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飛一套連擊,大半都被盧瑟擋了下來,可盧瑟還是被震的五臟震盪,氣血逆行,受了重傷,不得已釋放民兵令阻截張飛,跳井逃命。

表面文章有水下呼吸功能,沒有呼吸不暢或是憋死的可能,他遊啊遊,一個勁的往下游。

“密室呢?說好的密室呢?”他之所以跳井是因為他知道這口水井底下有一個密室,可他遊了老長時間別說密室,連個門環都沒找到。

就在他快要放棄的時候,猛然一拍腦袋傻x了不是,密室入口怎麼可能開在井底,不是找淹麼。

掉過頭往上游,頭剛出離水面就看到一個緊容一人貓腰而行的洞口就在他觸手可及的地方。

往上一看,朗朗乾坤,白雲悠悠,想想也是這麼長時間張飛不可能蹲在井邊守株待兔。

爬上洞口,先休息了一會兒,等血氣平復一點之後這才貓著腰往裡走,通道不長,大約走了兩分鐘,就到頭了。

盧瑟往下一看,幾盞長明燈鑲在牆壁上,給予微弱的光,偌大的密室空空蕩蕩,幾口箱子箱口大開,浸泡水中,散發著腐朽和難聞的氣味。

“果然被拿走了。”盧瑟惋惜道,熟知劇情的不止他一個人,東西被拿走在所難免,只是不知道落在那一邊了,若是落在蜀國就麻煩了。

八陣圖,火扇捅菊花,想想就覺得不寒而慄。

盧瑟跳了下去,鼻子忽然抽了抽,眉頭一皺,聞到了血腥味,心裡一緊,抓緊了長槍,貼著牆壁小心翼翼往另外一間密室走了過去。

除了一具女屍體橫陳別無他物,盧瑟走了過去將屍體翻了過來,是個標準的美人,咽喉被利器貫穿,雙眼突兀,表情猙獰。

“好像是甘夫人!?”盧瑟驚疑,甘夫人投井而死他是知道的,按道理說應該淹死才對怎麼會在這裡。

被水衝過來的?開玩笑,密室口距水面有三十多公分。好吧,就算被水衝來也在外面的密室怎麼可能在這裡,而且很明顯的甘夫人是被人用利器貫穿咽喉而死,傷口嶄新,血漬還沒有乾涸,顯然沒死多久。

按道理說若是發現甘夫人應該抓起來,好好保護起來,威脅劉備投鼠忌器。

好吧!

劉備,女人如衣服的德行顯然不會受到威脅,可以劉備好名行為,換點其他東西也成啊,不至於殺吧。

“可惜啦,這麼好的妹子,要不趁熱······趁熱個鬼啊,冷的跟冰似得,僵硬如鐵還沒一片豬肉來的有手感。”盧瑟胡思亂想,嘴裡胡說八道,把甘夫人屍體從新放進冰水裡,自語道:“有機會給蜀軍說一聲把屍體拿回去厚葬吧,畢竟是個貞烈的女子值得如此。”

地下水很冰冷可以保持屍體不過早的腐爛,畢竟是個女人,也不希望下葬的時候身體亂糟糟的吧。

“咦?什麼東西?”不經意撫過甘夫人的裹衣詭異的觸感令盧瑟生疑,說了聲得罪了把裹衣撕了下來,細細一摸。

“字!?”

將裹衣展開,湊到長明燈前,就看到一排排小字密密麻麻布滿整個裹衣,因為字是用血寫的,跟裹衣一個顏色加上密室昏暗的燈光,不自信看根本看不出來。

因為是篆字,盧瑟不認識,看不出來是什麼東西,有什麼用。不過能被甘夫人如此謹慎方法寫在裹衣上一定是非常重要的東西。

收進空間手環,竟然收不進去,連忙給領導發資訊說明情況。

不一會兒領導回覆——問我?我問誰去!

好吧!

這很領導。

盧瑟搖頭苦笑,吧裹衣來摺好,貼身放法。

盧瑟沒急著出去,而是返回外面的密室,找了塊水淺把箱子摞了起來,靠牆坐好從空間手環拿出食物吃了起來。

酒足飯飽之後,氣血也順暢不少,盧瑟這才透過暗門出了密室,往上一看恍然道:“原來是這啊!”

頭頂大橋遮眼,喊殺聲震天響,難怪遊戲裡出了密室就到橋頭,原來出口就在橋下,有樹木遮擋難以發現。

三段跳到懸崖邊的一間草房上,趴在屋頂只露出腦袋小心翼翼往下看。

就見張合和張飛打的難分難解,兩個明顯不是原住民的漢子在掃小兵。

一個漢子穿著一件綠色八卦道袍,卻留著板寸,裡面穿著緊身衣,手裡拿著一把閃爍火光的扇子。

一看這個漢子盧瑟露出瞭然的表情,原來火扇被他拿了。

另外一個持著一把黃金古弓,一隻眼睛帶著紅外瞄準儀,身後揹著很是科幻的箭筒,三箭三箭往外射,例不虛發,但凡被他射的小兵轟然燃燒化成人形火炬,喊幾聲就燒成了焦炭。

祝融神火弓!

盧瑟認出了漢子手裡的武器,心中不由一緊。

兩個人刷小兵的速度很快,沒一會兒功夫就將小兵刷的一乾二淨,隨即圍上張合打了起來。

張合大罵卑鄙,張飛也臉色難看努努嘴想說些什麼卻怎麼都張不開口,畢竟二人是來幫忙的,要說什麼滾開我的事不用爾等幫忙忒傷人了,影響內部和諧。

所幸憋著不說話,一腔抑鬱都發洩到張合身上。

張合手持鐵鏈身披斗篷左右一揮,嘩啦作響,將三人震開,破口大罵。

三國名將都掌握著嘲諷技能,三人一聽憤怒不已,氣沖斗牛玩命的招呼張合。

“掃蕩群魔!”

張合雙手撐地掏襠繞,其實就是托馬斯迴旋,鐵鏈像是活了一樣如同龍捲風倒卷迅速擴大。

“不好!”

三人驚叫一聲,連忙後撤,就見張合越轉越快,風捲殘雲一股吸力將三人吸了回來,三人沒有辦法只能硬拼了。

盧瑟這才發現拿祝融神火弓的傢伙還是個近戰弓手。

三人抵過大半攻擊,卻還是被鎖鏈抽的皮開肉綻,痛叫不已。

張合轉了一會兒,速度漸緩,三人眼睛一亮飛速後撤。

“火牛撼地!”

張合剛落地還沒站穩,張飛怒吼,大腳丫子狠狠踏在地上,土浪翻滾,飛沙走石,地動山搖。

張合頭暈眼花,腳步踉蹌,搖搖欲墜。

“孔亮快快!”拿祝融神火弓的漢子大喊大叫。

“李磊知道了知道了。”孔亮沒好氣瞥了一眼李磊,忙跑過去,火扇一揮就把張合扇到在地,灼熱的火焰瞬間將張合淹沒疼的張合子裡哇啦亂叫。

張合懶驢打滾將火撲滅,憤恨瞪了一眼孔亮,嚇的他一哆嗦。

“神龍擺尾!”張飛轉身,丈八蛇矛火光炸起,化成吐信火蛇狠狠紮了過來,一槍捅在張合胸口,捅了個前後通透的窟窿,火蛇更是將張合掀飛了出去。

李磊見縫插針,從科技感很強的箭筒裡拿出一根很科幻的箭矢,弓拉滿月,弓弦一響,就見箭矢摩擦著祝融神火弓激射而出,烙印上玄奧的符號閃爍著炙熱的火光,射在倒飛而去的張合胸口,就見符號閃爍轟然點燃將張合燒成人形火炬,緊跟著箭頭滴滴滴一響轟然爆炸,令人心悸的衝擊波將張合淹沒。

“張將軍且慢動手!”

就見張飛猛跑過去,丈八蛇矛閃爍火光,扎向倒地不起的張合咽喉,就要結果了張合性命。

孔亮和李磊連忙大喊,張飛停住了手疑惑看向二人道:“二位將軍為何阻止某家?”

孔亮給了張飛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走到張合身邊。

“賊子以多欺少,有本事單打獨鬥!”張合身受重傷,破口大罵。

張飛臉紅不好意思縮了縮脖子,詫異看著孔亮,又問了一句為何阻止他。

屋頂上的盧瑟也是一臉疑惑,就見孔亮掏出一個土黃色的瓦罐,掰開張合的嘴灌了進去,灌完撒腿就跑。

看到這個瓦罐盧瑟一拍腦袋,露出原來如此的表情。

“要殺便殺要刮便刮,何故羞辱我!”張合怒罵。

盧瑟沒喝過神農補水,不知道什麼味道,不過從張合一臉吃蒼蠅的表情,估計跟尿差不多。

“何解?”張飛納悶臉色不好看,張合雖然是對手但也是條好漢,一刀殺了便是何故羞辱之。

張合罵聲不斷,突然愣住了,雙眼暴突,緊接著身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充實全身。

“這是怎麼回事?”張飛驚恐大叫,就見張合鯉魚打挺站了起來,搖晃著鐵鏈,身上閃爍著幻影。

“雖然不知道你這樣做為了什麼,不過都去死吧!”張合不由分說一揮鐵鏈,鐵鏈蛇轉而出,鎖住張飛脖子,一用力將他拉了過來,順勢抽了過去。

張飛大驚失色,連忙格擋,只聽咣噹當一連數聲巨響,張飛擋住了前幾擊終於擋不住了被後面的幻影打翻在地。

“掃蕩群魔!”

張合順勢托馬斯迴旋,這一次可不是一個人而是十幾個人一起轉,龍捲又粗又壯,宛若颱風一樣,鐵鏈大腳丫子抽打的張飛皮開肉綻嗷嗷直叫。

就見孔亮掏出一張黃紙,嘴裡唸叨著什麼,隨手一揮黃紙火速燃燒殆盡。

“神來!神將術!”

二郎神顯聖一般從孔亮背後飛了出來,頂天立地,眼角睥睨,眼神高冷似在俯視一眾螻蟻,就見二郎神一掌拍下,一個篆字火在上下爍爍放光,整個空間一蕩,似乎時間在這一刻停滯。

“就是現在!”

張合還保持托馬斯迴旋姿勢定在了當場,孔亮和李磊發了瘋似的跑到張合身邊上下其手,從裡到外翻了個遍。

“找到啦,找到啦,哈哈哈!”

李磊舉著一個鋒銳的戟頭哈哈大笑,歡樂開懷。

“既然找到了那就殺了張合吧!”孔亮說道,眼裡閃過一絲狠辣,火扇想都沒想照著張合咽喉插了過去。

突然,異變突起。

一杆長槍從天而降,紮在孔亮腳尖,槍尾嗚嗚亂顫,嚇了孔亮一跳。

“什麼鬼!”

眾人驚訝不已,就見一道血紅色的身影從天而降,落在李磊面前,李磊剛剛被電了一下身體酥麻,驚駭看著血紅色的身影搶過手裡的戟頭,然後一槍捅向他的脖子。

李磊大驚失色,忍著酥麻拼盡全力向後栽倒,捅咽喉的槍扎進胸口。

“可惜啦!”血紅色身影嘆息一聲,拔槍就走,李磊慘叫,鮮血噴濺,仰面栽倒,就見血色人影,在空中連跳三下躍上房頂隨即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