷冷說道。

她也是女性,聽到焱對胡列娜的侮辱,心中自然難受。

菊鬥羅點點頭,但仍有些擔憂。

“我知道,但是他父親也是82級魂鬥羅,要是暗中一直針對陳晨,我怕……”

比比東不屑一聲,解釋道。

“看來你是忘了陳晨的父親是誰。”

“陳晨的父親陳夜,實力深不可測,其武魂更是擁有獨特的強大力量,封號鬥羅以下,幾乎無人能敵。”

“以他護犢子的性格,焱的父親若敢去暗算陳晨,恐怕有來無回。”

菊鬥羅聞言,瞬間想起那個人,點頭稱是。

“那的確,焱的父親要是去暗算陳晨,以陳夜護犢子的性格,估計直接做了。”

“只是他那老毛病,不務正業,就連靈鳶鬥羅都被他調戲過,正常早該突破封號鬥羅了。”

“要不是他顏值還算不錯,估計早就被靈鳶鬥羅一刀劈死……”

而此時的焱已經慢慢翻起白眼,嘴裡不斷髮出悶哼。

“嗯……不要……殺了我,我……爹不會放過……”

陳晨冷哼一聲,手一用力,“咔嚓”一聲,焱的脖子直接被捏斷。

陳晨鬆手,焱如死狗般癱倒在地。

遠處的胡列娜此時眼眶泛紅,眼淚在眼眶中打轉。

她被罵什麼都可以,她都可以不在乎。

但質疑她對陳晨的感情,她就忍不住了。

8年的感情,竟被如此詆譭,那些話語如尖刺般紮在她的心間,令她難受至極。

這時,陳晨走到胡列娜身邊,輕輕摸了摸她的頭,柔聲道。

“不要因為狗咬你,就讓自己傷心難過,這不值得。”

說著,他主動拉過胡列娜的手,露出一抹溫和的笑容。

胡列娜感受到手中傳來的溫熱,強忍著眼淚,輕輕點點頭。

“別難過,中午我獎勵你吃一樣好東西。”

陳晨輕聲哄道。

胡列娜露出一抹笑容,再次點點頭,隨後有些擔憂。

“但……他的父親……”

“該擔心的是他的父親。”

陳晨知道,雖然自己這便宜老爹老是坑自己,但關乎自己性命,他還是不會坐視不理。

邪月在一旁看著,摸了摸唇,白了一眼。

感覺自己怎麼有點像電燈泡?

那我走?

陳晨則是轉身看向比比東。

“老師,我們走了,焱的事情不會讓您難做吧?”

比比東搖搖頭。

“放心,他罪有應得,為師會幫你處理好一切。”

“還有,等你回來後,親自來找我一趟,如果我不在武魂殿,就來我的房間找我,我有一件事情拜託你。”

陳晨挑眉一笑。

“好啊,只不過拜託我的話,是需要付出代價的哦。”

比比東聞言,原本嚴肅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難道又想要魂骨?

罷了,若是他想要,便給他吧。

誰讓他是我的學生。

自然要寵著。

……

陳晨三人從武魂殿走出,穿過供奉殿的時候,看見供奉殿門口站著一個絕美的金髮美人。

陳晨挑眉看向對方。

千仞雪看到陳晨,秀眉一蹙,嘴裡低聲嘟囔著。

“晦氣,一早上就見到他。”

“看樣子應該是武魂學院的學生,不然不會出現在這。”

“哼,武魂殿真是餓了,什麼都吃的下。”

陳晨自然聽到了,也沒過多理會。

娜娜還在這,況且誰知道千道流有沒有在暗中看著。

不然,定要逗她玩一下。

隨著三人離開,千道流從供奉殿內緩緩走出,正好看見陳晨離去的背影。

“怎麼不去打個招呼,你不是認識嗎?”

千道流溫和的聲音在千仞雪耳邊響起。

千仞雪回過頭,白了一眼。

“我認識的是陳晨,不是這個流氓。”

“對呀,他就是陳晨。”

“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