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辰的唇角突然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九顆豎瞳在暗紅霧氣中驟然亮起,整個虛空彷彿被周身湧動的強大星輝戰甲吞噬。
下一瞬,鏡面世界無聲崩塌,連同嘆息之牆的裂隙都被一股無可抗衡的偉力碾成齏粉,
我只來得及看到夜辰抬手虛劃的動作,周身星辰便如受驚的螢火蟲般四散逃竄,而在夜辰身後竟憑空浮現出九輪暗紅的虛月,彼此咬合旋轉,發出低沉嗡鳴。
“星蝕·永夜降臨。”只見夜辰的聲音穿透耳膜的瞬間,我的視野被濃稠如墨的黑暗裹挾,
不是夜盲,不是幻象,而是真正的絕對黑暗,
此刻我能清晰感知到每一根汗毛都在這無光中戰慄,連丹田的星輝之種都失去了光澤,彷彿被某種無形力量榨乾了最後的生機,
黑暗並非全然靜止,像是有某種冰冷的觸感正順著經絡爬行,像細密的毒蛇在骨骼間穿梭,
現在的我能聽見自己血管裡傳來滋滋的灼燒聲,
而夜辰的笑聲從四面八方傳來:“在星海的永夜中,連你的信念都會腐朽”
鏡面徹底碎裂的前一刻,我瞥見蓮花的殘念在嘆息之牆深處化作一滴金色眼淚,而她眉心的星輝紋路竟與夜辰戰甲上的裂紋完美重合。
當意識徹底被黑暗吞沒時,我突然想起初見夜辰時他說過的話:“星輝的容器永遠只能是星海三巨頭。”
就在我以為所有感知都將熄滅時,丹田處傳來一陣奇異的酥麻感,只見那枚被反噬震碎的種子竟在黑暗中重新組合,每個碎片都閃爍著與夜辰戰甲截然不同的湛藍。
我聽見射日弓在虛無中發出悠長的嘆息,弓弦自動繃緊的瞬間,黑暗中竟浮現九道燃燒的星軌——那是嘆息之牆真正的封印圖騰,被星海三巨頭刻意遮蔽的部分。
當第一縷湛藍星光穿透永夜時,夜辰的金色豎瞳首次出現裂痕,
夜辰低垂的臉龐在黑暗中若隱若現,九枚金色豎瞳似星淵漩渦般吞吐著暗紅色的煙塵,
我沒有察覺到他的動作,但耳膜忽然感受到某種穿透真空的震動——彷彿有無形的觸角在黑暗裡遊走,尋找著細微的裂縫,
“永夜並非靜止。”夜辰的聲音像從所有方向同時傳來,“它是活的。”
空氣的密度突然發生扭曲,我聽見自己的耳膜被穿透時細微的“啵”聲。
無數道細如髮絲的猩紅裂痕在黑暗中蔓延開來,就像夜辰的戰甲上正在擴散的紋路——那些裂紋竟在流動,如同活體血管般吞吐著暗紅色的黏液,
“星輝是脆弱的容器。”夜辰的笑聲突然變得遙遠又清晰,“但黑暗沒有邊界”
黑暗此刻開始有了強大質感,我彷彿能聽見它流動的聲音——像是無數道無形的刀鋒在劃破虛空。
此刻我的面板突然傳來灼燒感,像是被無形的岩漿蠶食,黑暗不再是純粹的黑,而是開始有了層次:深紅、暗紫、靛藍,這些顏色在黑暗中交織纏繞,形成螺旋狀的漩渦。
當我的意識開始下沉時,丹田處傳來一陣裂帛般的劇痛,被震碎的星輝之種突然發出微弱的湛藍光芒,像是一團被囚禁的火焰在試圖突破束縛。
我聽見射日弓在虛空中發出悠長的嗡鳴,九道星軌在黑暗中浮現,它們的光芒與夜辰戰甲上的裂紋形成了詭異的呼應,
“永夜的呼吸...”夜辰的金色豎瞳突然綻放出刺目的光芒,“才是最鋒利的刀刃”
黑暗現在突然開始有了重量,我感到自己正在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緩慢擠壓,耳膜再次感受到穿透性的震動——那是黑暗在呼吸,它在吞噬,也在被吞噬。
當第一縷湛藍星光穿透永夜時,我終於看清了那些流動的裂痕:它們是黑暗自己裂開的傷口,正在貪婪地吞噬著周遭的一切,
夜辰的戰甲表面,暗紅紋路如活物般瘋狂蠕動,九枚金色豎瞳驟然收縮成危險的細線。
“永夜的胃口,遠超你的想象。”他輕抬下巴,無數暗紅絲線從袍袖中傾瀉而出,瞬間將我纏繞束縛。
黑暗突然間彷彿有了溫度——滾燙的、灼燒的、如同墜入岩漿之海。
我聽見自己皮肉焦糊的嗤啦聲,那些暗紅絲線正沿著經絡侵入體內,試圖將靈魂與黑暗徹底融合。
夜辰的笑聲在耳邊如蛇信輕顫:“星輝之種在黑暗中腐朽,倒是絕妙的養料。”
我的丹田處突然劇烈震顫,湛藍碎片竟主動拼湊起來,當最後一道缺口閉合,重新凝結的星輝之種發出清脆的嗡鳴,射日弓的弓弦在虛空中自行繃緊,九道星軌如燃燒的鎖鏈從黑暗中浮現,直直鎖向夜辰的九輪暗月,
夜辰的金色豎瞳首次浮現驚訝,但轉瞬間恢復高傲。
“星海三巨頭遮蔽的部分,不過是誘餌。”周身湧動的星輝戰甲突然裂開九道血口,暗紅霧氣如洪流般噴湧而出,將星軌盡數吞沒。
黑暗突然變得黏稠無比,我感到自己的意識正在被緩慢溶解。
而夜辰的低語穿透耳膜:“在永夜中連信念都會腐朽,你的反抗只會讓黑暗更飢渴。”
就在我即將被黑暗徹底吞噬的剎那,丹田的星輝之種突然劇烈灼熱起來,那枚由湛藍碎片凝結成的種子,竟在黑暗中開始生根發芽,綻放出一縷比星光更純粹的湛藍光芒。
這道光芒穿透黑暗的瞬間,夜辰的金色豎瞳終於出現了肉眼可見的裂痕,
突然間,夜辰的暗紅戰甲表面突然浮現出十二道幽藍符文,周身的黑暗如被高溫驅散,露出十二道半透明的虛影。
“十二星座歸位。”夜辰的低語像星辰墜落時的轟鳴,白羊座的虛影率先衝破黑暗,化作一柄燃燒的戰斧直劈射日弓,而水瓶座的虛影則展開透明的羽翼,將吞噬的黑暗轉化為淡藍色的治癒之光,
十二星座虛影在永夜中開始自行運轉,金牛座的巨角在虛空中犁出湛藍裂痕,雙子座的幻影分身瞬間出現在不同方位,巨蟹座的蟹鉗竟直接夾住射日弓的箭矢,
當夜辰高舉雙手時,十二道虛影的星芒突然如潮水般湧入他的身體。
“星神降世。”夜辰的戰甲表面裂開十二道光紋,身體竟在黑暗中化作透明的星界形態,
十二星座的虛影如衛星般環繞在他周身,白羊座的戰斧被他握在手中,金牛座的巨角從他肩甲延伸而出,巨蟹座的蟹鉗成為他的護腕。
當第一縷湛藍星光穿透永夜時,十二星座虛影同時發出高亢的鳴叫,
夜辰的手掌突然按在虛空,十二道星芒瞬間凝成十二面湛藍鏡面,將射日弓的光線折射出無數道。
黑暗開始在星芒衝擊下出現蛛網狀裂痕,夜辰的金色豎瞳中,十二星座的圖案正在快速旋轉,
“星海的容器早已破碎。”夜辰的笑聲穿透十二面鏡面,“而我,才是真正的星界主宰。”
當十二星座虛影完成最後的歸位時,永夜突然開始扭曲變形,原本黏稠的黑暗化作翻滾的暗紅漩渦,將一切光線統統吞噬。
夜辰的金色豎瞳中十二星座圖案快速旋轉,周身的星輝戰甲表面竟浮現出無數道暗紅裂紋,像是一顆即將爆發的暗星,
“星界主宰的威能,足以讓時空本身臣服。”夜辰的聲音穿透扭曲的黑暗,十二星座虛影的星芒突然如雨滴般墜落,每一顆都精準地落在射日弓的星軌上,試圖將那湛藍星軌徹底抹去。
然而,當射日弓的弓弦在虛空中發出第三聲嘆息時,我丹田處的星輝之種突然綻放開來,湛藍光芒竟在永夜中撕開一道裂縫,星輝之種的碎片開始自行拼湊,形成一柄三尺長的湛藍星刃,其上浮動著與十二星座虛影截然不同的九道暗紅符文。
而此刻夜辰的金色豎瞳首次出現明顯震動,十二星座虛影的旋轉突然停滯,
當他再次開口時,聲音裡竟帶上了幾分肅殺:“星海三巨頭遮蔽的部分,竟在你體內復甦。”
永夜突然變得不那麼純粹了,湛藍光芒沿著星輝之種的裂縫迅速蔓延,黑暗中開始出現無數道湛藍裂痕。
十二星座虛影試圖撲滅這些光芒,卻被星刃上的暗紅符文一一彈開,
夜辰試圖再次驅動“星神降世”時,戰甲表面突然裂開九道血口,暗紅霧氣如受驚的蛇群般迅速向後退去。
十二星座虛影的光芒開始黯淡,白羊座的戰斧陷入泥沼般的黑暗,巨蟹座的蟹鉗突然斷裂,雙子座的幻影分身竟紛紛化作湛藍碎片,
夜辰的笑聲突然變得乾澀:“星輝的容器...竟開始吞噬黑暗了嗎?”
在他還沒來得及反應時,湛藍星刃已衝破黑暗,直指他周身十二星座虛影的連線點。十二星座的星芒突然劇烈閃爍,像是被無形的力量強行撕扯,然後紛紛化作暗紅血滴墜落。
當最後一道虛影消散時,夜辰的金色豎瞳裡十二星座圖案開始逆時針旋轉,他的身影在黑暗中逐漸變得透明。最後一刻,他聽到星輝之種在黑暗中低語:“星海的容器,從來不需要主宰。”
永夜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崩潰,夜辰的身影在黑暗中迅速模糊,但那些暗紅裂紋卻開始在虛空中蔓延,與湛藍光芒交織成一張無形的網。
而那柄由星輝之種凝聚的湛藍星刃,正懸浮在虛空中央,九道暗紅符文在其表面快速流轉,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夜辰的笑聲突然戛然而止,十二星座虛影的光芒在黑暗中忽明忽暗,彷彿預示著某種不祥的徵兆,周身的星輝戰甲開始出現細微的龜裂,暗紅色的霧氣從縫隙中逸出,像是受驚的蛇群般在虛空中亂竄。
“星界主宰的威能,怎麼會……”聲音中透出一絲難以置信,金色豎瞳緊盯著那柄懸浮在虛空中的湛藍星刃,九道暗紅符文在其表面流轉,彷彿有著自己的意志。
永夜的黑暗突然變得不再那麼純粹,湛藍的光芒從星刃的尖端緩緩滲出,
那些被十二星座虛影壓制的湛藍星軌開始重新浮現,與星刃上的暗紅符文相互交織,形成一張無形的網,將夜辰周身的黑暗一點點蠶食。
夜辰的身形在黑暗中逐漸變得模糊,戰甲表面裂開的血口開始滲出暗紅的血珠,那些血珠在虛空中飄蕩,竟慢慢匯聚成一道道暗紅的符文,與星刃上的符文遙相呼應。
十二星座虛影的旋轉愈發凝滯,它們的光芒被湛藍的光芒一點點吞噬,彷彿是被黑暗中突然出現的光明所壓制。
“這不可能……星輝的容器……怎麼會……”金色豎瞳中十二星座的圖案開始逆時針旋轉,速度越來越快,彷彿要將他整個人捲入其中。
湛藍星刃突然發出一聲清脆的鳴響,九道暗紅符文同時亮起,一道道湛藍的光線從星刃尖端射出,精準地擊中十二星座虛影的連線點,
頃刻間白羊座的戰斧在黑暗中發出一聲悶響,光芒瞬間黯淡;巨蟹座的蟹鉗在湛藍光芒的衝擊下斷裂成兩截;雙子座的幻影分身在光芒中消散,化作點點星塵。
夜辰的身形在黑暗中劇烈晃動,戰甲表面裂開的血口越來越多,暗紅的血珠如雨般落下。他的笑聲變得乾澀而沙啞:“星輝的容器……竟開始吞噬黑暗了嗎?”
就在夜辰分神的剎那,可能是由於我丹田處的星輝之種突然爆發出耀眼的湛藍光芒,那光芒如同實質般衝破黑暗,直指夜辰的周身要害。
十二星座虛影在光芒的衝擊下紛紛崩潰,化作點點星塵消散在虛空中,而夜辰的金色豎瞳中十二星座的圖案開始崩塌,身形也隨之在黑暗中迅速透明化,彷彿要被黑暗本身吞噬。
“星海的容器……從來不需要主宰……”一道微弱卻堅定的聲音從星輝之種中傳出,那聲音彷彿有著無盡的力量,穿透黑暗,直擊夜辰的靈魂深處。
夜辰的身形在黑暗中逐漸模糊,他的戰甲表面裂開的血口越來越大,暗紅的血珠不斷落下。他的笑聲在黑暗中迴盪,逐漸變得低沉而微弱:“星輝……星海……原來如此……”
就在夜辰身影正在快速晶體化的時候,璐璐突然依靠著崑崙鏡傳送到我的身邊,親切的扶住了我,並對躺在地上的夜辰說出了真相“一切都上古五把神器開始”